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悖论(19)
“……”应粟神经一颤,指尖禁不住发抖,席则嘶了声,委屈地说:“姐姐,抓疼我了。”
应粟美甲很长,刚才似乎不小心掐了他一下,估计这次不是演戏。
她松了松掌心,却道:“活该。”
席则从善如流地笑:“是我活该。”
他把她的手拉上来,褪掉她的裙子、胸罩、内裤。
应粟坐在他的腰上,全程看着他,再也没有反抗。
事已至此,她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哪个步骤丧失了抗拒的意志,同样沦为了欲望的囚徒。
她长睫微垂,无声地看着席则。
少年湿漉漉的眼睛浸满情欲,高挺漂亮的鼻尖上悬着颤动的水珠,嘴唇也微微翕动着。
她情不自禁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然后,扶住,主动坐了下去。
席则眼睛惊喜地睁大,随后捧住她的腰,贴近她,深吻她,在水中放肆地拍打起浪花。
他嗓音夹杂着喘,要命的性感,“姐姐,你自己就是自己的悖论。”
应粟手贴着他侧颈暴起的青筋,仰起头,模糊地低吟了声:“嗯?”
席则吻沿着她锁骨线条游走,“我觉得**是人类最高级的欲望。”
应粟闭上眼,沉浸在他带给她的一波波快感里。
她认了。
席则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身压在身下,彼此黏合得更紧密,他细细地亲吻她肩胛,“姐姐,一周没见,有没有想我?”
“没有。”
“你的身体不会撒谎。”席则惩罚性地咬了下她蝴蝶骨。
“我每天都在想你。”席则情真意切地说,“想你的眼睛,想你的味道,想你的呼吸,想你的体温。”
“我晚上闭上眼睛,做的每一个梦都是你,床头纸巾用完了一盒又一盒。”
席则的吻重新回到她嘴唇,嗓音低落下去,控诉道:“我这么想你,无时无刻不想见到你,可你却躲我。”
“今晚在酒吧,你对我视而不见。”席则声音微哽,“姐姐,我真的很伤心。”
应粟失笑,“席则,你真有演戏的天赋。”
“这是我的真心话。”席则认真望着她,“应粟,我真的对你朝思暮想。”
“这种漂亮话留着以后哄年轻小女孩吧。”
席则捧起她的脸,直直盯着她那双即使在**也漠情的眼,执拗道:“你明明对我有感觉。”
“这只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应粟无比冷静地看着他,“今晚过后,你我两清。”
席则身上的火一点点冷却,他低头看了眼水中两人的连接处,甚而觉得荒谬。
哪怕他们亲密的你中有我,她却还是能抽身的如此果决。
他嘲讽一笑,从她身上起来,无力地靠在浴缸边沿,平复了半晌呼吸后,半撩起眼皮睨她,“是你先招惹的我,你不该对我负责吗?”
应粟也扶住浴缸从水中坐起来,靠在另一头,按下旁边的一个智能按键。
浴池启动自动换水模式。
被他们汗水和其余液体搅弄浑浊的水,一点点过滤掉。
干净,清澈,温暖的水流重新漫过两人身体。
应粟的大脑也重新恢复清醒,她随手在里面丢了个浴球,自顾自地舒服泡起澡来,漫不经心反问:“一辆四百多万的跑车,不算是负责吗?”
“应粟,”席则咬牙切齿地瞪着她,“我他妈真想擀死你。”
“终于不演了?”应粟笑了笑,“那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席则又低头看了眼。
浴缸空间有限,两人即使面对面靠着,清澈的水面下也能一眼看到四条交缠的长腿,以及……
席则觉得这场景真是淫靡又荒唐,他抬头轻哼一声,“你真会选谈判的场合。”
“既然要好好谈一次,那就坦诚点。”
谢谢,他第一次知道‘坦诚’是这么用的。
应粟悠闲自若地往自己胳膊上搓泡沫,“先谈谈你的条件吧,想要我怎么负责?”
席则也懒得再兜圈,手肘懒洋洋撑在池沿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目光又渐渐热了起来。
半坐的姿势让她腹部微微卷起,不仅没一丝赘肉,还勾勒出清晰的马甲线,几缕湿透的红发垂到胸前,与她白腻的肌肤形成艳丽的反差。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具非常成熟漂亮的酮体。
她的每一处都让他着迷,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她,他就能硬。
他喉咙吞咽了下,声音低哑,“你拿走了我什么,理应赔什么。”
“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应粟笑着挑眉,“我拿走了你的初夜,但我赔不了啊。”
席则深吸一口气,“你让我对性有了欲望,要么满足我,要么熄灭它。”
“欲望要靠自己控制熄灭,我帮不了你。”应粟说,“至于满足你,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想跟我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