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心事(122)
他也不像Eden温柔,双手总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稍不留神便会兴奋过头,弄疼时微。
时微跟裴叙较上劲,每声“可以吗”跟一句“哥哥”。
终于,裴叙跪下了。
他双膝落地,双手抱着蒋时微的腰,喘息一声粗重过一声,身体烫得可怕。热流四处乱窜,距离失去理智一步之遥。
他咬牙切齿:“故意的是吧?”
就在他以为蒋时微昏招已经用完的时候,上方忽然传来一声笑,没正形的,跟狐狸精一样。
蒋时微悠然吐息,压着声说:“阿叙,不可以。”
第51章 庇护 这世上又有谁真比得过你呢
裴叙置若罔闻, 起身想啃咬蒋时微的锁骨。
蒋时微不再挣扎,语气淡漠:“我说了不可以。”
裴叙的动作一下顿住,急促呼吸压抑着, 暖热气流灼烧时微脖颈的皮肤, 渐渐远离。
他凝望蒋时微许久, 眸底的火苗并未熄灭, 但理智勉强回拢。
“抱歉,“我又冲动了。”
时微揉着自己的手腕, 没回话。
裴叙牵起她右手, 凑上自己的脸颊说:“朝这打, 使点劲儿。以后我再失控, 你就打我。”
时微沉默一会儿, 狐疑地看他:“我怎么觉得, 打你你反而会高兴?”
裴叙咧起嘴笑:“那没有,我又不是受虐狂。”
蒋时微觉得他就是。
“我不打你,”时微开门把裴叙往外推,“你自己冷静一下。”
对裴叙来说,这比挨打还可怕。
“时微!”
“晚安,哥哥。”
“……”
门在裴叙身后关上, 他缓缓抬起头, 看见陈婉站在走廊拐角处,叼着一根万宝路。
裴叙第一反应是背手,他刚才为了强迫自己冷静,蛮横抓破了自己的手心, 且手臂还被蒋时微挠了几道口子。
陈婉指间夹着烟,看向裴叙:“你妹妹认床,还需要你哄睡?”
裴叙走过去熄灭她的烟, 说:“蒋时微不是我妹。”
陈婉:“时微年纪小,你得拎得清。”
裴叙:“她快十九岁了。”
陈婉小幅度摇着头,表示不认同:“裴琰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裴叙感觉匪夷所思:“您什么时候在意过老裴的意见?”
陈婉不应声,视线描摹着儿子日渐硬朗的脸部轮廓。
“感情的事随你,只要你和时微愿意。只是我听闻薛家落马,跟你有点儿关系,就不怕被报复?”
裴家在商界纵横,早八百年淡出了权力游戏,跟薛家不是一路子。这也意味着,裴叙的后盾不那么强,暗害起来更容易。
“法治社会我怕什么,”裴叙裴叙转移话题问,“您不是说明天回来?”
陈婉坦然说:“因为想你。你和微微明天下午的火车去布鲁塞尔,是吧?”
难得陈婉说句这样好听的话,裴叙唇角勾着笑:“嗯。”
陈婉:“Nora也想你,我们明天一起吃早午餐,送你和时微去车站。”
裴叙颔首默认,转身回房。
两间客房只隔一堵墙,裴叙躺在床上,仿佛还能嗅到时微的香气。
他闭上眼,回忆这几天时微的一举一动,得出相当乐观的结论,蒋时微仍然喜欢他。
只不过,他过去的随性让蒋时微认为他不可信。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重建的信任,他得给时微安全感,给时微一千一万个确定。
捋完思路后,他睁开眼。
来电铃声在这时响起,裴叙拿起手机看,是裴琰打来的电话。
他习惯性不想接,最后还是接了。
裴琰一向冷静的声线隐含些许颤抖:“薛家案查出了新证据。时微账上从二月份开始,分两次汇入共三千万人民币,来源不明,目前账户已冻结。薛启民一口咬定那是继承自蒋家的遗产,与薛家无关,但汇款人账户对不上。”
裴叙一个鲤鱼打挺,声量拔高:“什么?”
裴琰继续说:“薛启民托人给我带话,时微必须承认那是蒋家的教育年金兑付,或信托支付条款生效,否则阿岚早年替薛家做的事会成为庭审的一部分。”
裴叙简直气炸了:“岚叔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听死老头吓唬人,别不是准备好做伪证了吧。”
“他在赌时微对父亲名誉的看重,”裴琰说,“你猜得没错,薛启民最开始是想把时微接回去,用烈士遗属身份标榜家世清白,顺便洗钱。”
裴叙陷入长久沉默,裴琰突然“啧”的一声:“这事有古怪,虽然时微不爱查余额,但银行不应该不通知。我查了你内张黑金和附属卡的流水,你是不是闲得发慌,没事就往里转钱,远大于消费额。签账卡是这样用的?人就是看你爱转账,专挑这卡来搞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