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纵情(40)
她喘着气,粉嫩的舌尖悬空着,极具诱惑,尤其,她不安分的手指勾到了他的皮带边缘,柔软的手掌按在了他紧实的腰腹。
她大概是想推开他,但忘了施力。
洛聿眼神倏暗,半强迫地抬起她的下巴又亲了下去。
根本来不及吞咽,程鸢发出几声呜咽,眼睫毛簇簇扑闪,双腿也开始发软。
洛聿像是要把她吃进去。
“疼……”
“停——我现在,感觉,很差!”
程鸢已经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急喘着,断断续续,抬手不断推拒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双眼被亲出湿漉漉的气息,像被弄哭了一样,程鸢委屈死了,一脸埋怨控诉:“洛聿,我的嘴巴都被你嘬肿了你看不见吗!”
体验感很差,程鸢很不满意。
“……”
“你的舌头难道就不痛吗,我都咬出血了,但是是你自找的,我吃都吃不了了你还一直伸进来。”
“……”
“还有这里。”
程鸢指了指快流到自己下巴的水液,搞不懂为什么会流出来,明明她的水液都被他卷进去吃了。
程鸢是真不喜欢这种湿漉漉的感觉。
但她从来不去回想,如果一开始不是她先出手,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现在的水液。交。融式接吻。
洛聿任由她把口水擦到自己胸口上,她毛茸茸的脑袋就这么在他怀里乱拱着。
径自清理干净,程鸢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雨还在下,周遭安静,一切仿佛不曾发生,除了她仍旧酥麻的唇瓣在宣告事实的发生。
程鸢伸出舌尖舔了下自己唇瓣。
越界的速度有点快,仔细想想她并不反感,反而尝到了一点势均力敌的感觉。
他们的吻技都很烂。
何尝不是另一种‘势均力敌’
“不是。”洛聿忽然开口。
“嗯?”程鸢抬头。
“不是那个意思。”洛聿解释。
程鸢茫然了两秒就反应过来了,她笑起来,毫不吝夸他:“洛聿,你真善良。”
“?”
“……”
她对他的评价总是令他感到费解。
她到底何以见得?
程鸢的嘴唇还是肉眼可见的红肿,半分钟前的荒唐历历在目,洛聿克制地移开目光。
“跟我过来。”
洛聿带程鸢进到一个暂时无人的休息间,从饮水机里倒了杯冰水给她。
程鸢坐到沙发扶手上喝了两口,问他:“
洛聿,你能待到几点?”
“马上就走。”
温泽楷对他日渐不满,出入已经很少叫他跟随,他之所以今天会出现,完全是因为温泽楷原本要送给蒋家大小姐的新婚礼物突然遭到损坏,不得已只能叫洛聿另送一份礼物过来。
程鸢放下水杯正要对他说些什么,徐时鸣的电话先进来了。
“程程,你人呢?怎么不在宴厅?”
“花园里,怎么了?”
徐时鸣又说了些什么,“我考虑考虑。”程鸢挂断了电话。
“先走了。”
“等等。”程鸢一把揪住洛聿的衣摆,“婚礼开场有个大家一起跳舞的环节,温泽楷刚才应该就是为这事来找我,徐时鸣也因为这个找我。”
“不过,我还有第三个选择。”程鸢把目光放在洛聿身上。
洛聿拒绝:“我不会跳舞。”
以他目前无名小卒的身份更不适合出现在蒋家的婚礼上。
“不让你跳舞。”
程鸢站起身,目光兴奋地说:“洛聿,你带我走吧。”
“什么意思?”
“婚礼仪式过后是晚宴,晚宴结束最少要到九点,山路漆黑,温泽楷准备让他的马仔在下山的路上拦下我。”
“温泽楷要把我带走。”
洛聿脸色微变:“你怎么会知道?”
程鸢微微一笑:“我在他车里放了窃听器。”
“所以你才要上他的车。”
那倒不是,程鸢压根没想到温泽楷会大胆到让人埋伏她,她装窃听器只是想听点温泽楷的小秘密当作把柄,算是歪打正着。
“遇到这种事你应该告诉你父亲。”洛聿给出正确的建议。
“我爸在外地,和我的继母在一起。”
程鸢面色平静地说:“沐慈,也就是我爸的秘书,他说我爸在出差,但我翻查了集团最近几个正在接触和进行的项目,没有一个是在那个城市。”
“那是一个很有名的度假城市,我爸带着我的继母正在度假。”
“他们以为我不爱上班,就真的一叶障目了。”程鸢双臂环胸做了个自我防御的动作,她别过头:“如果一个人没把我放在第一顺位,那我宁愿不开口。”
洛聿看着她骄傲挺立的背脊,好像在看自己,许多年前莽撞而无方向,凭着一腔孤勇便以为能够万事皆如愿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