民国之深山夕照深秋雨+番外(97)
宋永州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那两个孩子你觉得谁可以?”
宋书明脑海里忽然闪过孟逐毅那带着戏谑的笑脸,低头抿紧了唇瓣:“二少爷少年气太重,并不适合!”
宋永州:“不是说拥立大少爷孟逐毅?”
宋书明:“嗯!只能是他了!”
父子谈论玩已经是深夜,宋书明回到自己房间,疲劳的躺在了床上,宋书明和孟逐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宋书明要比孟逐毅大五岁,加上宋书明自己也有弟弟,所以就对孟逐毅很是忍让和疼爱,
可在两人成年后,这份感情在孟逐毅偷亲宋书明后发生了改变,宋书明发现了孟逐毅对自己不同寻常的感情,便一直想尽办法疏远孟逐毅,可孟逐毅是个疯癫的性格,看上了就必须是他的,
在宋书明剧烈的反抗下,二十岁的孟逐毅将宋书明软禁了,所有人都以为宋书明是已经踏上出国的轮船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是被疯子孟逐毅给囚禁了起来,
被囚禁的那半年是宋书明永远也不愿提及的往事,那是他此生最羞耻的时光,也是如同噩梦一样的梦魇,
后来宋书明在孟逐毅睡着时给大帅打通了电话,宋书明就此终于得到解救,
孟逐毅被孟长峰带回家打的半死送到了德国留学,而宋书明也和孟长峰签订协议,让这件事情永远埋藏起来,
等孟逐毅从德国回来后,便加入军队开始带兵打仗,常年不在朝赋城中,两人恰好碰巧撞见孟逐毅也是冷着脸直接移开目光,然后匆匆离开,
待西北边境稳定了孟逐毅才算是经常在朝赋露面,两人在碰见孟逐毅会笑着调戏调戏宋书明,然后离开,
外人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过那样不耻的事情,就一直当做是孟逐毅和宋书平的关系好,孟逐毅才经常逗宋书明玩,
而作为当事人的宋书明自己很清楚,孟逐毅还是那个孟逐毅,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满着占有和欲望,将孟逐毅扶上位就等于主动献祭自己,宋书平一想到那疯狂的欢愉,就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可是他没有选择,父亲一生战功累累不能就这样死在猜忌中,弟弟从小背井离乡,寄人篱下不能永远挺不是脊梁,宋书明宁愿永远被孟逐毅掌控折磨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家人受苦蒙冤!
两日后宋书明带着赵婧踏上了去永州城的火车,找到座位后赵婧去帮宋书明倒水,火车缓缓启动,宋书明无聊间转头向外看去,却和一双满是侵略的眸子撞到了一起,
孟逐毅穿着黑色大衣,两手插在裤兜了,慵懒的看着火车内的宋书明,两人四目相对,孟逐毅抬手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对着宋书明轻轻上挑,
待火车开走,再也看不见孟逐毅了,宋书明的额角的冷汗缓缓滑落,那手枪的手势宋书明永远不会忘记,那在自己身体里不停乱动的手枪!
永州城!
自从俞峥和顾凌御和好后宋书平就从铭赭别墅搬到了一处阁楼上住,每天自己做饭,宋书平感觉也很不错,
夜晚正准备关灯睡觉的宋书平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宋书平抄起手枪缓步走到门口,正要开门却听到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宋书平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
听到顾凌悦的声音,宋书平松了一口气缓缓将门打开,顾凌悦手里拿着烧鸡花生米和酒笑着走进了宋书平的房间,
顾凌悦:“怎么?你这是要睡觉了?”
宋书平缓缓将睡衣领子拉好,防备的看着顾凌悦:“你怎么大半夜来了?”
顾凌悦:“我跟我父亲和娘亲撒谎说我要去大哥那里住几天,就自然能出来了!”
宋书平转身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厉声道:“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去少帅那里!”
顾凌悦一把甩开宋书平的手吼道:“我不去大哥那里,我要在这里住!我要跟你住!”
宋书平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我还没有成亲就住在一起,会让人说闲话的,你也会被人骂的你知不知道?”
顾凌悦抄起一个鸡腿要咬了一大口,嘟嘟囔囔的说道:“谁爱说就说呗,我才不怕呢,生在乱世要及时行乐才行,总是被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着,你活的累不累啊!来来来,快坐!再不吃这鸡就要凉了,”
宋书平不情不愿的被顾凌悦拉到椅子上坐好,“哎呀,你这么紧绷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宋书平接过顾凌悦递过来的酒碗,放在嘴边轻抿一口便放在了桌子上:“等你吃完我在送你回去,”
顾凌悦知道宋书平固执,就不再争执,笑着将撕下来的鸡肉放到了宋书平碗里,“你家人什么时候来?”
宋书平:“应该快了吧,昨天我已经写电报发给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