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舔了!小师妹她跟七个大佬跑了(610)
“我怕一旦我有了恻隐之心……不,其实我一直都有,我不愿承认罢了。师父,欠你们一句,对不起。”
这一段说到这里,他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后是数道惊呼。
古华脸色巨变,他匆匆转头,就关闭了留影石。
片刻等待后,画面再次亮起。
这次,古华神色凝重,额间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留影石直视着每个人:
“阿礼。”
初邪一愣,注视着那留影石中的老者,有些愕然。
“雷灵珠的下落,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当年,你和圣主之间究竟存在着什么样的恩怨,只有你们自己最清楚,为师……总归也不过是按圣主的吩咐办事罢了……”
古华说完,摇摇头,长叹一声。
“罢了——此间事情已了,该来的,总归也挡不住。”
“徒儿们,为师就不再录这留影石了,听说你们在无妄海,我这就去找你们!”
画面最后,只留下老者脸上发自真心的笑意。
留影结束,山间只剩风声。
星光洒落,照在每个人泪痕未干的脸上。
“老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言如风盯着那枚已经黯淡的留影石,眉头紧锁,“雷灵珠的下落,只有老大最清楚?老大,所以你当真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是吗?”
初邪点头,“的确还有一部分记忆没有全然想起来,我觉得……这些没想起来的记忆,或许才是最重要的……”
每每一思及至此,不知为何,他脑海中,便是一阵刺痛。
“那日在无妄海,初岐说魔族被封入无妄海,是偃月和老头一手促的,如今看来,老头的确是在给偃月做事……还有那什么不敢与我们太亲近,怕有恻隐之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言如风狠狠眯起了眸子。
“不论如何,现在能确定的是,老头一直以来都在为圣主做事,包括把我们几个凑到一起,目的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凑齐八颗灵珠。”
初邪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如今初岐已经不是威胁,那唯一有威胁的,恐怕就是……”
他抬头看向天边那个血洞,众人纷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那血洞透着诡异,虽然中间有裂隙接住了那些天火,可透过云层,依稀能看得见火光。
它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眼,俯视着这片大地。
让人忍不住心里头发紧。
所有人神色各异,似乎都有了猜想。
“我恐怕得再回无妄海一趟,去问问初岐到底是怎么回事。”初邪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林行幽敲击着轮椅扶手,声音清脆:“什么时候走?”
初邪眸光微闪,略一沉吟道:“三日后。”
林行幽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又是一年初秋了。
时间过得真快。
山风呜咽,卷起满地落叶,翻飞如蝶。
众人静默,唯有风声在耳畔低语。
“好啦师兄师姐们,”迟夭打破了沉默,“今天是师父的头七,我们不聊这些了,明日的事明日愁,我们先好好送师父一程,好吗?”
商子裕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强笑道:“小师妹说得对!老头儿最讨厌看我们这副丧气样,他老人家在天有灵,肯定又要骂我们没出息了。不管那东西是什么,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我带了酒,今天咱们陪老头喝一个!”
他说完,从纳戒里掏出了一壶酒。
几人相视一笑。
互相给对方斟满了酒。
初邪举起酒杯:“敬师父。”
“敬师父!”众人齐声应和,酒液在头顶的星星火光之下,泛起粼粼波光。
血月当空,少年们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火焰般燃烧。
身形挺立。
*
夜色渐深,迟夭独自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血月洒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显得有些渗人。
院中一草一木,都被苟蛋他们打理得井井有条。
就连石桌上都被擦拭得一干二净。
迟夭推开房门,屋内陈设依旧,时间似乎在这里静止了一般。
她走到衣柜前,轻轻拉开柜门。
那些四师兄当年给她置办的衣物,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那里。
粉色的、蓝色的、鹅黄色的……
每一件都小得可怜,她也早就穿不下了。
指尖轻轻抚过那些衣物,迟夭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四师兄拿出这些衣裳时的模样,好像还在昨天。
一转眼,就已经过去好多年了。
恍如隔世。
迟夭蹲下身,从柜子最底层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大布袋。
里面有第一次见面是四师兄给的三颗灵石,六师兄给的丹药,师父给的无字天书和木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