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思春期(39)
“看你,你去吗?要是没你说的那家好吃就算了。”迟莱一句话,给了游恕选择,也给他找好了不去的理由,郑昊元毕竟是他老师,他应该不好拒绝。
郑昊元看向游恕说:“介意我跟她叙叙旧吗?不放心的话......”
“去呗。”游恕说。
郑昊元转身走在前头上了校车,游恕则和迟莱一起去了停车场。
车上,迟莱问:“这么容易被激?”
“是,所以你要叙旧吗?”
游恕能猜到俩人之前的关系,本来也没什么,但是他总隐约感觉郑昊元还在有意无意地纠缠,也许第一次在办公室的时候就是,所以烦得很。
迟莱爱看他这样情绪外放,和隐忍不放的时候有很大反差。
她伸手捏了捏游恕结实有力的小臂,惋惜地说:“可惜了这一身衣服。”
原本打算的吃完饭还能找个地方调调情,现在心情被破坏了,时间也被占用了。
游恕咳嗽了一声,“晚点去没什么。”
“嗯?”
“现在可以检查,今天运动量超标,效果应该不错。”游恕说。
迟莱眼里含笑,放在游恕小臂上的手不断上移,又往
他身前探去,刺激到某个敏感点,游恕不由地一声闷哼。
“算了,怕收不住。”迟莱含笑说。
七八个人特意定了一个半包围的海底捞包间,空出的两个位置正好留给游恕和迟莱。
两个人跟校队的人前后脚,差不多时间到。
“小莱姐,今天比赛怎么样?”林家默今天赢了比赛,好不容易见到个观众,非得听两句好听的。
结果,游恕在一边煞风景地来了一句:“她看不懂。”
迟莱在桌子下拍了他一下,对着坐在自己斜前方的林家默说:“从我一个外行人的角度来说,也很精彩。”
“哈哈哈哈,我也觉得,你们不知道,我今天接到副队那一球的时候......”
一桌人聊得起劲,复盘着今天的比赛心得。
迟莱趁这个时候,想先起身去搞蘸料,谁知那头的郑昊元看到了,抢先起身去了。游恕本来就没有专心在聊天,这会儿注意到了迟莱要走,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过去拉住了迟莱。
迟莱还能不知道游恕现在什么心思嘛,另一只手按住了游恕拉着她的手,说:“喜欢什么口味的,我给你调?”
游恕被迟莱照顾的口气安抚住了,只能听话地把手松了,但是嘴上还是不服气说:“醋。”
长期运动保持身材的人,还是挺忌火锅这种重油重盐的东西的,不过游恕向来不忌,仗着年轻代谢好,胡喝海吃都照样保持。
所以这一下明显就是说给迟莱听的,倒是逗得迟莱笑出了声。
迟莱的蘸料就是什么都往里放一点,毫无配比可言,幸好调料区的东西都是刚添上的,应有尽有。
“你跟游恕怎么认识的?”郑昊元果不其然靠了过来问。
在他看来,迟莱这会儿还肯过来,就也是有话想跟他说的。
然而迟莱只是懒得躲他,撞上了算她倒霉,她没有必要为了别人刻意改变自己的步调,做或不做什么事。
迟莱没有回答这个,而是说起了之前问他陈锋意在哪儿的事,
“上次谢谢你告诉我地址,一声谢谢就算我还了你的举手之劳了,毕竟陈锋意和许倩倩也不算好聚好散。我们以前是,别走着走着也变不是了。”
郑昊元知道迟莱是在告诉他,别再越界,不然连和气都没了。
然而话都问出口了,得不到答案怎么甘心,“我没说要你还人情,你跟游恕是上次在办公室那次认识的?”
除此之外,郑昊元想不到这两个人还有什么可能有交集。
“不是。”迟莱不耐烦地说。
“不是?算了,我只是想跟你说游恕他从来不跟女生有过多接触,他能跟你一起,你觉得他能图你什么?”
迟莱说:“你想说他图我钱。”
郑昊元默认了,他也听得出迟莱这话不是在问他,而是在称述。
在迟莱这里,他们本来就是各取所需,游恕图钱、图色都再正常不过了,自己有钱有色,这么看来他简直就是完美情人。
“我有钱,所以你不用操心我养不起。”迟莱礼貌地微笑说完,没有再给郑昊元留下多余的时间,就端着两碟蘸料走了。
游恕的心思一直在那边,待人回来了,立马别扭地说:“叙完旧了?”
“嗯,你的醋。”
“旧情复燃了就告诉我一声,我好收拾收拾走。”
迟莱演得一手好戏,装不明白说:“收拾收拾去哪儿?我好像还没告诉你我家的地址吧?”
游恕哼了一声,拿走自己的一碟子醋,随便夹了点东西,蘸了醋就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