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又逢春+番外(137)
贺母道:“是他读高一时照的。那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愿意打篮球了,大中午的也不午休,天天跟他的朋友们在操场上混。
“你看给晒的,黢黑黢黑。”
盛桉失笑。
确实有些黑。也就是他长得瘦了,如果再健壮一点,看上去还真挺黑皮体育生的。
贺母继续道:“这个是陈景明,就你们公司楼下开‘陈记小炒’的那个老板。”
盛桉道:“嗯,我前天才见过他的。就是……有点没认出来。”
贺母道:“可不是,景明现在可壮了。不过厨师么,总得壮壮的才显得厨艺高超……”
这话。
盛桉哭笑不得。
贺母继续道:“这个你认得吧?这是刘守恒……”
话音刚落,贺长泽从外面回来了。
隔壁老爷子棋瘾很重,这几天天天喊着贺长泽去杀几盘。
看来今天结束得比较早。
客厅里的两人都抬眼看他。
贺长泽顿住脚步,警惕道:“干什么?讲我坏话呢?”
贺长泽今天的穿着是盛桉搭的。上身是一件衬衫,外罩灰色毛衣,最外层是一件长款风衣。一整套下来,十分有派头,就像是一个富贵公子哥。
富贵公子哥脱了外套,看见盛桉手里的相册,微微挑了下眉。
他走到盛桉旁边落座,跟着看照片,自己都有点惊讶的样子,“当时我这么瘦吗?”
贺母道:“谁知道呢?一天天的可能吃了,就是不见长肉。我还说呢,也没见抽条抽得这么厉害的,还特地带你去给赵主任查过……”
盛桉继续往下翻。
高一时的贺长泽还经常打篮球,高二、高三年就很少了。照片里多是他在学校的自习室里的样子。他穿着一身校服,埋在书堆里,好大一只,感觉自习室的桌子都要容不下他了。
还有他跟同学们的合影。
这人高中时简直是个拽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跟同学们的合影里总显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人。
正经场合倒是能好一点。比如他在高三年开学典礼上的发言照片;他戴着竞赛奖牌一本正经看镜头的样子;贺父贺母送他去集训时拍的合影……
再然后,是贺长泽在化学实验室里的样子。
各种各样穿着白大褂的贺长泽。大多数是一脸认真的模样,偶尔也有他靠坐在桌角,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的样子。
闲下来的他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仿佛没什么能难得住他,拽得不行。
盛桉的眼神在这些照片上流连,久久没有移开。
贺长泽悠悠道:“盛总果然眼光独特,一看就是爱学习的人。”
盛桉:……
行了,知道你得意得不行了。
长辈还在呢!好歹收敛一点。
第62章 情投意合(五)你我的小流年
大年初一,盛桉和贺长泽又一次来到玄中观。
正殿外,那棵挂满了祈福木牌的银杏树依然立在蒙蒙的天色里。时间一如昨,仿佛什么也没变。
盛桉握着脖子上的项链,一时感慨万千。
她问贺长泽:“去年你怎么会想到要来这里?我的意思是,你也不信这个吧?”
贺长泽道:“如果你是指信仰的那种,我确实不信。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
“我只是单纯觉得,你会喜欢这里。”
盛桉哑然。
她确实很喜欢这样的地方。倒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古寺钟声,晚归的旅人,苍翠的古木……诸如此类的意象,总给她许多联想。
这也是她在《小流年》里安排类似的剧情的原因。
贺长泽问她道:“我们今年还挂祈福牌吗?”
盛桉道:“挂!来都来了。”
这一回,贺长泽光明正大地盯着盛桉落笔了。
他道:“我要跟你在一个木牌上!”
盛桉:……
她道:“不要说这么有歧义的话。”
盛桉取过一个祈福牌,在上面认真地写下她和贺长泽的名字,然后写下:“琴瑟在御,白头偕老。”
贺长泽很满意。
他问盛桉:“你去年给我写了什么?”
盛桉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给你写了?”
她当时是怀着礼尚往来的心思给贺长泽写的。虽然写了,但她又不想让他知道,就赶在他写完之前,仓促写下了她对他的祝福,还特地将写好的木牌倒扣了。
他应该没看见才对吧?
贺长泽道:“我长得高。”
“所以呢?”
“站得高,当然
看得远。”
盛桉白了他一眼。
贺长泽道:“你写的什么啊?跟我说说。我好奇。”
盛桉道:“也没别的,就是‘岁岁平安’。”
贺长泽微微扬眉,“看来我们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