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176)
痒痒的,酥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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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游戏结束后,一。大群人零零散散分成了几部分,玩德扑的、台球的、桌游的、麻将的,唱K的,喝酒的,应有尽有。
傅尧礼被拉去打德扑,大家都嚷着要让他大亏一笔。宁昭和几个姑娘们则去打台球。
宁昭并不太擅长打台球,在美国留学时玩得最多的是花式8球。
阮相宜水平比她高一些,不过也没有好太多,两个人算是半斤对八两。
小菜鸟对小菜鸟,比起隔壁桌的激烈,两个人玩得悠闲又自在。
宁昭的全色球和阮相宜的花色球都已经全部落入袋中,绿色台尼上只剩下最后一颗8号球。
宁昭吸了口气,俯身压杆。
清脆的击球声。
然而没进。
差一点儿。
宁昭幽幽叹了口气,说:“该你了,阮阮。”
阮相宜刚俯下身,身侧笼下来一道人影,拿杆的手被人握住。
清脆的击球声响起,紧接着,8号球入袋。
“赫舟哥你耍赖啊!”宁昭在对面站着,见状,笑道。
裴赫舟哈哈大笑。
阮相宜拍了他的胸口一巴掌。
傅尧礼站在宁昭身侧,微挑
了挑眉。
“你们怎么过来了?”宁昭拽了拽傅尧礼的衬衫袖口,问他。
“那边刚结束一局,过来看看你。”傅尧礼温声说。
裴赫舟刚刚打了一球,球瘾上来,转了转手腕,说:“老傅,来来来,咱俩比一局,怎么样?”
傅尧礼伸手,揽住宁昭的腰,问她:“昭昭,想打斯诺克吗?”
“我不会呀。”宁昭双手一摊。
“我教你。”傅尧礼拿过宁昭手中的球杆。
宁昭眼睛亮了亮:“好,那你和赫舟哥比完了就教我。”
“不用。”傅尧礼把宁昭圈进怀里,说,“赫舟怎么赢得你,我怎么带你赢回来。”
“哦吼!”裴赫舟听明白了,这是傅尧礼在“报复”他刚刚的行为。
“行,赌点儿。”裴赫舟摩拳擦掌地说。
他和傅尧礼的水平不相上下,但现在傅尧礼要带着宁昭一起打,那他的赢面就大了很多,自然要趁机坑一笔。
“好。”傅尧礼手中拿着巧粉,在杆头上轻轻擦拭,“赌注任意,怎么样?”
“没问题。”裴赫舟打了个响指。
早有人替他们摆好球。
十五颗红球被整整齐齐摆成等边三角形,黄。色球、绿色球、棕色球、蓝色球依次摆开,黑球稳放在置球点上。
“你先来吧,尧礼。”裴赫舟说。
傅尧礼唇边勾着浅笑。
“看好了,昭昭。”
他握着宁昭的手,俯下身,拉杆,出杆。
宁昭被傅尧礼完全圈住,周身萦绕的是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着微弱的酒气。
她抿起唇,视线紧紧盯着球台,竟有些紧张。
白球如箭离弦,红球堆炸开的瞬间,有两颗分别滚向底袋和中袋,蓝球轻颤着,停在粉球的斜前方。
安全击,既得了分,又给裴赫舟留了一个棘手的角度。
裴赫舟挑眉,轻送杆,白球擦过绿球边缘,精准将一颗红球送入底袋。
……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台面上的红球渐渐稀疏。
当裴赫舟把最后一颗红球送入袋口的时候,黑球已经被傅尧礼困在顶袋死角,粉球和蓝球恰好形成了双重屏障。
他眯着眼,瞄准。
白球在触到黑球的瞬间偏了半分,擦着袋口滚向底库。
“失误。”傅尧礼的杆头敲了敲台尼,“罚四分。”
“可以啊老傅。”裴赫舟啧啧称叹,“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了啊。”
傅尧礼没答他,带着宁昭重新弯腰,低声说:“最后一球,昭昭。”
如果他能击中黑球,就可以锁定胜局。
白球如灵蛇般绕过粉球,精准将黑球撞入底袋,随后稳稳停下。
“喔哦——”
围观的人爆发出一阵欢呼。
“傅哥牛。逼!”
“愿赌服输啊舟哥!”
……
傅尧礼收起杆,在哄闹声问宁昭:“昭昭,想要什么礼物?”
“什么都可以吗,赫舟哥?”宁昭看向裴赫舟。
裴赫舟点头:“什么都可以。”
他本来是想坑傅尧礼的,没想到傅尧礼竟然能赢下来,自然是心悦诚服。
“行,那等我想好了告诉你。”宁昭笑起来。
一局结束,大家饱了眼福,便去寻找新的乐子。
唱歌是必不可少的,起初只有两三个人守着麦,后来大家都渐渐围到沙发上,等着麦克风轮到自己手中。
宁昭刚刚玩桌游的时候话说多了,这会儿不想说话,便安安静静陷在沙发里,偶尔和身旁的阮相宜说几句话。
另一侧的沙发陷进去一块儿,宁昭偏头看了一眼,是傅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