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网约车错上前任的奥迪后(39)
江桉先前喝了酒,清苦的酒气萦绕在唇齿之间,被人狂风暴雨般地尽数掠夺 ,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夜深,起风。
窗外树叶被吹得簌簌作响,扰乱这一晚的宁静。
夜深人静,风停树止。
房间内归于平静,季延川从后面抱着江桉,把人紧紧地钳在怀中,他把脸埋在她后脖颈,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江桉身上衣衫凌乱,又被季延川锢得不舒服,沉沉开口:“松开。”
“别动。”季延川声音沙哑,“缓缓。”
有什么东西横亘在俩人之间。
“和我有什么关系?”江桉用手肘推他。
“你别说这些话刺激我,我燃点低,下一次就不是这样了。”季延川在她后颈亲了亲,像安抚,也像是威胁。
他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恨不得每一寸都粘粘在一块儿。
刚才那一场亲吻,太消耗体力,江桉无法挣脱他的怀抱,也就没有再动。
见她不再挣扎,季延川禁锢她的力道放松了一些,声线低低地开口:“你钓我,玩弄我,折磨我,都可以,但你别不理我,我给你发消息,你偶尔回回我,好吗?”
狠也是他,恳求也是他。
他在情绪的旋涡里面像是个疯子。
而她,平静地看着他发疯。
“别这么卑微季延川,这不像你。”
“那你喜欢我什么样?”
江桉盯着窗户外的树影,沉沉地说:“不会再喜欢你了。”
卧室里陷入一片沉寂中,季延川没说话,只是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
一夜无梦。
俩人都比平时睡得沉些,清晨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江桉从床头摸了手机,太累了,连眼皮子都沉得睁不开。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道温润男声:“起了吗?”
“嗯……”
“你住在几栋?”
“三十六栋,301。”
“好,稍等。”
“你到了——啊……唔……”
“Ann?”
手机被人从身后抽走挂断,丢到江桉拿不到的地方。
江桉反应过来,季延川昨天晚上根本就没走,死皮赖脸地在她家待着。
这会儿,他被蒋钊的一通电话彻底点燃,眼底一片猩红,把人摁在床上。
“跟我说就是三十七栋,跟他就直接报上家门。”
“他要来了是吗?”
“那就让他在门外等着好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
“不够,让他等一天怎么样?”
第20章 chapter20“别让他碰你,……
昨天晚上的季延川多少还是有点理智的,这会儿的他被那通电话刺激得上了头,有种不顾一切都要把江桉困在这个房间里的偏执在。
而在力气上,江桉完全是比不过他的,几乎是被他掌握主动权。
“季延川,你是不是只会强迫我?”
“我先前好好跟你说,你不答应。非要我这样,你才开心?”
江桉也是给气笑了,“我明确的拒绝你听不懂?觉得我跟你搞欲拒还迎那一套?”
“不重要了。”季延川掐着她的腰,“我管你真拒绝还是欲拒还迎,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是我的!”
像是在油锅里溅入水珠,瞬间噼里啪啦,在小小的空间里炸了个天崩地裂。
他疯狂,暴怒,又小心翼翼,他将那颗被人撕得稀碎的心捧到她面前乞求她收下来。
“咚咚咚——”
从客厅传来敲门声。
“Ann,是我。”
蒋钊的声音让季延川更加发狂。
只要他没现身的一天,季延川都可以蒙着眼睛装作不知道。但现在那个人出现了,他就站在江桉家门外。
他是江桉的男朋友。
该死的。
他觉得自己好像呼吸不上来要窒息了,这晕眩的感觉太熟悉。
随后……
“啪——”
巴掌甩在他的脸上,疼痛让他的呼吸变得顺畅许多,失焦的视线重新落回到江桉身上。
她面红耳赤,眼里蕴着怒,甩完他巴掌的手还微微颤着。
她盯着他,声音比平时要冷上许多,“闹够了吗?”
他动作停顿,却没将她松开。
江桉说:“闹够了就滚下去。”
他依旧没动,是被江桉给推开的。
她迅速穿好被季延川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对床上的男人说:“你要想鱼死网破老死不相往来,那你现在就出去。”
季延川不是被江桉那巴掌扇懵的,而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都听到江桉把卧室门给关上了,他都还没回过神来。
他呼了一口气,仰躺在床上。
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
江桉又给自己套了一件外套才去开的门。
门开,一身休闲装的蒋钊斯斯文文地站在外头,跟江桉说:“早班机,到了林城也没什么事,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