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为爱(104)
冯璨拉过她的手:“你回心璨,回到我身边,我会还你名誉的。”
冯璨真的需要她,曾经他也高傲的想过,李乐诗离开心璨一定是个错误的选择,心璨离了她依然可以继续辉煌,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他需要一个知己,激励他继续画下去,不然心璨还会继续没落下去的。
“冯老板还真是会说话,把威胁都说得这么好听。”
李乐诗彻底失望,猛地将手抽回,头也不回地离开咖啡馆。
冯璨立即追了出来。
“乐诗,我们再商量商量,乐诗——”
李乐诗闷头冲下楼梯时还在想,冯璨真是能装,这种情况下都能好声好气地喊她。
突然听见他变了语调,她回头,正看见那只大熊挡在楼梯上,冯璨急得在熊背后呼喊。
这只大熊应该是故意的,两只手紧握楼梯两侧的扶手,甜品店的传单反而散落一地。
李乐诗狐疑看了看眼前这只大熊,蹲下身将一地的传单整理好。
大熊似乎愣了一下,缓缓抬起一只手,接过她递来的那叠传单。
转身时,李乐诗朝后面的冯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狠狠反省自己当初怎么就被这个人的才华蒙蔽了眼,没看出来他是个人渣。
虽然很生气,但她还是窝囊的,害怕继续与冯璨产生矛盾,特意选了个附近比较偏僻的地方掏出手机打车。
等待过程中,她的肩膀被人戳了戳。
李乐诗又惊又气,还以为是冯璨追过来了,猛地转过身:“你有完没——”
她的声音一顿,紧急抿住唇。
是那只黄色大熊。
整体黄嘟嘟,圆滚滚的,可爱娇憨的表情一下就让她卸掉戒心,笑着问:“怎么会是你?”
大熊左手拿了一只可爱的小兔子气球,递给她。
“给我的?”李乐诗犹豫了一下,说了声谢谢,侧眸发现街对面有位老奶奶正在卖这种气球,也不知道是这只熊买来的还是捡来的。
正在犹豫要不要把气球还回去,大熊右手提着的樱桃蛋糕也递给了她。
李乐诗不太敢接:“干嘛送我蛋糕?”
大熊站桩两秒,指了指自己身前口袋里的传单。
李乐诗怀疑是某位聋哑人士穿着玩偶服,连比划带说的:“你是想感谢我替你捡起传单吗?不用客气的。”
大熊右手僵着不动,继续将蛋糕递给她。
李乐诗不想扫了这个人的兴,笑着接过,珍视地抱在怀里——这段时间她倒霉透了,难得在生活中尝到一点温暖。
说实话,她挺感动的,有了一种生活还能继续美好的信心。
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看见眼前的大熊微微张开手臂,歪了歪可爱的大脑袋,像是在问她“需要抱一下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玩偶熊里的人应该是她熟悉的人。
但这个时间,温亭深那个工作狂肯定在忙着工作,又有洁癖,怎么可能会在这只玩偶熊里……
李乐诗惊觉自己居然在想念温亭深那个怪人。
这只熊很可爱,她也很难拒绝一个陌生人善良的拥抱,张开手臂,放松地揽住这只熊毛绒绒的大肚子。
大熊摸了摸她的头。
李乐诗就更想哭了。
这就像那种故作坚强的孩子,硬咬着牙说自己没事,但在温柔的安慰面前,一瞬间就溃不成军。
车来了,李乐诗努力忍着泪,笑着朝大熊挥了挥手,祝他今天一切顺利。
大熊点点头,目送车辆离开,李乐诗坐在后座扭过头看,发现那只熊还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直至缩小成一个黄点。
莫名其妙的邂逅与分离,莫名其妙的伤感,李乐诗再也忍不住,哭了鼻子。
听见这动静,司机看向车内后视镜里,就看见一个气质绝佳的大美女抱着气球和樱桃蛋糕,不顾形象地哇哇大哭。
“没事吧小姑娘?”
“没事……师傅。”李乐诗把这两天的憋屈嚎了出来,抽抽搭搭的,“您能开车在城里转转吗,我想再哭会儿。”
“好的,没问题。”师父甚至将车速降了下来,将车窗贴心的关上了。
李乐诗一边哽咽说着“谢谢师傅”,一边掏出纸巾擦眼泪。
……
地下车库,冯璨坐在车里,疲倦地揉着眉心。
开始是被那只大熊莫名其妙挡住,后来又被服务员叫回去买单,他没有追上李乐诗,只能再用电话联系。
安静间,对方未接电话的嘟声格外漫长清晰。
听见有人敲车窗,冯璨睁开眼,看见一只大熊脑袋诡异地贴在挡风玻璃上,吓了一跳。
他再也忍不了怒气,挂掉电话,下车冲了
出去:“你到底是谁,干嘛今天一直在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