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现在开始，我们每个人指定一个人问问题。你们谁先来？”沐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叶霄和福多多。

“我！”叶霄当仁不让，他先隐晦地看一眼福多多，然后问向沐歌，“为什么你连顶尖大学的保送名额都不要，一定要留在本市上大学？”

“因为我要留在离我爸妈近的地方。”

“该我了。”沐歌勾唇一笑，看向福多多，“多多，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

福多多想说没有，但她的嘴却不听她的话，将那个有字回答的极其干脆，也是这时她才明白，沐歌所说的只能说真话的符，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她刻意忽略旁边那灼灼的视线，看向沐歌问道，“沐歌，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我喜欢我爸妈，喜欢你们，喜欢很多人。”

沐歌说完后，觉得他们两个总是这么问自己，也不是回事，于是看向叶霄，“你就没有什么要问多多的吗？”

“有！”叶霄说完，看向福多多，“多多，你讨厌我吗？”

“当然不。”福多多回答得更加干脆，这是发自内心的话。她难得直视着叶霄的双眼，“你呢？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讨厌你，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叶霄此言一出，双眸便直勾勾地盯着福多多，发现她先是惊诧，随后脸越来越红，甚至连耳朵和脖子都泛起了红色。

“福多多，你喜欢我吗？”

“喜欢。”

福多多低头看着桌面上的零食和饮料，羞红着一张脸不敢抬头。

叶霄咧着大嘴傻笑，笑得就像村头的二傻子。

他低下头去看福多多的脸。“你真的喜欢我？那你平时为什么不搭理我？”

“我以为你喜欢的是沐歌。”

听到福多多的话，叶霄慌忙摇头，立刻出声辩解，“我一介凡夫俗子怎么敢喜欢沐歌，我对她那是敬仰、是崇拜，是可以将她的照片供在家里，初一、十五上香的那种！”

叶霄边说还边做了一套膜拜的动作。

“那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喜欢的是沐歌，所以从来不敢表明心意。”

“我喜欢你好久了，可我看你连正眼都不看我，我不敢跟你表白，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不好意思看你。”

“多多，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我愿意。”

“太好了！”叶霄一把握住福多多的手，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手心，好似将他整个心房都填满了。

“多多，那我们说好了，一起填报志愿，一起上大学，然后毕业就结婚，生一个长得像你的小公主，我给她买漂亮的裙子，给她买好看的珠宝，给她扎头发，给……”

“你们命中无女。”

沐歌此言一出 ，刚才还冒着粉红色泡泡，在幻想中遨游的两个人，瞬间回归现实。

叶霄一脸郁闷地看向沐歌，“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两个只有儿子命，生不出来女儿。”沐歌将杯中的饮料喝完，站起身准备往外走，“你们两个在这里腻歪吧，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她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将他们二人身上的真言符撤掉。

毕竟说真话这种事情，不适合日常生活。

“沐歌，我真的命中无女吗？”

“真的。不过你们才刚确认恋爱关系，就开始想孩子的事情，那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是不是得先安排养老院啊。”

福多多的脸蛋像个红苹果一样。

叶霄虽然因为不能有女儿而感到沮丧，但捏捏手中的纤纤玉手，看看身旁梦寐以求的福多多，又觉得没有女儿又如何，他可以宠着多多，把他的多多宠成小公主。

沐歌：……

她此时理解了那句歌词：（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行了，你们接着甜蜜吧，我先走了。”

沐歌出了包间，还能听到叶霄就像大灰狼哄骗小白兔一样的语气，和福多多商量着，要把今天当成最重要的日子来过……

之后的日子，福多多会给她发信息，想在分开前多和她聚聚，吃吃饭逛逛街也好。

而叶霄给她发的，都是……

我家多多好可爱；

看我家多多吃糖的样子像不像小仓鼠；

这是我和多多的合照，般配吧，送给你一张留作纪念；

多多的侧颜也好漂亮；

我把我们那天聚餐的店买下来了，那是我和多多定情的地方，我要保留那个包间，以后每年都带多多过来坐坐。

……

沐歌不止一次庆幸，她拖到高考完，才捅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

这真的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