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又逢春+番外(35)
徐起舟闻言,看向贺长泽,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贺长泽摊了摊手,意思是随他。
其余人开始狼叫。
这是有戏啊!
有这两位加入,游戏该多刺激啊!
连盛桉身侧的小姐妹们都开始跟着喊了。
盛桉一颗心不由得提得高高的。
她多少了解徐起舟,只要不是事关底线和原则,他其实是个很绅士的人,温文尔雅,从不轻易让人为难。
徐起舟果然答应下来。
徐希莹在“国王”耳边说着什么,“国王”一边听着,一边兴奋地盯住盛桉,神色意味深长。
就差明说要整盛桉了。
盛桉深吸口气,终于听见了“国王”的要求:“我们的国度新来了两位尊贵的客人。为了表示对客人的欢迎,国王要求奴
隶:给两位贵客献舞!”
献你妹的舞!
盛桉都要暴躁了。
你还真当自己是国王了?入戏未免太深了吧!还是往下三流去的。
不嫌丢份吗?
盛桉不敢看徐起舟和贺长泽,也就因此错过两人微微皱眉的表情。很显然,他们也觉得这个玩笑多少有点过火了。
贺长泽看着盛桉。
这你总该忍不了了吧?
为什么要忍呢?说好的小孔雀呢?
盛桉坐在原地,脸色红红白白变幻着,很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贺长泽心里叹一声,上前一步,想打个圆场。
盛桉却已经站了起来了:“行,不就是献舞吗!”
她走向贺长泽和徐起舟。
第16章 我没想到,你会结婚得这……
盛桉是学过舞蹈的,但只限于社交舞。但谁说社交舞不算舞呢?又有谁说,献舞只能一个人献?
盛桉的眼神盯住贺长泽。
是他要的小孔雀。小孔雀要求他帮一点小忙而已,不过分吧?
贺长泽注意到了盛桉的眼神,灼热、压抑,像是藏着两朵燃烧的小火苗一般,十分生动。
终于有几分小孔雀的模样了。
贺长泽手里还捧着那个精致的木匣子,静静地看着盛桉走近。
盛桉是带着一肚子火,气势汹汹地来的。
可越是靠近贺长泽,越是对上他淡定中夹杂着几分兴味的眼神,她就觉得心里攒着的勇气在一点点被蒸发。
这可不行。
她不能这么窝囊!
盛桉以眼神示意贺长泽。
大哥起点作用啊!
配合一下!
你哪怕猜不到我要干什么,也把手里的那个匣子放下啊!
谁家好人看人献舞的时候捧着个匣子的!
事实证明,塑料夫妻还是缺了点默契。
贺长泽完全没有猜到盛桉要干什么。
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这么长,盛桉很快走到贺长泽眼前。
贺长泽还是站在原地,一脸兴味地看着她,仿佛她真是要来给他献舞的。
你大爷的!
怎么一点悟性都没有!
活该你现在还是个单身狗!
盛桉怒从心头起,直接伸出手来,拉住贺长泽的领带,往下一拉。
贺长泽微讶,顺着这股力道倾身,靠近盛桉。
两天前,盛桉在展台下认真看过的那张脸,在她面前缓缓放大——微微突起的自带力量感的眉骨,挺直的鼻梁,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以及,因为他忽然靠近而随之朝她涌来的,一股清冽的松木香……
所谓活色生香。
盛桉怔住了。
事实上,她从来没有这样,纯粹地、面对面地看过一个男人。
贺长泽也怔了下。
他闻到了一股近些时日已经渐渐习惯了的冷香。不浓烈,甚至有些若有似无,因此更加令人想一探再探。
可能是职业使然,贺长泽其实对气味非常敏感。他跟盛桉已经同居一个多月了,在她身上闻到过几款香水的味道,这一款是最得他喜欢的。
如果不是怕太过冒犯,他其实早就想问问她,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可能是靠盛桉靠得太近了,这一次,鼻尖的冷香味更浓。
贺长泽晃了下神,又很快清醒过来。
他是半倾身的姿势,视野自然下压,先落入他眼底的,是盛桉的脖颈。
细长的脖颈,在灯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像是一只正在起舞的白天鹅,纤巧而脆弱,仿佛只要他伸出手,就能掌控她,感受她的心跳。
贺长泽的喉咙不由得动了动。
他克制地抬起眼,视线划过盛桉泛着粉色的唇,精致挺翘的鼻,落入她眼底。
他克制过了的,可些许攻击性还是不由自主带了出来。这不怪他,这是一个男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盛桉被这个眼神一震,不由松开手中的力道,还下意识退了一步。
她倒还记得自己得“献舞”。于是,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移开步子,来到贺长泽身后,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