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爱无恙(659)
她在尝试给他口。
他那里洗得很干净,一点味道也没有。她没有任何抵触心理,但是想要完全地纳入口中实在太难了。
她双手扶住:“这也太大了。”
普普通通的五个字,从白天到晚上,从纯真到淫邪。
她被噎得有点想呕,只好想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异物压迫到舌根就会想呕吐。这是一种叫做咽反射的本能反应。反射中枢在延髓。
至少她的延髓很健康。
她没办法说话。他也没办法动弹,甚至于手手脚脚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以前都是他掰她的腿,这次她也不客气地要他把腿打开一点,一边回忆着自己查阅过的影像学习材料,一边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俯身下去,勉强地吞吐着。
他所看到的只有薄毯的起起伏伏;但他所感受到的是她的牙齿不可避免地摩擦过柱身时带来的疼痛;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到顶端的狭缝时那种直通天灵盖的酥麻;嘴唇,舌头和整个口腔包括喉咙深处湿润温热的包裹,还有她的吞吐起伏之间带来的空虚与充实——她做这件事情的技巧就和她本人一样,让他又痛苦又愉悦。他本能地想要把她往外推,又想按着她的脑袋更深入一点。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有些发抖:“宝贝……转过来。”
他想要她转个方向;她明白他的意思,她在视频里见过;但是她一时还接受不了,于是把嘴里含着的吐了出来,吞了口唾沫,小声道:“不要不要。”
他那里被她又舔又咬弄得湿漉漉,既有她的口水也有他自己的体液。
平时那么凶狠霸道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有点可怜?
“为什么不要,嗯?”他手上一使劲,钳着她的手腕把她捞过来,坐在自己身上,一边吸她的舌头一边去摸她的腿心,果不其然触到一片滑腻,“……都这样了还不要?嗯?你在客气什么……”
他在勾她;他上扬声调的“嗯”和修长的手指都在勾她。这叫她怎么说?她这不是想先专心地帮他口吗。看着他同样有些湿漉漉的眼睛,她有些心虚:“是不是很疼?会不会被我玩坏了……”
“没那么容易坏……”
他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没关系。
他们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练,慢慢来。
第二天两人又是赖床到中午才起来,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去了码头。他手把手地教她怎么驾驶游艇,从认识操作界面,给油挂挡,启动引擎开始一样样教得很耐心。贺美娜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乱发脾气撂挑子“你这么会,自己来好了”,相反学得很认真,很快就熟悉了操作,掌握了诀窍,从一开始的磕磕碰碰到不需要他提示就可以很平稳地开上一段了。
危从安示意她可以开快一点到岸边试试停靠,但贺美娜白天晚上都很谨慎:“下次吧。每次学一点,这样记得牢一些。”
他们在敬畏未知,挑战未知并一点点地征服未知这一点上,有些许分歧但总体上十分合拍。
学得累了,他们放下锚来泊在海上,去船艉吃了些点心。休息好了之后,他们又继续开到翠岛的南岸去参观贝壳博物馆,听了一场关于贝壳与自然之美的讲座。
听完讲座,贺美娜去博物馆旁边的礼品店里挑了一些首饰和礼物,还买了一个大海螺,准备回去后自己动手做一个香薰蜡烛。
傍晚时分他们回到了小木屋。
他坐在摇椅上,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看日落。
一个是甜蜜的混合莓果味,一个是醇厚的黑巧克力味。
等太阳完全地落到海平线下面去,他们就要回家了。
“下次想去哪里玩。”
“你安排吧。我没意见。”
“这两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很开心。非常开心。”
“满分一百,可以打多少分。”
“一百零五分。”
“多出来的五分是什么?”
她慵懒地窝在他怀里,吃着冰淇淋,没有回答。
他想了想,明白了,耳朵红红的同时不由得笑出声来。
她有点恼了:“好笑吗。”
“不好笑。不是。你说好笑就好笑。你说不好笑就不好笑。”
“你现在,立刻,马上讲个笑话给我听,也要让我笑出来。不然倒扣一百零五分让你吃鸭蛋。”
“这么突然我哪有笑话。不过美娜你怎么能把车停到沙滩上。”
她一愣,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几只海鸥在沙滩上踱步。
她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冰淇淋已经很冷了。你还说冷笑话。”
“只要你笑了,不管冷热,我都赢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