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其时(69)
盛希:“……”
她正想难过一下,不知怎么又想到刚刚的那个女生背影,以及陈屿白的眼神,她想了想,忽然问:“该不会是刚刚那个漂亮女孩现在成了你最亲爱的妹妹了吧?”
陈屿白顿了下,手指轻敲桌面,忽地笑了:“出趟国还变聪明了点。”
“说对了一半。”
盛希的第一反应是想反驳——
她本来就聪明。
第二反应是——
哪个一半?
最亲爱的?还是妹妹?
她还没来得及问,陈屿白就直接起身走了,心不在焉地抛下一句:“自己玩吧,钱我付了。”
“……”
能!再!敷衍!一点!吗!
盛希恶狠狠地低头喝了口冰茶,在大冷天里被冰得一激灵,人也冷静了。
忽然很想知道她这三个单身将近三十年的哥。
是不是真的有一个。
要铁树开花了。
-
纪霜回到宿舍,在椅子上坐下,眩晕的感觉少了些。
没过一会,陈屿白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看着这个名字,恍了下神,没接。
紧接着,对方又发了条信息过来,很简便。
【看到回】
纪霜停留在这个界面,大概看了五分钟,心高悬不下,像是要跑八百米之前的心慌,问和不问在她心里的两端拉扯。
其实只有早点知道和晚点知道的区别。
纪霜很快拨了回去,又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反悔了——
她想当作不知道。
“吃饭了吗?”很平常的一个问候。
“吃了。”纪霜又说谎。
“晚上还要去图书馆?”
“不用去。”纪霜突然很想挂掉电话,“但我有点累,等会就想休息了。”
对面安静两秒。
“那你好好休息。”
电话很快被挂断。
陈屿白坐在车里,从耳边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会,又抬眼看向一旁“京西大学”四个大字,忽地皱起了眉。
第30章 那张朝思暮想却又不能去想的……
……
翌日纪霜还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她,她觉得眼皮沉重,挣扎了好一会才缓慢掀开,张开口应了一句,才发现说话止不住的沙哑。
喉咙也干痛。
付颜走近,关心问:“感冒了?听着有点严重。”
纪霜清了下嗓子,撑着床垫直起身来,拉开帘子,应了句:“好像是。等会是不是还有一节课?”
“是。”付颜看了眼她苍白的脸色,微微皱眉:“你还是别去了,反正也不重要。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纪霜点头。
“有药吗?”付颜又问。
纪霜又点了下头,她一直有常备的药,“有。”
“那记得吃药。”
“好。”
听到门被轻声关上的声音,纪霜又躺了下来,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神清明,脑子却很混乱,近乎执拗的回忆昨天的场景和纪璟说过的话。
……
“他有喜欢的人了。”
“还给她买了戒指。”
“估计已经在一起了吧。”
……
“他有喜欢的人了。”
“还给她买了戒指。”
“估计已经在一起了吧。”
……
“他有喜欢的人了。”
“还给她买了戒指。”
“估计已经在一起了吧。”
……
她睁眼睛睁得有些酸也不肯眨眼,直至落下泪来。回忆起来,恍然觉得之前的一切不过是对曾经偶遇过的妹妹的关怀。
所谓一晌贪欢。
纪霜连着旷了三天的课,终于在周五的白天醒来,拉开帘子,往外看去。
下
雪了。
窗外像是下了一夜,枝头和屋顶都压着落雪,一片雪色,白得刺眼。
让人觉得,恍如隔世。
她保持着这个探头的姿势看了一会,忽然在想。
这个雪,下得很浪漫。
在这个时间。
淋漓一场大雪,覆盖所有回忆。靠近的疏离的,关心的冷淡的,试探的退后的,都会在这场大雪里,无疾而终。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纪璟来的电话。
“什么时候考试?”
“下周,连着考一周。”纪霜说出口,忽然发现声音好像更哑了。
对面顿了下,很快问:“声音怎么这么哑?”
“就是一个小感冒。”纪霜解释:“已经吃了药快好了。”
“这几天变冷了,今天还下了雪,是不是衣服穿太少了?”
“没有吧。”
其实肯定不是这个原因,因为她这几天一直没出门。这次的感冒来势汹汹,似乎吃了药也不见好转,室友她们看着着急,想带她去医院,都被她拒绝了,一躺就是三天,喉咙涩痛的同时感觉骨头也快散架了。
谢星闻不知道哪儿得来的消息,先是打电话过来“嘲讽”了一通她羸弱的身体,然后又给她买了粥放到楼下让付颜给她带了上来。纪霜安心接了,吃了两口停下,顺便把粥钱给他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