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鲤[京圈](52)
凌遥趴在他身上缠绵亲吻,呼吸凌乱,亲完后看向他,眼睛丝毫不露怯意。
男人依旧死死盯着她:“真不怕?”
凌遥摇头。
从她这双清澈的眼睛中分辨得出,她哪里有半分畏惧。
可,他有隐忧。
她尚不足二十,称得上无知者无畏,他终究大了她将近九个年头,有许许多多的顾虑,也有自己真正在意的东西。
这么多年没沾染女人,他并非圣人贤者,他只是眼高于顶,自有清傲,直到她出现。男人看她若即若离,耐着性子等了她两年,他不是毫无底线,才不会对她放任自流。
只是瞧得出来,她并没有完完全全,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情感追逐中。
她切切实实地有所保留。
他能理解,这是出于对自我的保护。
但他不甘心,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
相顾无言中,凌遥听见他言语直白:“没套,做不了。”
凌遥停顿一秒,眸中瞬间转暗。
旋即,却又听见他说:“但可以试试别的。”
他终究是男人,不想错过,更不想让她失望。
凌遥不解地望着他。
沈青黎没解释,只抱着她,让她平躺,随后俯下身子亲吻她的唇上、颈间、锁骨……一路向下。
新鲜奇妙却又不堪忍受的体验,凌遥呼吸渐乱,又酥又麻,仿佛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
她的脚趾蜷着,床单早已被抓出一个旋涡,按捺不住地将手指插进他乌黑的发间,秀颀的脖子仰起,声音几乎无可抑制地发出……
轻呻过后,她平躺着微微吁气,感觉自己是一只飘荡在海上的小舟,随波荡漾,找不到彼岸。
他再次凑了过来,想亲她唇。
凌遥偏头,不让他亲。
男人嗤笑:“自己的都嫌弃。”
凌遥羞红了脸,抓了枕头埋住脸。
男人将枕头扒开,抱着她坐起来,不讲道理地攫住她的唇,唇与舌相互交缠,他吮得很用力,发泄一通气力后才低哑着声音说:“很漂亮,我很喜欢。”
凌遥羞得不行,死死抱住他脖子,不让他看自己发红发烫的脸。男人的手按着她的背,将她抱得极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喘息渐渐变得均匀,凌遥的身上尽是红痕。
他说:“我得再去冲个凉。”
挪动一下,松散的浴巾被扯开。
凌遥下意识低头,看到了浴巾中若隐若现的物什,吓得她叫了一声,再度抱紧了他。
啧,男人嗤道:“刚才一副毫无惧色的模样,这会儿倒是正经了,你这叫什么?色厉内荏。”
“现在还不算完全,都这么害怕。”他语气充满暧昧,“完全起来了可怎么办?”
凌遥:“……”
他好像天生就会调情。
轻笑声中,男人将浴巾围好,下了床。
凌遥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穿上衬衫时显得好瘦,没有想到脱了衣服还挺壮实,背部肌肉线条也很好看。
可是,他会连安全用品都没准备?她不信。
何况没有也可以的,她默然地想。
也许他有自己的节奏。
沈青黎在主卧的浴室里发出男人低沉纾解的声音,凌遥安静地听着。
等他出来,赫然见她在床上,仍旧穿着那条睡裙,柔软又单薄地躺在那儿,身段撩人……
男人不由勾笑:“这么乖。”
凌遥坐起来,很认真地对他说:“我不想一个人睡。”
非常好,他也不想。
“还有,我渴了,你抱我去喝水吧。”她伸出纤细胳膊。
沈青黎呼吸顿沉。
如果她是小狐狸转世,那么绝对是一只九尾狐。
……
窗外一轮月亮渐满,凌遥被他抱在怀里安静地睡着。
沈青黎却难成眠。
房间里光线暗淡,男人垂眸凑近看着她的睡颜。
从小到大,他的工作或者生活,一向都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唯有她是个意外,她不在他掌控之中。
次日起床,她仍然稳稳地蜷在他怀里,轻缓地呼吸着,像只柔弱的小兽。
沈青黎拥紧了她。
他的人生八风不动,她注定是他唯一的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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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沈青黎有应酬,还有家中长辈要应付,凌遥和同学约了去逛街,心不在焉地购物、吃饭,再一起看了场电影。
电影里有男女亲密的戏,凌遥满脑子都是昨晚亲历的画面。
晚上回到公馆,沈青黎比她先一步回家,坐在瓷桌边,凌遥把购物袋搁在桌上时,他顺势将她带到腿间坐着。
农历十五的月亮非常圆满,照得庭院一地光华,池中有鲤鱼弄出水声。
她坐他身上,笑意盈盈看他。
他不说话,只用深情的目光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