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半夜发现嫂子的秘密(2)
老式空调发出哮喘般的嗡鸣,汗珠顺着嫂子脊梁滑进棉质连衣裙的腰封。
她第三次把入学材料往前推了推:"王校长,您看能不能通融......"
"通融?"秃顶男人忽然倾身,烟臭味混着茶渍气息在空中缭绕。
金丝眼镜滑到蒜头鼻尖,浑浊的眼球黏在她锁骨处盘旋,"城南小学是重点,多少家长挤破头呢。"
骨节粗大的手指掠过文件袋,有意无意擦过她手背。
嫂子触电般缩回手,腕间银镯撞在桌沿,发出清越的颤音。
校长喉咙里滚出闷笑,从抽屉摸出包软中华:"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窗外操场传来孩童嬉闹声,衬得室内愈发死寂。
嫂子盯着烟盒上"吸烟有害健康"的烫金字,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校长突然一笑,将写着一串地址的纸条丢在桌上:"今晚八点,君悦酒店1808房。"
"您误会了!"嫂子猛地起身,藤编椅在地面划出刺耳锐响。
真丝发带滑落肩头,乌发如瀑散开,惊起满室暗香。
校长贪婪地注视嫂子优美的身材曲线,浑浊眼底泛起血丝:"装什么清高?去年张局长的外甥女......"
媛媛的拍门声恰在此时响起。
嫂子踉跄着后退,后腰撞上陈列架。
景德镇青花瓷瓶应声而碎,残片映出校长扭曲的脸:"婊子!你女儿这辈子都别想进城南!"
正午骄阳炙烤着柏油路,嫂子牵着媛媛站在公交站台。
蝉鸣震耳欲聋,女儿晃着她的手问:"妈妈为什么在发抖?"
她低头看向女儿,露出勉强的笑容,但脸颊的汗渍像两片溃烂的蝶翼。
傍晚我推开家门时,玄关处歪着两只沾满泥点的布鞋。
客厅没开灯,嫂子蹲在行李箱前叠衣服,月光把她剪影投在墙上,随动作起伏如受伤的鹤。
"这是做什么?"我按亮顶灯,看见她红肿的眼眶。
行李箱里整整齐齐码着媛媛的识字卡片,最上面是大哥的遗照——那年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搂着穿红旗袍的新娘,嫂子耳垂上的朱砂痣艳得像滴血。
她别过脸继续收拾:"乡里中心小学也挺好......"
"不是说好等李叔消息?"我按住箱盖,触到她冰凉的手指。
她触电般缩手,眼神中满是手足无措。
我怔怔望着嫂子的美艳侧颜,突然想起昨夜她倚在门框上的模样——也是这样脆弱易折,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
厨房传来高压锅的嘶鸣,嫂子逃也似的冲进去。
我掀开电饭煲看见八宝粥,枸杞在黢黑的米粒间红得刺目。
她端着糖醋排骨出来时,围裙系带在腰后勒出深痕,随着动作在棉布裙上摇曳。
"吃饭吧。"她给媛媛夹菜时筷子尖在发抖。我盯着她如瓷器般的手腕,突然想起上个月帮她修衣柜时,看见抽屉深处那支玫红色的......振动声。
手机突然在桌面震动,李叔的短信跳出来:"可以了,明早九点带材料来教育局"。我抬头要说话,却见嫂子正用门牙轻轻撕扯唇上死皮,水红色唇釉斑驳成残花。
"找到关系了。媛媛可以去市里最好的城南小学了!"我把手机推过去。
她瞳孔倏地放大,汤匙"当啷"掉进碗里,溅起的米汤在领口洇出暧昧的湿痕。
媛媛突然说道:"妈妈,媛媛可以上学啦!"
吊扇在头顶投下旋转的阴影,嫂子慌乱的眼神强装镇定。
我看清她眼神有些不对劲,像条毒蛇盘踞在雪地里。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她终于哽咽着吐出白天的遭遇。
"这畜生也配当校长!明天我去会会那个人渣。"我捏断了一次性竹筷。
嫂子突然抓住我的手,掌心滚烫潮湿:"别!李叔不是能解决吗?"她尾音发颤,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我结实的手掌握住住嫂子的掌心,温柔道:"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问题了,他敢这样公然威胁,以前必然有受害者!"
"你是我嫂子,我不能让你被欺负!"
嫂子呆呆的看着我,被我握住的手掌传来一股莫名的暖意,一直暖到了她心里。
"嗯…"嫂子微微点头不再反驳,此时的她那样脆弱,像极了一个急需人保护的柔弱女子。
晚上九点多,我正准备休息时发现厨房亮着灯。
嫂子穿着那件藕荷色真丝睡裙在煲汤,蒸汽氤氲中背影单薄如纸。
我正要开口,那道绝美倩影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注视,转过头来。
我与嫂子的目光在这一刻对视,只见她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我给你煲个汤,你工作辛苦得多补补,明天早上起来就能吃了。"
我心中有些感动,语气坚定道:"嫂子别怕,媛媛上学的事情会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