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月(93)
她吻得生涩,尝试学着他吻他的样子,舌尖舔舐到他的唇,便像电流刺挠一下往回缩,但下一秒陈砚南扣着她后脑勺,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元凶。
陈砚南将她抱在腿上,面对面的,她一下子高于他,看起来就像是她撑着他的宽阔肩膀在亲他。
事实上,她只负责开始,而什么停止在他。
他吻得又凶又急,两人都来不及呼吸,要溺毙在这场亲吻里。
陈砚南贴着她的唇边,嗓音嘶哑:“还有个礼物,是陈砚南送给秦小芷的。”
还有?
秦芷头晕脑涨,下意识去搜寻。
陈砚南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他穿着跟她同款短款睡衣,在暖气充足的房间里丝毫不觉得冷,反倒是热,她的手指碰触到睡衣的扣子。
他用着蛊惑性的语气道:“你自己拆。”
秦芷反应过来,瞳孔骤缩,才明白礼物指什么,他口中的礼物是他自己。
陈砚南关掉灯,室内陷入黑暗。
视觉消失的同时,其他感官变得异常灵敏。
秦芷以为像那晚一样,她已经做好手腕废掉的准备,红着脸伸出手,没碰到时手腕反被扣住。
“不是奖励我。”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苏麻感像电流,迅速窜过全身,他说:“我帮你。”
等秦芷意识到是什么时拒绝已经晚了。
瘦削的背在那一刻弓起绷紧,在昏暗光线里,莹白如玉,她咬住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一颗心被反复揉搓。
“这里吗?”陈砚南问。
秦芷索性连眼睛紧紧闭上,她脸发烫,完全不能理智思考。
脚趾蜷缩又张开,被子虚盖在腿上,小腿绷出好看紧致的弧线。
她抓住他的手臂,感受到筋骨血管地起伏,肌肉里有着难以撼动的力量,偏偏又轻重得当,让人生,也让人死。
……
灯再次打开时,秦芷全身脱水,她捂着脸,恨不得将自己团成团。
陈砚南从床上起来,他赤着上身,肌肉壁垒分明,紧实小腹线条往下,一直没入睡裤边沿,冷白的皮肤,在光下更晃眼。
他抽出两张纸巾,擦拭着手指。
“还有力气吗?要不要我抱你起来?”他脸上有餍足的欲色,唇瓣在亲吻过后,红到滴血。
秦芷不置一词,后背蝴蝶骨小巧漂亮。
她骨骼很小,脆弱的好像一拧就断。
所以需要很小心,他怕让她不舒服,但从结果来看,他没有。
陈砚南蹲下身,手指拨开她脸上的头发,低声说:“得换床单,这样睡不了。”
第35章 藏月“把持不住很正常”
“我自己起来。”嗓子因为用过度,这会儿有些哑,
秦芷红着脸,抱着被子从床上起来,但不能只换床单,她去洗了个澡,出来时套上睡衣。
陈砚南已经换上新床单,旧床单堆在单人沙发上。
她目不斜视地掀开被子躺下去,黑暗里,感到陈砚南靠过来,从身后抱住她,安慰她没关系,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只能证明她是喜欢的。
话没说完,被捂住嘴。
掌心柔软,温温凉凉的。
秦芷窸窣地转过身,羞愧难当:“你别说了。”
陈砚南熠亮的目光望着她点头。
秦芷刚松开,他张嘴发出一个字,她紧张地又捂上去:“你,你再说我就去睡沙发。”
陈砚南拉开她的手:“不说了。”
秦芷再次背转过去,隔了会,她小声问:“你怎么办?”
她全程闭着眼,也能感受到他的反应,像是蛰伏的凶兽,隐藏着可怕的爆发力。
“没关系。”陈砚南扣住她的手,声音既低又哑说:“伺候好你已经够了。”
“……”
—
一月中旬,考完最后一门课程,学校各专业学院陆续放假。
秦芷计划是回通州,一方面是因为陈爷爷,他身体不好,冬天尤其难熬,另一方面是陈砚南也有事,她回来可以继续去书店兼职,时薪比不上这里,但开销也小得多。
“考试终于结束,这种噩梦我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杨薇回宿舍,发泄般地将背包砸在桌子上。
谢天谢地,地狱级考试周活着度过去了。
杨语熙提醒:“这样的噩梦你还要经历至少六七次,如果你要读研考公,那么恭喜你,最少是八次。”
杨薇一脸菜色:“我不听!”
“你们今天就回去吗?”她问杨语熙跟梁西晴。
两人点头,她们现在就要收拾行李,等会儿她们爸妈就会来接。
杨薇感叹:“家在本地就是好,我都搞不懂我一个南方的跑来干
什么,现在回个家跟取经似的。”
“小芷,你呢?”
“我明天早上的高铁票。”秦芷收拾着桌面,一些暂时不用的书放进纸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