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狂奏曲(177)
许清欢却摆了摆手,看他这么生气反而还捏了捏他的手:“我没事,没必要生那么大的气,我就是忽然见到他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对我没什么影响的。”
“真的?”钱莱还是有点难以相信。
许清欢点了下头:“我真没事。”
钱莱这才放心,献宝似的把刚才买的板栗和红薯拿出来:“快吃快吃,趁热吃。”
许清欢这时候想起来他刚才跟老板在那一直说话,忽然来了兴趣:“你平时出去买东西很喜欢跟人聊天?”
“也还好,一般吧。”钱莱边吃边说。
“那你刚才跟那个老板在说什么呢,看着你们聊得还挺尽兴,有来有回的。”许清欢以为他是不好意思直白展现自己温暖的那一面,这么引导着他。
“哦,”钱莱的态度显得满不在意,大大咧咧的:“那老板说他年轻的时候家暴,所以他老婆跟他离婚了,儿女也不管他,他只好出来卖烤红薯。”
“我就跟他说,那你挺活该的,我就从来不打老婆,还听老婆话,所以我今年四月就要跟我老婆结婚了。”
“……”所以他刚才笑着跟人家说这些话,是为了讽刺。
服了。
云锦的装修大都一个风格,他们订的这个套房跟许清欢当初在B市一直住的那个格局差不多,因此钱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于是他说:“我还挺怀念咱们当初在云锦住的那段时间的。”
那段时间虽然从现在看起来有点残酷,但那也承载了很多他和许清欢的回忆。
说不定许清欢那个时候就已经有点喜欢他了呢,只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钱莱自顾自地想。
“有多怀念?”许清欢问他一句。
钱莱动了动,咂咂嘴说:“觉得我们那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
他说的是后来他在Visus年会跟许清欢吵架,然后他们分开半年的事情。
那半年许清欢去住院了,相比那段时间她的状态一定很差,内心不知道有多煎熬多想放弃。
虽然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钱莱每次想到还是很难受。
许清欢倒是没有他那么难受,她瞥下视线看着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男人:“要真想那样,就先从我身上下去,去客厅睡沙发,那个时候你都在沙发上睡。”
“……那还是算了。”钱莱面不改色心不跳,狠进了一次,撞得许清欢眼角濡湿,手指紧攥着床单,咬着牙不吭声。
他那个流氓的劲儿上来了,一边磨着一边抱着许清欢换了个姿势,两个人都侧着躺在床上,钱莱埋在许清欢身前,一边舔一边不知餍足地开口:“老婆,好爽啊,我们一辈子都这么连在一起好不好。”
“……”好个屁。
折腾到凌晨,两个人终于准备睡觉,钱莱抱着许清欢,显然还是有点顾虑。
“这几天回我家,你有什么不舒服不适应的就随时跟我说。”
“我哥哥嫂子都是很好的人,对人也很好,可能茉茉有点调皮,但她很懂事,你可以随时跟她讲道理。”
“知道了。”许清欢搪塞道。
她只是尽可能地不想跟人接触,但她平时工作完全避免不了这些,所以也能适应,钱莱完全是多虑了。
而且,就许清欢在钱莱家入住之后看来,真正让人不适应的不是他哥哥嫂嫂和侄女,而是钱莱这个狗东西——
他们在将近中午的时候到达别墅,钱行之和林羽然知道她要来,礼数充足地在门口迎接。
尤其是林羽然,虽说是嫂子,但也担当了一部分婆婆的责任,许清欢刚下车就给她塞红包,说是婚后第一次见面都要这样。
他们一起言笑晏晏地吃了顿午饭,招待的十分周到,还跟许清欢商讨了一下婚礼的事情,说是完全尊重他们的意见,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许清欢也并非钱莱所想象的那样沉默寡言,事实上她在工作中以及对外的时候是很得体的,Celine曾经专门教过她在外的社交礼仪和文化,所以场面一点也没能冷下去。
还有钱茉茉,很早之前就在C市和法国见过许清欢,见了面
还粘着她叫姐姐,结果被钱莱抱起来“教训”了一顿,乖乖改了口叫小婶。
狗昨天就被送回来了,看见他们回来高兴地围着人转,看许清欢的眼神简直像是看到了亲妈,事实证明它这段时间跟着许清欢混,比跟着钱莱混日子好多了。
许清欢出门遛它看到卖鸡腿或者鸭腿的,只要它停下来伸着舌头看她,她就会给它买。
而钱莱只会说:“再吃你就是超级大胖狗了,不买。”
哼。
而之所以说钱莱狗,也并非空口无凭,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