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网约车错上前任的奥迪后(18)
“唉。”
江桉盯着窗外,假装刚才盯着季延川的人,不是自己。
“唉,叫你呢。”
在叫她。
江桉这才回过头,说:“我不叫唉,我叫江桉。”
季延川笑了声,“行,江桉。”
这应该是季延川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以前都是斑点狗,小鸠子,书呆子。
哦,还有拖油瓶。
既然季延川主动叫她了,她顺势将放在座位前面的袋子给他。
季延川问:“你干嘛?”
里面都是粉的蓝的信封,还有包装得很好看的礼盒,一看就是小女生送的。
江桉回:“给你的。”
季延川眉头一拧,看江桉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诡异。
江桉当然不知道季延川在想什么,她想的全都是该如何把这些烫手山芋交给他。
她深呼一口气,说:“这些都是给你的,只要全部转交给你就好了。”
转交。
季延川拧着的眉头舒展开来,但很快又拧了起来,冷淡地说:“别给我,我不要。”
江桉当时就着急了,“你不要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季延川理所当然地说:“你收的你处理。”
“可这些是给你的。”
“我又没让你收。”
江桉:“……”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她们硬塞给我的。”
“说不很难吗?”
“我……”江桉的确不知道怎么拒绝。
可能从小就寄人篱下,要看别人脸色生活,所以她不能也不敢有自己的想法。害怕自己的想法会招惹别人的不满和讨厌,那只会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困难。
江桉抱着这一袋子信和礼物 ,陷入了无尽的烦恼当中。
季延川不要,她自然不能随意处置这些东西。更糟糕的是这些信件和礼物,大多都没有署名,她都不知道还给谁。
车子很快驶回季家,江桉依旧没想出一个妥善的处理办法。
她跟着季延川下车,提在手里的东西突然就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给提走。
少年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只此一次,下次谁收的谁处理。”
江桉刷地一下抬头,这时候的她只到季延川肋骨的位置,要仰头才能和他对上视线。
但季延川没看她,提着袋子就进去了。
重担卸下,江桉如释重负脚步轻盈地进了家门。
下一次,她一定拒绝!
第二天还真的有女生继续找江桉给季延川送信,她想到他冷漠拒绝的模样,也是学了起来。
“不能。”
“不行。”
“不方便。”
拒绝的话一旦开口,后面就变得容易很多。
而真正杜绝了那些女生来找江桉给季延川送礼物的原因是,季延川把收到的那袋子礼物和情书,都交给了老师。
还跟老师说他刚收到处分,决心好好学习,杜绝早恋,争取早日解除处分。
由于交上去的礼物和情书都是没署名的,所以老师也没办法找到个人。但还是在周一大会上重点提了一下早恋的问题,被抓到必然是要跟家长联系的,别存在侥幸心理。
于是就再没人来让江桉转交情书和礼物,甚至他们学校的女生一度对这位帅气的篮球队长失去了兴趣。
帅是帅,要脾气也是真有脾气。
江桉乐得清闲,依旧该上学上学,该不合群还是不合群。
陆瑶问她跟季延川相处怎么样,有没有再被欺负。
没有被欺负了,他也不给她起外号了。
甚至在家里的时候还会叫朱丽丽“阿姨”,会叫她的全名,晚上一块儿吃饭的时候不再给她们脸色。
朱丽丽跟江桉说,大概是因为那次在学校她维护了季延川那么一次,小孩儿还是知恩图报的。
但朱丽丽好像并没有很开心。
相反,她最近有些烦躁。
这种状态江桉只在先前朱丽丽到老家接她,以及后来她们住在地下室那段时间见过。
那时候是因为穷,因为举步维艰。
现在朱丽丽有钱,那是因为什么?
朱丽丽没告诉江桉,她重新给家里找了保姆烧饭做家里,时间空下来后就爱上了逛街和美容,打扮得也越来越好看。
不过季仲柏还是经常不在家,这个家里好像就没季仲柏的什么痕迹。
江桉的生日在夏天。
但朱丽丽不记得她生日,也从来没给她过过,她没吃过属于自己的生日蛋糕。
暑假的时候她给陆瑶打电话,约她出来玩。
碰面之前,她先去蛋糕店买了个蛋糕。
陆瑶见了面才知道这天是江桉的生日,还问她生日怎么不在家里过。
江桉说:“我小姨不记得我生日。”
“小姨”叫习惯了,“妈妈”这个称呼就永远藏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