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当天,财阀继承人倒贴上门(304)
宋易安脸色有些发白,神情有着一瞬间的裂痕。
许溪却没有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同情,反而缓声又说:
“自己选择的路,即便再苦再累,哪怕是跪着,也要一个人走完。”
宋易安眼圈突然红了,衬着那张苍白清瘦的面孔,多了几分悲凉的破碎感。
他突然一阵心慌,下意识地拉住许溪的衣袖,
“我刚才在机坪上看到那个集装箱砸向你时,感觉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害怕得要死。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小溪,我真的后悔了,我不应该那样对你的。”他声音逐渐变了调,
“你还能原谅我一次吗?我们……还能再回去吗?”
许溪眸光安静地望着宋易安。
看得出来,他的后悔和难过并不是假的。
可在经历过这么多是是非非之后,即便听到他的忏悔和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太晚了啊。
许溪抽回衣袖,回答的声音很轻,却又坚定。
“回不去了。”她轻轻勾了勾唇,笑容莫名有些自嘲。
“宋易安,是你教过我的,‘一路往前,哪怕再累再难,也绝不回头。’”
宋易安瞳孔一阵轻颤,喉咙亦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窗外风声依旧很大,似乎淹没了他所有心声。
许溪移开视线,暗暗叹了口气。
她刚准备和他告别,一抬眼,却看到靠在门框上的那道散漫不羁的身影。
第210章 突然有些心慌
傅斯寒单手插兜,懒洋洋地靠在门上,唇角勾着轻微弧度,眼神却晦暗不明。
许溪总觉得他这表情有些怪怪的,心里莫名紧了一分,立刻朝他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来探望‘大恩人’啊。”
傅斯寒声音带着惯有的散漫,向许溪伸出手,将她拉到身前,快速检查一番:“没受伤吧?”
许溪摇头:“我没事。”
听他这样说,应该也是清楚刚才机坪发生的事了。
许溪便主动告诉他:“宋易安帮我挡了一下,没伤到我。”
傅斯寒低眸望着她,摸了摸她的脸,“嗯,那就好。”
说罢,他顺势勾住许溪的腰,抬起潋滟双眸看向宋易安。
“宋总,谢了。有什么想要的谢礼,可以说出来。”
宋易安视线划过他握在许溪腰上的那只手,又重新望向他的脸:
“不需要。”
“那怎么行?”傅斯寒轻笑:“于公,宋总保护了我的员工,我身为领导表达感谢,是理所应当的;于私,你保护了我的女朋友,我身为男朋友来感谢你这位老同学,也是应该的。我可是不愿意欠人情的。”
宋易安听得出来他话里话外强烈的占有欲,心底逐渐聚集一簇火苗。
他不急不缓地系着衬衫纽扣,肩上缠着的纱布慢慢被遮住,语气清淡。
“保护她是本能,傅总不必在意。”
傅斯寒沉着眉眼看了他两秒,哂笑:“我当然得在意,回头还要给你送个锦旗呢。上面就写八个大字:胸怀磊落,不忘初心。”
宋易安系上最后一颗纽扣,唇角扯了扯:“你不必挖苦我。”
“那倒是没有,我这个人向来坦坦荡荡,讨厌谁,当场就说了。不过宋总应该未必,我猜,你肯定在心里骂过我180遍了。”
他不按常理出牌,搞得宋易安心里有些烦。
不过不管私下里怎么斗,表面上至少还要维持基本的和平。
宋易安冠冕堂皇地回了句:“哪儿的话,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傅斯寒笑得越发邪气,“因为我也一样啊。”
宋易安脸上的从容出现裂痕,心里那团气几乎要把平静击碎。
这人真他妈讨厌!
许溪用胳膊肘悄悄撞了一下傅斯寒,那眼神分明在说“差不多行了啊”。
傅斯寒收到她的眼神“警告”,只好乖乖闭嘴。
许溪看向宋易安,再次感谢:“今天的事谢谢你了,以后有机会,我们会还你这个人情的。”
她说得如此客套,还说“我们”,这句话的杀伤力,甚至比傅斯寒之前的每一句都令他难受百倍。
宋易安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地说了声“不必”。
就见许溪语气疏离地说了声“再见”,随后转身离开医务室。
傅斯寒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单手插兜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散漫不羁的笑。
“宋总这些天最好少来机坪闲逛,多把心思放在公司、放在家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的位置呢。你再乱跑,小心让人连窝都给你端了。”
说完,他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太阳穴上轻轻敲了两下,看过来的目光很是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