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来卿+番外(235)
在霍氏的日子,霍嘉祖还任董事长。
她是位非常英明的母亲,对待女性总是包容宽和。
霍氏一共三个子女,二女霍希甯常年在海上工作,她们见得不多。
三弟霍星来,她只在照片上见过,是个有主见理想的人。
沈满慈一度觉得,她和霍卓言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比如霍家三兄妹有不同的父亲,她们沈家三姐弟也有三个不同的母亲。
可沈家子女隔阂宛如鸿沟,远没有霍家团结。
但这次满珈知晓后,没有再反对,而是开始支持她试着和霍卓言交往。
沈满慈想过勇敢一次,但就在她计划告白时,霍卓言说要去瑞士滑雪。
她那时还松了口气,想着去了也好。
就可以为她争取一些准备的世界。
霍卓言去往瑞士一路,都和她保持着联络。
抵达瑞士时,他站在雪山上给她发消息,说回来有重要的事情和她讲。
可没等来霍卓言回国,先收到瑞士升温引雪崩,大使馆确认其中一位来自中国的遇难者,正是霍卓言本人。
霍嘉祖当场晕厥不醒,是沈满慈亲赴瑞士,接认了霍卓言的遗体。
她以未亡人的身份,扶棺主持葬礼。
十几年来,将霍卓言最后发给她的照片摆在办公室。
“霍卓言,我是不是也死了?”沈满慈躺在病床上,说自己记起了全部。
前世,今生,正在确认此刻是不是来世。
霍卓言点头,又摇头,“没有,你只是换了个宇宙,有我的世界。”
沈满慈是启湄,是华满集团的满慈,也是舞蹈学院的学生。
霍卓言是霍昊时,是死在雪山的卓言哥,也是热爱电影的霍导演。
“平行世界?”沈满慈嗤地笑了一声,“不会是我摔了一下,把自己摔傻了吧。”
霍卓言问:“那你愿意留在这里吗?”
沈满慈抬手抚摸他的眉心,是有体温的。
虽然一切都像是假的,可又处处都是真的。
“你一个人,等了我很久吗?”她问。
霍卓言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等了三生三世...”
因为缺少一魄,霍卓言第二世注定短命,只是深陷棋局的人,并不知晓命运。
霍卓言在哈佛留学那几年,因为霍氏处于特殊地位,所以他被要求低调行事。
研究生时,世界才闯入一个女孩子。
沈满慈在他严重独立又优秀,因为是从壹京来的大小姐,被大家私下戏称京圈千金。
但她并没有什么千金架子,对所有人也都恭敬谦逊。
这让一向成熟稳重的公子哥,都时常变得无措。
那时,总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牵绊着心情,使他每次想告白时就被突发意外打断。
初时是突然摔碎的玻璃杯,掉落的书,后来变成从天而降的花盆,最严重一次是车祸。
只是那时没人将命运牵连在一起,只以为就是单纯的意外。
霍卓言觉得沈满慈内向拘谨,还为此调查了沈家。
一度以为是因为沈君御纷乱的感情,使沈满慈对待感情失望谨慎。
异国他乡不接地气,他放慢步调,甘愿做个守护者。
他先沈满慈毕业一年,回国就进入霍氏任CEO。
在沈满慈即将毕业时,他费尽心思劝说,让她先到港岛一年。
霍卓言想让她先加入到自己的家,用循序渐进的方法,让她放下对婚姻的恐惧。
那一年,所有人都知道霍大少身边跟个京城来的姑娘。
他护的很好,霍家人也将她护得很好。
他去瑞士,就是得知那里有一场珠宝拍卖会。
于是作为有仪式感的人,他希望告白的正式,更要有定情信物作证。
而所有人不知道的,那枚压轴的古董钻戒,正是曾经霍昊时送给启湄的婚戒。
霍卓言竞拍的很顺利,当时准备与他一起参与竞价的见到他后,都纷纷放下号码牌。
像是物品见到了主人,迫不及待同他回家。
拍卖会结束,他被几个同行者邀请,说只要登上瑞士的雪山之巅许愿,那么所有心愿都能达成。
或许埋身于雪山,就是天神感应到他回国就会圆满。
为爱殉情的启湄,让死去的霍昊时灵魂不安。
注定早逝的霍卓言,就必须死在沈满慈窥透爱意的前一秒。
“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殉情!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沈满慈哭得哭得泣不成声,“二次,霍卓言你抛下我两次!”
一次家国情恨,爱情十有九悲。
他们的命运也被裹挟在国运的齿轮中,不由己控。
“满慈不是启湄,她不会那么柔弱的。”启湄活着末年,是看着身边一个又一个人死在被称为绞肉机的战场,倍感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