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舔了!小师妹她跟七个大佬跑了(520)
想到这,他看向风老爷子,“老爷子,过去之事,是我错信言坞,导致两家决裂,让老家主在九泉难安,此事,我不求老爷子的原谅,只求日后风家言家,回复如初,重修旧好,让灵龙舵恢复昔日盛景,老爷子要打要罚,我福丙绝无怨言!”
说完,他郑重地朝风老爷子一百八十度鞠躬道歉。
后者叹了口气,“阿丙,你在言家做了这么久的事,性子最是老实,也最容易被骗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今日不谈这些,你若当真对风家有愧,就——”
老爷子停顿了一下,“接下来一年,就由你们言家的长老,来我风家扫茅厕吧,一人扫一天,不过分吧?”
福叔猛地抬头,嘴角猛抽,“啊?”
“啊什么?”风老爷子冷笑,“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以为处理区区一个言坞就能让老夫这么多年的气白白咽下去了吧?我叫你们识人不清!白瞎了我女婿这么多年的调教!”
福叔欲哭无泪地看向了言如风,后者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他只得领旨谢恩,退了出去。
言如风也收回目光,跟老爷子寒暄了几句,便转身出门。
走到院子里,找到从刚才起就一直默默坐在角落里抠手指的方无极,开口:“师父,您是不是该教我最后一式了?”
本在听墙角,想起身去找风老爷子喝上一盅的人,背脊倏地一僵,然后慢吞吞地抬起头,那张常年爽朗的脸上,罕见地露出几分为难。
他挠了挠头,干巴巴地开口:
“那个……徒儿啊……”
言如风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其实吧,”方无极眼神飘忽,就是不看言如风,“这最后一式,它……它有点特殊。”
言如风心中疑惑更甚。
“它不是那种,嗯……一招一式都能拆解开来,让你照着比划的剑法。”
方无极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那是什么?”言如风追问。
方无极深吸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终于抬头,直视着言如风。
“最后一式,是意。”他缓缓吐出最后一个字,声音很重。
难以言喻的重量。
言如风愣住。
“剑意?”他下意识地反问。
方无极点头。
“您是说,让我自己去领悟?”
言如风皱起眉头,这算哪门子的教导?
他恨不得当场就把这老头骂个百八十遍不带拐弯的。
方无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咳一声,解释道:
“为师当年,也是自己摸索出来的。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旁人说得再多,都不如自己亲身体会来得真切。”
言如风沉默。
他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
既然压根没有这最后一式,他为什么非要认自己这个徒弟?!!
只是为了带出去脸上有面儿吗?!!!
他深呼吸了几个轮回,好不容易把心里的无语给压了下去,这才看向方无极,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那您当年,花了多久才领悟出无极剑意?”
第375章 “你叫什么叫?又没把你摔断。”
方无极眼神飘忽,顾左右而言他:
“咳,那个……徒儿啊,每个人的情况不同,不能一概而论。有的人,或许只需片刻顿悟,有的人,可能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
言如风眯了眯眼睛。
“算了,”言如风叹口气,问他不如问街尾的阿黄,“既然如此,我还是自己试试吧。”
方无极如释重负,连忙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的乖徒啊,为师相信你,以你的天资,定能早日领悟剑意!成就无上剑意!”
言如风没理会他的吹捧,定定看了眼方无极。
随后径直走到院中的空地上,抽出身后无情。
无情出鞘,剑气纵横。
剑身修长,寒光凛冽。
言如风闭上眼,脑海中回放着脑海中无情剑法的剑招,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剑诀。
手中无情,随心而动。
院中落叶,被剑气卷起,盘旋飞舞。
练了一遍又一遍,可言如风觉得,就是少了些什么。
他能感觉到,在快要领悟之时,又被一层透明的结界给挡了回来,始终无法捅破。
“不对,不对……”
言如风停下动作,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剑法,已经到了瓶颈。
再怎么练下去,也只是徒劳。
可若是不练,又该如何突破?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在地上,将无情扔在一旁。
无情发出一声哀鸣,剑身微微震颤。
言如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