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烦但很爱[电竞](111)
“你什么意思?”顾盛国瞳孔放大,紧握拳头。
庄欣柔看他不死心,笑着打量人,大发慈悲告知:“你以为你公司的那些股票谁买的?”
有一瞬间,顾盛国往后退了一步,也就是这一步,让他在这场目光中占了下风。
他忘了沈裕天能这么成功,离不开他老婆闺蜜的老公的帮助。
当初沈裕天将他介绍给庄欣柔老公认识时,几人的关系还算不错,若有生意上的往来,也是倾囊帮助。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
大概是沈裕天背着自己跟他有一些不可告知的秘密时,亦或者是自己总是被他们排除在外的时候。
每当看到沈裕天一家和庄欣柔一家一起出去玩的朋友圈时,现实的糟糕总会给顾盛国当头一棒。
他总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这两年,他高兴的也太早了。
他企图让沈裕天消失,自己就能替代他的位置,获得庄欣柔老公的青睐。
这样,他也能享受到沈裕天的一切,不是吗?
执念成了一颗深根的种子,经过不断的风吹雨打,最终变成了嫉妒,面目全非。
沈归时已经听不进顾盛国的话了,在不知道第几个电话李皖韵都没有接时,她拉了拉周襄景的袖子,指着手机屏幕,示意她想回去找李皖韵。
顾盛国秉持着他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的原则,在两人等周襄景开车过来的时间,他说:“看吧,报应不就来了。”
他也没有指名道姓,只是阴阳怪气道:“说不定某些人天生就是短命鬼,还不如早点死了跟人团聚。”
庄欣柔正跟自家老公吹嘘自己刚才多么厉害,听见这话,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
然后,她身侧一阵风呼啸般吹过。
她干女儿,那个在她印象里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直接上前,给了顾盛国狠狠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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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赶到医院时,沈归时急忙问了问护士,得到准确地点,她魔怔一般冲进去,也没考虑到打点滴的病人需要休息。
门被重重推开,正在打吊针的人被吓了一跳,纷纷被动静吸引。
而里间正好有人出来,李皖韵拎好裤子,还没从痛感里出来,脖子就被沈归时勒的死死的。
她们母女之间,很久没有这么抱过了。
听到耳边传来的哽咽声,李皖韵更是一愣,她眨巴着眼睛,拍了拍沈归时的背,算是安抚,而后盯着自己闺蜜:“什么情况?”
“你说什么情况,今天不打官司的吗?你怎么没去?还跑医院来了?”庄欣柔扬了扬头,示意出去说,“归时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沈归时默默接过她手里的病历单还有药,李皖韵余光瞥了眼沈归时的眼角,还有些红,但此刻已经冷静下来。
“我手机没了,昨晚以为充上电了,结果数据线插进手机壳里了,着急出门还跟电动车撞了下,脚踝那边有点疼,那小伙就直接把我送医院来了。”
庄欣柔瞪大眼睛,连忙检查李皖韵的身子:“姐妹儿,你有点牛啊,没什么大问题吧?”
“没有,就是那医生说要打破伤风,我没缓过来,后面就忘了借个手机给你们报个信。”李皖韵摇摇头。
不是单纯忘了。
实在是那医生说破伤风要打屁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麻了,最后直接把打电话的事儿给吓忘了。
谁能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李皖韵还会怕打针?
也就庄欣柔以前见过,针头还没下去,李皖韵就大惊小怪的乱叫,等真打完针,李皖韵还会因为她看了自己打针的全过程恼羞成怒。
谁让庄欣柔录了她打针的全过程。
那可是屁股针!
周襄景把她们安全送到家,却迟迟在沈归时家楼底下没动,直到她跟李皖韵女士消失在拐角,他才回神发动汽车。
庄欣柔坐在副驾,一边照镜子补口红一边补刀:“后悔了吧,让你别这么闷骚你不听,这下好了,归时宝贝跟前男友旧情复燃,你现在哭都没地方哭。”
庄欣柔睨了一眼驾驶座的方向,收起口红。
反正她到今天都没明白自己怎么就生出了周襄景这么拧巴的人。
以前喜欢人家不好意思直接说也就算了,想给人送东西,还借口说喜欢别人,让沈归时从中帮忙。
用现在网络上那些小年轻的话来说,这叫作死。
这两年是多好的趁虚而入的机会啊,就被周襄景这个犟种硬生生浪费了。
周襄景只是笑笑,显然是习惯了自己亲妈这样的说法,他转头看向前方,出神盯了几秒,而后驶车离开。
回到家,沈归时按照医生的嘱托帮李皖韵女士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