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咬痕[破镜重圆](39)
宋清霁眼神飞过来。
周浓:“现在有了吗?答案?”
宋清霁眸光更有深意:“没有。”
“不许没有!”周浓要求,“你好好想想!”
一分钟后。
周浓:“有了吗?”
宋清霁:“没有。”
五分钟后。
周浓:“现在呢?”
宋清霁:“没有。”
周浓很不满意:“说了让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有没有在想呀?!”
宋清霁眼底跃起几丝促狭。
周浓:“我不问那么快了!回家你再告诉我!”
-
晚上回到家,依照惯例,周浓和宋清霁一起帮徐芳
芝看店。
店里当下没什么客人,宋清霁手里拿着本漫画书,闲然地坐在那里,没有流露出慵懒的迹象,却透着几分似是而非的散漫,垂眸不语,指尖偶尔拨动一下书页。
说好让他回家告诉她的!
周浓一手扒下翻开的漫画书,脑袋挤过去:“现在想好了吧?”
宋清霁:“没有。”
周浓:“为什么?这很难想吗?”
宋清霁轻飘飘扫她一眼。
周浓:“我们聊聊。”
宋清霁:“聊什么?”
“你说,和我谈恋爱的好处。”
“自找苦吃。”
“???”
“不对!你重说!”
“成个仆人。”
“………”
“重说!重说!!”
“当个保姆。”
“…………”
什么呀!
周浓:“你不识好歹!”
“嗯。”宋清霁道,“你可以换人。”
“我就不换!”周浓忿忿地把他的漫画书抢了过来,“我就非要你!今晚不算,你重新想!”
她换了话术。
然而得到的结果似乎没什么分别。
“你愿意吗?”
“不愿意。”
“你愿意吗?”
“不愿意。”
“你愿意吗?”
“不愿意。”
“我再问一遍,你愿意吗?!”
“不。”
接连几天过去,周浓咬牙:“理由?!”
宋清霁说:“娇气。”
娇气????!
这什么破理由!
混蛋!
周大小姐很不爽。
那她偏要娇气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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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浓高兴的时候不见得有多安宁,不高兴的时候找茬的能力那是极高。
被指“娇气”的当天晚上,她在房间里气鼓鼓地暴走两圈,觉得累了,一屁股瘫在沙发上,越想越觉得让人火大。
不行!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宋清霁!
冲到客厅,从冰箱里薅出一瓶水,她咚咚咚敲响宋清霁的房门,阵势闹得极大。
宋清霁打开房门。
周浓把水递过去:“拧不开。”
宋清霁看了她一会儿,接过水,手腕转动,打开瓶盖,递给她。
周浓甩甩手:“太重了,拿不动,你给我找个杯子。”
宋清霁去茶几给她取了杯子。
周浓:“太大了,抓不住。”
换成小的。
周浓:“太小了,捏不了。”
再换。
“不光滑,磨手。”
再换。
“太光滑,握不住。”
……
挑到最后,宋清霁睨着她:“最后一个。”
没得可挑了,周浓瘪嘴:“把水给我倒进去。”
宋清霁视线不动。
周浓:“说了,太重了,拿不动。”
宋清霁暗哂,把水倒进杯子。
周浓:“太凉了,加点热的。”
加了热水。
她不接:“我又没有说要喝,我不要了。”
甩甩胳膊,拂袖而去。
宋清霁面无表情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到房间。
半分钟后,周浓拿了包发膜冲过来,下意识要敲门,却发现他的房门没关,她也不管:“撕不开。”
宋清霁没什么反应地给她撕开。
又是半分钟。
带着身体乳:“挤不动。”
还是半分钟。
捧着香薰:“点不燃。”
手膜、面霜、精油、毛巾……一趟接着一趟。
宋清霁静静地看她发挥:“不累?”
“要你管!”周浓气呼呼转身,差点一下撞在他的房门上。
宋清霁眼疾手快,托住了她。
周浓这会儿不领情,免遭一难后一把推开他,还没忘狠狠踩了他一脚,趾高气昂地扬长而去。
宋清霁低睨着鞋上的脚印,神情全部被遮掩。
有了这一晚上持续的不消停,周浓得心应手,隔日出发去上学,以“背不动”、“拿不了”等理由,将自己的书包和水壶全部塞给了宋清霁,甚至连防晒喷雾都要让他来给自己喷。
宋清霁觑她,她便理所当然:“我娇气呀。”
折腾了好一阵才出门。
到了学校继续发力。
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心血来潮带着班里的人跑步,两圈下来,周浓脸颊红彤彤的,有些想吐,打了报告,去一旁阴凉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