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舔了!小师妹她跟七个大佬跑了(218)
“宗主,大事不妙,后山的银翼灵鱼……全都,不见了。”
迟陵一听,双眼瞬间瞪大,怒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咆哮道:
“什么叫不见了?!这后山有重重禁制,还有专人看守,怎会凭空消失!立马再去,给我严查到底!”
片刻后,他等了半晌都没等来弟子汇报,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急得焦头烂额,自己一闪身,便径直去了后山。
到达后,他神色大变,那灵湖中,原本波光粼粼鱼影穿梭,如今死寂一片,湖面平静得毫无波澜,往昔那银翼灵鱼的踪迹全然不见。
而灵湖前的弟子正聚在一团,个个都面如死灰,而秦墨与尚元洲正站在他们身前,满脸怒色。
看到他来,众弟子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跪倒在地,“掌门,我们错了!”
迟陵怒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弟子噤若寒蝉,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秦墨看了尚元洲一眼,上前开口道:“师父,这些灵鱼可能……已经消失了很久了,湖边迹象显示,不像是近日才出事的。”
迟陵眉头拧成死结,双目圆睁,怒喝道:
“什么叫可能??他们日日守着后山,这些银翼灵鱼都在眼皮子底下,还能长脚跑了不成?你们再这般支支吾吾,休怪我用门规处置!”
此话一出,人群里一阵骚动,终于有个弟子哆哆嗦嗦道:
“宗主,或许……或许是当时迟夭把这些灵鱼全部都带走了,以往她在时就常往这后山跑,定是她心生叛意,才做出的此等事情!”
话音刚落,有少年气喘吁吁从前院跑来,满脸涨红悲愤交加:
“宗主,你别听他们胡说!从前小夭在的时候,宗门弟子玩忽职守,把所有脏活累活都丢给她做,他们每日只知吃喝玩乐。小夭走后,他们又知道您鲜少来查,更是散漫松懈,此事跟小夭无关!”
说完这话,苟蛋怒目圆睁,冲向那几个告状的弟子,挥拳欲打,怒吼道:
“她根本就没做过!即便是受了这么多委屈也只是默默离开了宗门,从未动过报复过你们任何一人的心思!你们为何不说实话,昧着良心冤枉人!”
迟陵眉头紧皱,满心狐疑,但还是看向那些弟子问道:“可有此事?”
众弟子一口咬定,就是迟夭叛宗带走了鱼。
迟陵看了眼这苟蛋的衣裳,是外门弟子,他额角狠狠跳了跳。
谁是谁非,根本分辨不清。
现场沉默半晌,有人嘴唇几下,轻声开口。
“……”
“掌门,是我做的。”
“我……和阮阮。”
尚元洲低着头,脸色苍白,额上汗珠滚落,扑通跪地。
声音虽轻,却如平地惊雷。
而后山小路上,迟阮阮刚走近,一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第156章 灵鱼一离开,天音宗就出现了颓势
迟陵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尚元洲,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几欲将他吞噬,声音更是冷得能冻死人:
“阮阮?此事竟然还牵扯到了阮阮?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若有半句假话,休怪我不念情分,从严惩处!”
尚元洲身子抖如筛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嗫嚅着说道:
“前些时日,玄铁兽伤了宗内弟子,久久没能恢复,弟子知道这银翼灵鱼有奇效,便自作聪明想来捕一条试试,可是这池子里的灵鱼都躲在湖底,这灵湖底的水深,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我便……”
迟陵听得双拳紧握,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怒视着尚元洲,几欲昏厥:
“这灵湖是下了禁制的,你!你竟然……”
说到一半,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何你打破了禁制,我半点都未曾察觉到,你做了什么手脚?此事又跟阮阮有何关系?”
尚元洲抿起唇来,“是……阮阮趁你闭关时取你法器的……”
迟陵听完只觉得头昏脑胀,自己那向来乖顺的女儿,竟然和元洲一起,做出了如此蠢事!
银翼灵鱼在整个凤麟大陆,只有他们天音宗才有,此鱼的确能提升灵力不错,但这并非他如此看重的原因。
当年迟夭失踪,天音宗百废待兴一团废墟,而他什么也没管,只一心带着心如死灰的苏禾到处去寻小夭,就在没有找到丝毫头绪,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他们在一处小村庄的集市上看到了这银翼灵鱼,这才带回来培育,从那回来以后,天音宗的地底下,就突然如同天降福祉般,不仅出现了灵气,天音宗的气运也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所以他一直认为是这灵鱼带给了他和整个天音宗好运,是上天让他忍受和自己女儿生离之苦而补偿给他的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