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掐指一算,离婚后她要暴富(774)
鲜红的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痛感强烈,下一秒舒良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孟、孟星鸾……」
「嗯哼?」
女人缓缓从单膝跪地的姿势站的笔直,凌乱的发尾在空中划过凛冽的弧度,那张苍白的脸美得令人心惊。
诛邪剑盘旋在半空。
孟星鸾抬手用手背拭去唇角溢出的鲜血,眉眼桀骜又张扬。
舒良踉跄了几步勉强稳住身形。
他颤颤巍巍的抬手捂住那个血窟窿,脸部扭曲的不成人样。
他大意了。
孟星鸾哪是那么脆弱的人?
她是故意在让他放松警惕!
阴险!太阴险了!
气急攻心,又是一口热腾腾的老血喷出来,孟星鸾有意远离,故而才避免了被沾染到身上的下场。
舒良没有倒下。
他对上女人那双深思冰冷的眼,狞笑着:「孟星鸾,没想到吧?我的心脏在右侧!这次你没有机会了!」
翻腾的黑雾凝聚成一把尖锐的长剑,男人隔空抓住,在『清虚道长』的配合下准备再次来个前后夹击。
孟星鸾至始至终都没露出半点慌乱的神色。
她握紧诛邪剑的剑柄,唇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肆意的弧度。
「右边吗?再刺一剑不就好了?」
双方势均力敌。
黑雾与诛邪的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尖鸣,旁观的几人难受的捂住耳朵,头痛欲裂。
至于秦钰的死活……
已经无人关心了。
舒良咬紧牙关,不明白孟星鸾的实力怎么又突然猛增了。
磕了蛊虫的他现在十分勉强。
要是继续僵持下去,败的一定是他。
舒良的脑子运转迅速,嘴巴一张一闭就是惹人嫌的废话。
「孟星鸾,你斗不过我的!你要是现在乖乖认输我说不定还能留你一命!」
「你早就该死了,别再做无畏的挣扎!」
听着舒良那如同垂死挣扎般的废话,孟星鸾笑了。
「舒良,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女人一边说这话的时候一边用尽全力打散了剑状的黑雾。
在舒良惊恐的眼神下,他右边的胸膛被毫不留情的刺破。
而在他体内蠕动的蛊虫也瞬间被斩断。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男人仰面倒在了地上,身体不断的在抽搐,疼痛自四肢开始蔓延,他的生命正在缓缓流逝。
孟星鸾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利落的拔出诛邪剑,居高临下的蔑视着舒良。
「我都说了,反派死于话多。」
这个人不仅不听,还在那变本加厉,他不死谁死?
舒良……
真的是个脆皮。
连他儿子舒瑾晟都不如。
废物父子。
孟星鸾冷漠的看着他,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她一手持剑一手快速的隔空画符,不过眨眼的时间金光乍现,最终尽数没入舒良的身体里将其灵魂束缚起来。
「孟星鸾!」
灵魂出窍,肉身彻底死亡。
舒良被捆成了一个粽子,他暴怒着大吼。
孟星鸾连一个眼神都没多给一个,她扫视了三个受伤的师弟几眼,「看住他没问题吧?」
现在的舒良没有任何危险性。
夸张一点来讲就是路边随便来条狗都能打赢他。
「没问题的师姐!包在我身上!」
宋南烛率先打包票。
其余两个人沉声附和。
「师姐,你小心。」
孟星鸾重新转身。
现在场上唯一剩下具有威胁性的就是那团黑雾了。
它并没有因为舒良的死亡就乱了阵脚。
『清虚道长』仍旧被控制了神智。
魂魄的情况很不乐观,刚被刺了一剑,如若强行再次受伤,恐怕……
孟星鸾握紧诛邪剑,不动声色。
「呵,孟星鸾,我们还真是小看你了。」
沙哑刺耳的声音透露出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舒良真是个蠢货,我可不怕你,你打不过我的。」
它十分笃定。
「你放出来的那些灰雾以前或许还对我有用,但是现在……」
灰雾不知何时已经处于下风。
那些悲鸣和谩骂声再次响了起来,孟星鸾对这种痛已经差不多免疫,根本影响不了她分毫。
「废话怎么那么多?」
孟星鸾不耐烦的打断它。
她看着飘在半空的清虚道长,心中已然有了新的对策。
「好,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你就去死!」
黑雾重新躁动起来,疯了似的全部朝着孟星鸾涌去。
诛邪剑带着寒光,所过之处黑雾全部溃散。
但仅仅只溃散了几秒又重新凝聚起来。
孟星鸾丝毫不慌。
她拿出血红的那块玉佩,在诛邪剑的掩护下咬破指尖以血隔空画阵。
女人的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可见画此阵有多耗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