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三年,江少的花心人设崩了(67)
林向晚出神片刻,收到温浅要见面的短信。
“晓雪?”
晓雪推门进来,“林总。”
“让你备的司机来了吗?”
“已经在楼下候着了。”
“嗯,我出去一趟。”
林向晚现今有两辆车,那辆爷爷送的在车库,平时就开十万的那辆小破车。
秦鸥住院,而且是保镖,总不能一直让人家开车,她就让晓雪招聘一个司机过来,也是给钟杰开车的,前不久刚因为开不来钟杰换的高底盘车辞职。
今天又接到新工作,司机刘叔高兴得不行,“林总,您要去哪儿?”
林向晚看了眼时间:“暮色咖啡馆。”
“好嘞!林总,感谢您给我这个工作,我今后一定好好开车!”刘叔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
林向晚连连看他好几眼,“刘叔,你在钟叔那边开车很多年吧?”
刘叔:“是啊,十八年了。”
林向晚不动声色地笑笑:“那你知道钟叔平常都和哪个股东叔叔聚餐吗?”
刘叔迟疑了下,察觉出她话里的试探。
林向晚抬眸看他,开门见山道:“您今年四十三,耳聪目明的话,能在我手底下至少工作十年,我问的事情都不会对钟叔不利,刘叔想清楚要不要回答你的未来老板。”
这话一出,刘叔当即做下决定:“瞧您这话说的,我怎么会觉得您要做对钟先生不利的事情呢,是这样的,钟先生平常都独来独往,不和其他股东联系,倒是过生日的时候,会去赵谦赵股东那儿喝酒。”
赵谦。
林向晚眸光轻颤,神色渐渐复杂。
十岁之前的事情,她还记得。
那时母亲尚在,经常帮爷爷和林慕打理公司。
一来二去的,她和当时为项目经理的赵谦开始沟通频繁。
后来林慕发现赵谦看母亲的眼神不清白,趁他喝醉翻出家里藏着未曾见光的情书。
二人打架,母亲和他又在家里闹,一遍遍自证清白。
赵谦发誓只有未宣之于口的情谊,没有丝毫逾矩,为了母亲的婚姻安宁要一走了之。
此事是爷爷出面按下,不许林慕胡闹,也没有计较赵谦不该有的心思。
可母亲还是和林慕常常吵,后来就再也不去公司了。
要不是刘叔现在突然提起,林向晚都忘记了这桩旧事,也忽然想起她回国以后几次在股东们面前发作,赵谦从来都不发一言,在角落里沉默。
可决定她做总裁的时候,赵谦是跟在钟杰后面第二个同意的。
到了暮色咖啡馆,林向晚收起思绪,进去就看到温浅坐在窗边。
“晚晚!”温浅猛地起身,神色焦灼地挥挥手。
林向晚快步过去,把包放下,“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江时璟答应给你的那块地又反悔?”
“不是不是!和我家没关系。”
温浅连忙将一杯热拿铁推给她,神色奇怪:“你知道我今天碰见谁吗?”
林向晚喝了口拿铁,“谁?”
温浅深吸了口气:“江诉!”
林向晚手一抖,咖啡洒出来,瞬间烫红她的手背。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擦擦,烫到没?”温浅拽过纸巾给她擦。
林向晚有些回不过神来,喃喃道:“才三年,他怎么就被放出来了?”
江诉,简直是她这辈子唯一听了就要汗毛倒立的人。
第54章 她欠江时璟一条命
温浅起身绕到林向晚旁边坐下,握住她轻微颤抖的手。
“我也觉得奇怪,又去问了我爸,他说当时江诉年纪小,确实只判了三年。”
她说完,发现林向晚脸色苍白的沉默,急忙安抚:“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他出来也不会来招惹你!”
林向晚缓缓呼出一口气,被往事拉扯回三年前。
江诉是江时璟的弟弟,被唐丽带着争夺公司失败后,就被送到了离榕城很远的城市读书。
自此,江时璟顶住压力,一边上大学一边扛家业谈生意。
平时看起来那么随性的人,工作起来透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竟真的做到让公司比还要繁荣。
三年前她同江时璟还没订婚,全城都不敢看扁这位江家少爷,在江家办的宴会上纷纷奉承巴结。
她那晚也去了江家,在后花园遇到翻墙进来的江诉。
林向晚清楚记得那一幕。
和江时璟有三分相似的阴郁男人盯着她,眼神讥讽:“你就是江时璟捧在心上的女朋友?”
她察觉到危险,不愿与江诉说话,一转身被江诉扯着头发拽到草丛里。
她被江诉甩了两巴掌,脑袋嗡嗡作响没有力气叫出声。
裙子快要被撕开时,江时璟赶来。
江诉看事情败露,拿出一把刀狞笑:“江时璟你不该回国!否则我也不会失去公司,连榕城都待不下去!我要你看着你爱的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