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月季[花滑](479)
不出意外,对上季林越犀利的目光。
该找补些什么。
她支吾:“咱们小时候不是有个说法?一个喷嚏代表有人稀罕,两个喷嚏代表招人讨厌,三个喷嚏才能证明自己感冒了。”
听的人没信,说的人也没信。
……
一艘游轮闯入海鸟的领地,快到岸,海鸥多了起来。
再到后甲板观望时,这里也成了人群聚集地,旁边新开一个付费项目,买鸟食喂海鸥。
虽然挣钱不寒碜,但这些潜在付费项目未免太过离谱。
一定得在这里留下买路财吗?
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高音喇叭代替声嘶力竭的破嗓:“二十一袋,五十三袋。”
“想买?”季林越看出叶绍瑶的望眼欲穿。
“想喂。”
小时候喜欢去公园喂鸽子,现在也没出息地抵不住诱惑。
“那就买。”
一眼扫去,什么样的鸟食都有,照顾海鸥的挑剔口味。
但……叶绍瑶瞳孔一定,众多鸥粮中,保温柜里的薯条格格不入。
“这也是给海鸥吃的?”
她看向季林越,不过显然,他也无法回答。
工作人员换个角度,给予肯定说:“反正人一定能吃。”
行吧,二十块钱买个新奇,如果海鸥不吃,她还能将就垫吧垫吧。
鸥群飞近,或低空盘旋,或直接降落在游轮的栏杆上,搜刮不少粮食。
鸟喙和手掌摩擦的一刹,刺激的电流传遍全身,人们发出惊呼,赞叹于人与自然的和谐。
反观之,叶绍瑶手里的薯条像具安静的尸体,被风吹得散了温度,没有一只海鸟过问。
她就说嘛,海鸥怎么会喜欢吃快餐。
但总会被眷顾的。
不抱希望时,一只半大海鸥在她的手心着陆,抓住手指的爪肉柔软,它对奇怪的人类也充满好奇。
“季林越,季林越,”不敢惊动好不容易请来的祖宗,叶绍瑶哑声说,“快拍照,快快快。”
她就这么原谅一切。
不知道身后的季林越进展如何,叶绍瑶始终小心翼翼,生怕鼻间的气息把它吹走。
“你吃点吗?吃了才能长身体。”她对鸥弹琴。
海鸥左顾右盼,翅膀扇了扇,开始找下一个目的地。
飞走只是瞬间的事。
叶绍瑶感觉手上一轻,又只剩一根薯条孤零零躺着。
没来得及追寻它的踪迹,有什么在头顶短暂驻足,让她抬不起头。
发丝间突然灌进了风,海鸥把她的毛线帽叼走了。
但鸟喙承不住这样的重量,振翅无果后,它果断放弃了自己的战利品。
有一颗心和帽子一起跌落进海里,被海水反复打湿。
自此,叶绍瑶对海鸥有了刻板印象——
不爱吃快餐,还喜欢零元购。
更糟糕的,季林越甚至还拍到毛线帽被叼走的瞬间,头发因为静电微微炸开,女孩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再也不来了。
两声长笛轰走低空的海鸥,轮船即将靠泊。
叶绍瑶对游轮之行的幻想彻底碎掉。
再也不想来了。
她也不想再理季林越了。
第191章 谁泄密瞪谁。
但季林越的体格适合干活啊。
虽然还在怄气,叶绍瑶把相机挂回他的脖子,行李箱和背包也都塞给他。
海鸥向到岸的人们告别。
游子与家人团聚,游客与导游会合,从成群结队到成群结队,两个人也形单影只。
叶绍瑶刻意慢下脚步,等季林越拾掇好所有行李。
“我们还没定回岸北的高铁票。”
“这里离岸北不远,什么时候都来得及。”
这座沿海城市是关外的第一站,每列出关的高铁都会在这里停留,而下一站,就是岸北。
出港口的路得步行,行李箱的轮子咕噜咕噜交响,时刻提醒叶绍瑶刚才的霸道行径。
纠结一会儿,她伸手去讨:“我包里有冰鞋,应该挺重的,我自己背吧。”
“不重。”
“我箱子的拉杆有些松了,我自己来推。”
“我会注意。”
啧,不解风情的家伙。
船港在郊外,附近有片候鸟自然保护区,当地旅游开发很受限制。
除了以揽客为生的村民,这里鲜少有人路过。
“打不到车。”
失踪的信号是找回来了,但网约车对这里敬而远之,加一番价也没有结果。
倒是那些天生自来熟的土著,说着大差不差的乡音,三两句就认了干亲戚,然后张口漫天要价。
“大妹子,咱都是爽利人,到火车站就两百块钱。”
“十公里两百,您这电驴子是金做的?”
“被交警逮住超载,罚款可不止两百。这样,三百五十块钱,保证你们顺利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