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掐指一算,离婚后她要暴富(179)
他也没打算瞒着他,直言道:「你还记不记得师姐从你那拿过来两块玉佩?」
谢宴辞的呼吸忽然一滞。
下一秒,耳边就传来确切的答案。
「那块红色的玉佩里压的全都是邪崇,师姐说了,他们至少也是百年级别的,上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冲破封印跑了出来,师姐为了镇压他们受了伤。」
宋南烛一边说一边在观察男人面上的表情。
等了片刻,才又继续说:「本来师姐的身体就没好全,再加上今天师姐用了引雷诀,所以身体亏空才生病的。」
在宋南烛的印象当中,孟星鸾是很少生病的。
一来她本身实力强大,无人(无鬼)能伤害到她。
二来她天天坚持体能锻炼,抵抗力超群,那点病毒根本就是毛毛雨。
这次……
孟星鸾真的亏空得厉害。
宋南烛皱眉悲伤感慨之际,面前的谢宴辞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
阴影从头顶笼罩下来。
少年瞬间震惊的瞪大眼睛。
「你能站起来?」
谢宴辞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宋南烛。
「我腿没断。」
所以为什么站不起来?
只是因为匆忙赶来,体力有些不支,故而才选择了轮椅出行。
还真别说。
轮椅就是省力。
宋南烛:「……」
单扣一个6。
见男人越过自己往房间走,宋南烛赶紧拦住他。
一脸警惕的问:「你想干什么?师姐的闺房你不能进!」
谢宴辞眯眼。
「他们不也进了?」
「你不一样!」
宋南烛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坚决不让谢宴辞再前进一步。
「哪不一样了?」
宋南烛一本正经的说:「他们还是未成年,进就进了,但是你一个大男人进去岂不是让人看了说闲话?」
谢宴辞今年24。
只比孟星鸾大两岁。
他差点气笑了。
不过还是维持着人设,挑眉问:「夏桉是医生我就不说了,你为什么能进?」
宋南烛虽然长着一张正太脸,但是怎么说也不可能是个未成年。
听罢,少年略显骄傲的昂起头,「我跟你可更不一样了!我从小和师姐一起长大,是她最亲爱的小师弟,我进房间又不干什么,小时候我还跟师姐一起睡过呢!」
话落的同时,谢宴辞眼中升起了危险的神色。
他知道宋南烛话里的意思很纯洁,但是听在耳朵里却显得很刺耳。
亲亲小师弟?青梅竹马?还一起睡过?
宋南烛丝毫不觉得自己无意中招惹了一波仇恨。
他抱紧胳膊,突然觉得好冷。
下一秒,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天气已经变了。
宋南烛催促谢宴辞赶紧离开,不然等会儿下雨走山路就不好走啦!
谢宴辞眸色微变。
他借故头晕喘不过气,想休息一会儿再走。
看着男人苍白带伤的面色,宋南烛自然狠不下心来立刻撵他走。
算了算了。
反正有他在谢宴辞是不可能进师姐房间的,况且刚才他还帮忙了,那就日行一善吧!
「那你跟我过来,房间可能有点简陋,你暂且将就着,我让三师兄过来给你看看。」
谢宴辞唇角微微上扬,眼底的腹黑之色一闪而过。
他说:「不用了,先以孟小姐为重。」
二十分钟后。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谢宴辞早在十分钟前就发消息让保镖自行离开。
今天他是打定主意要住在这里。
季迟给他call来电话。
「哥,你不会真的要住在道观吧?」
「嗯,有事?」
谢宴辞觉得季迟纯属是在问废话。
对方倒挺乐得闲聊,甚至还很八卦。
「哥,你今天过去见到那周聿白了吗?他是不是后悔了在追孟大师啊?」
「要我说啊,还是你做的绝,居然把周聿白的白月光都引过去了,这招实属高。」
「孟大师有没有暴打那对渣男贱女啊?」
谢宴辞:「……」
谢宴辞:「再给你一次机会,有事说事。」
季迟撇撇嘴,轻咳了几声才开始说正事。
「哥,『逗玩』那边现在是魏云池在处理事,好像是周聿白不想管了?他们公司的员工说两人似乎吵架了。」
谢宴辞对此并不怎么感兴趣。
一个逗玩罢了。
魏云池也真是个蠢货。
这个直播平台从一上线开始就不顺利,接二连三的遇到各种问题。
比如上次几个逗玩的主播跑去道观蹭孟星鸾的热度,就被网暴了一波。
最后要不是周聿白给他们擦屁股,这个平台早完了。
作为情敌,谢宴辞还是很欣赏周聿白的能力。
可惜就是有点渣有点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