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1我哄你[电竞](105)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司偕:“……”
连昼诚恳道歉:“……对不起。”
司偕唇角一动,莫名其妙地停下了脚步:“再说一遍。”
?
不是不喜欢别人叫少爷的吗?
连昼一头雾水:“……少,少爷?”
“……不是这个。”司偕似乎无语了一下,眉眼一冷,抬步就走,“算了。”
他腿长步子大,一走快就得小跑起来追,连昼的肩膀还缠着,跑动的时候伤口扯得疼,干脆不追了,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等她晃到检查室门口,医生已经把司偕手腕上的叠叠乐绷带拆开了,正紧皱着眉头观察伤口。
那天晚上惨烈的印象太深刻,直到现在看到司偕的手腕时都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才敢凑上去细看。
他小臂上那几块被硫酸灼伤的伤口比想象中要浅很多,中间殷红的组织逐渐开始新生;另外几道玻璃划痕稍微深一些,但经过处理也恢复得很干净,应该能够稳妥地愈合。
“还可以,比预期的好多了,问题不大。”
医生麻利地换好药,重新把伤口包扎好,然后头也不抬地指挥连昼:
“家属帮他把衣服掀起来,后背也要检查一下。”
连昼一愣,来不及回话,就听见司偕斩钉截铁抛出两个字:“不用。”
对司偕的衣服动手动脚这种事,本来确实是有点值得犹豫的。
但连昼下意识垂眼,刚好见证了原本白得像雪的司偕肉眼可见地变成淡粉色的全过程,忽然就觉得——这件事还挺有吸引力的。
“好的,没问题,我来帮他。”
她立即俯身,左手试探性地捏住了司偕的T恤下摆,然后暗偷偷抬眼看司偕的脸。
司偕的表情没有任何温度,寒眉冷目的,嘴角微微向下抿着,一脸的拒人千里。
要是以前,连昼可能就要以为少爷又在生气,立马就会把衣服给他放回去。
但,今时不同往日。
她不仅没放回去,还探头探脑地问:“我从这里提上去可以吗?”
司偕:“……”
他没说话,视线朝外一侧,不知道看向了哪扇窗户。后脑勺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发丝一晃而过,露出颈侧一小片泛着淡红的皮肤。
见他这个局促的样子,连昼的脸也莫名其妙热起来。
说起来——好像每次只要少爷脸一红,她必然会跟着他一起升温。
怎么连红温这种事情也能传染的吗?
她尽力压住脸颊的温度,浅咳一声,手上动作表现得规规矩矩:“那你手打开一点。”
司偕依然不肯回头,只是听话地照做。
连昼小心翼翼地捏着衣摆,慢慢从他腰间提上去。
越是往上提,越有种说不出来的紧张。
其实算起来这种情形并不是第一次——上次去他的房间就已经撞见过他洗澡来不及穿衣服的样子了。
但当下的感觉跟上次却又完全不一样。
——这次可是她亲手在掀司偕的衣服啊。
连昼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流氓念头冲击到了,手指尖微微一晃——
正好不偏不倚地,擦过了司偕衣摆下的腰。
稍纵即逝的触碰只有一瞬间。
快得几乎没有任何停留,连肤表的温度都来不及传递,空气便迅速地涌入了这段一触即分的距离。
甚至直到两秒之后,看见司偕猛地弹开几寸的动作,连昼才堪堪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实施了一种什么性质的行为。
也许是因为头脑一霎宕机,她嘴里出奇礼貌地冒出一句:“不好意思,摸到你了。”
不说还好,一说就看见衣摆下露出的肤色又明艳了几分。
连昼也有点慌,赶紧把视线移开,本能地东拉西扯:“就不小心碰了一下,怎么躲这么快,你是不是怕痒啊。”
司偕不回答,只用红得显眼的耳尖无声对抗,过了好几秒,才闷闷地哼了一声。
两人的小插曲不过短短几个回合,旁边的医生却看不过眼了。
“扭扭捏捏地干什么呢,在这儿演电视剧给我看?”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马上。”
被医生这么一吼,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马上烟消云散。连昼以最快的速度把司偕衣摆提了起来,露出一片肌肌理细腻却布满细碎伤痕的后背。
之前只知道他后背受了伤,现在亲眼看着,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伤口。
本来打算非礼勿视的连昼扫了一眼,眉头直接皱起来:“怎么这么严重?”
医生一边拆纱布,一边给她展示处理好的伤口:“其实恢复得很快了,后背有衣服挡着,硫酸的问题不算严重,只是溅到的地方多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