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舔了!小师妹她跟七个大佬跑了(557)
初岐全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那最近,他可有异动?”
“回尊上,并无异动。”魔将连忙回答。
“既然如此,”初岐语气平淡,“留着也是无用,杀了吧。”
那魔将闻言,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初岐猩红的眸子扫了过来,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怎么?你有意见?”
“属下不敢!绝无意见!”魔将吓得魂飞魄散,立刻伏低了身子。
“谅你也不敢。”初岐嗤笑一声,不再看他。
话音落下,他已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殿外行去,对他来说,杀个魔族,不过只是碾死了一只蝼蚁,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
地牢深处,阴暗潮湿。
水珠顺着布满粘腻苔藓的石壁滴落在地。
一个身影被粗大的玄铁锁链悬吊在半空,四肢以扭曲的角度固定在冰冷的刑架上。
他低垂着头,黑发被汗水和血污粘连在脸上,看不清面容,身上的伤口纵横交错、深可见骨。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数名手持利刃的魔族走了进来。
为首的魔族看了看刑架上的魔,啐了一口,“尊上没了耐心,算你小子倒霉!”
他们上前,将他从刑架上放了下来。
就在那冰冷的刀锋即将触及其脖颈的刹那——
嗡——
一股沉寂了许久的磅礴魔气,毫无预兆地从那具残破的身躯内爆发开来。
黑色的气浪如同实质,瞬间将靠近的几个魔族掀飞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
那浑身是伤的魔族猛地抬起头,粘连的发丝上,露出一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眸子,周身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破碎的骨骼也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竟然是被自己重新接上了。
几个被震飞的魔族从地上挣扎着爬起,眼底满是惊骇,看着此刻魔气滔天的人,如同见了鬼一般。
突破了?
他竟然在这种绝境之下,强行突破了?!
“所有人,尊上嘱咐了,今日魔悬必须死!都,给我上!”
闻言。
魔悬魔气猛地一震,所有人便瘫倒在地,昏迷不醒。
杀意,在那双黑焰燃烧着的眸子里一闪而过。
但仅仅一瞬,那杀意便被强行压下。
“主上……”他呢喃着,扫了眼那几个瘫软在地的魔尊,并未下死手。
下一刻,便化身为一道模糊的黑影。
撞碎了地牢的石门,冲了出去。
方向,赫然是引雷峰所在。
*
中心城。
这座在凰天大陆历来以学术和中立闻名的城,此刻全然变了模样。
城墙内外都挤满了修士,他们衣衫褴禄、神色疲惫。
大都是从各地逃难而来,将这里视作了最后的希望。
城池周围,星月学院标志性的星月徽记,在淡青色的护罩上流转着,将城外那股子绝望和压抑隔绝开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座城。
天空,在瞬间暗沉了数分。
“那魔头来了……竟然这么快……我们要完了……凰天大陆要完了!”有修士脸色骤变,猛地抬头。
话音刚落,凄厉的警报声从学院最高的塔楼上传来,响彻云霄。
淡青色的护罩光芒陡然大盛。
金色的符文在光幕上急速流转,星月学院的防御大阵显然是被催发到了极致。
城内城外的难民们顿时陷入了更大的恐慌。
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诸位,安静。”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在城内回荡着。
像是定海神针,瞬间便压下了大半的混乱。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学院最高的城墙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位须发皆白,身着朴素星纹长袍的老者。
“院长!院长你救救我们啊,那魔头就要来了,只凭我们肯定打不过他的那十万魔军的!”
底下有修士高声呐喊,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诸位放心,”老者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星月学院自创立之初,便立誓守护这片土地,庇护求知问道之人。今日,只要我星月学院尚有一人在,这护城大阵,便不会破!”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事到如今,慌乱已经于事无补,只会让那魔头看轻了我凰天大陆的修士!守住心神,听从学院安排,方有一线生机!”
众人见状,稍微安下了心来。
可天空在此时,彻底暗了下来。
密密麻麻的魔族伫立在天空,像是被泼上了一层厚厚的浓墨。
而一道红色,在那翻滚的魔气簇拥下,缓缓降临。
初岐那双猩红的眸子,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扫过下方惊恐的人群,最终落在了城墙上的院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