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虚荣要退婚,真退了他又哭了(619)
阮思宁就盯着屋顶的图案,安心的等待着自己的身体有变化。
大概五分钟后,她的腹部内,果然如南栀师父所说,开始有了灼烧感,随后剧烈的疼痛在一瞬间蔓延遍全身。
阮思宁想要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可是她的嗓子里面,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仿佛被棉花堵住了一般。
她的身体温度,更是在短短时间内急剧上升,原本透明的肌肤,在刹那变得血红。
她的皮肤下,逐渐显露出一条条细小的长虫,那些长虫不停地蠕动,似要冲破肌肤。
南栀在一旁看着,只觉触目惊心。
“这是血吸蛊。”师父在一旁说道,“它们吸食阮思宁的血液,然后分泌自己的唾液,让唾液慢慢取代人的鲜血。”
“所以阮思宁的肌肤,才会白到透明。”
“她的体内,除了血吸蛊,还有白术蛊,白术蛊和血吸蛊,是相生相克的,它们在阮思宁的体内相安无事,又能彼此克制,不会让对方的数量和毒性太大,从而要了阮思宁的命。”
“但只要阮思宁活着一天,她就会经历这两种蛊毒所带来的无穷无尽的痛苦。”
“给阮思宁下蛊的这个人,很恶毒。”
师父下了结论,“杀人不过头点地,但是对方用这种恶毒手段来折磨一个人那么多年,可见,要么是阮思宁和她有深仇大恨,要么,就是这个人恶毒到没有人性。”
第452章 解蛊2
“师父,我觉得阮阿姨,应该没有和人结什么深仇大恨吧!”南栀抿了抿唇瓣,她听阮思宁回忆过从前,从那些回忆中,南栀能推出阮思宁的性格和人际关系。
“这个不好说。”师父拿出针灸包,“等她冷静下来,师父会为她施针,你准备第二包药。”
“是,师父。”
阮思宁痛得发不出声音,她的体内,仿佛被熊熊大火不停地灼烧,她的胸膛处,更是有什么东西在嘶吼尖叫,想要撞破她的胸膛,然后破体而出。
阮思宁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但因为双脚被南栀绑在了床头两侧,双手也被绳子捆了起来,她只能贴着床板不停地挣扎扭动。
“师父,阮阿姨她能撑过去吗?”
南栀看得担忧不已,“这个药粉吃下去了,为什么她还没有吐出来啊!”
“别急,这血吸蛊在她体内太久了,一时半会儿地,出不来。”
师父叹了口气,“这也是遭罪了。”
“这薄家的人,不简单呐。”
“栀栀,别怪师父说话难听,这薄老爷子,能和许如意是干兄妹,指不定老头子的心也是黑的。”
“当初师父就和你说过,许如意不安好心,你非得不信,你现在相信了吧!”
“师父,说起这个,徒儿有件事情想要问师父你。”南栀想起自己之前收到的视频,急忙开口:“师父,之前我收到一个视频,就是许如意在医院走廊和许庭国对话,然后让我看清她真面目的那个视频。”
“那个视频,是师父你让人发给我的吗?”
“我有那么闲吗?”师父翻了个白眼,“我老头子要是能搞到那些东西,那不在救了你的时候就给你看了,犯得着一直劝你又一直拿不出证据证明许如意是坏人吗?”
“那不是我。”
“而且,师父什么时候做事,喜欢藏着掖着了。”
南栀仔细一想,倒也是,师父向来都是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他老人家要是有那些证据,早就在她小时候得拿给她看,让她别回许家那个狼窝了。
“栀栀,快,准备。”
南栀还想说什么,师父语气突然就凌厉了几分。
只见在床上还在痛苦挣扎的阮思宁突然半直起身,转身对着床头的玻璃盆就吐了起来。
“呕——”
伴随着声音,阮思宁从嘴里吐出了一条白色的又细又长的虫子。
虫子掉进玻璃盆内的硫酸中,马上发出尖锐的声音,但只一下,那条虫子就被燃烧得干干净净。
“呕——”
阮思宁还在不停地呕吐着,随着她吐出来的白色长虫越来越多,阮思宁脸上和肌肤的血红色,也在慢慢的褪去。
等到她吐完最后一口,眼睛一闭,就重重地倒回床上。
“师父,阮阿姨她还好吗?”南栀饶是在冷静镇定,在看到阮思宁吐出了那么多的白色长虫后,也开始有些慌了。
“放心,有师父在,她死不了。”
师父淡淡地道,他拿出针灸包,在床前打开,“栀栀,把这个玻璃盆拿过去。”
“然后来帮师父。”
“是,师父。”
南栀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玻璃盆挪到一旁。
师父让她重新给阮思宁绑住双手,接着就开始给阮思宁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