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生夏长(38)
时清夏的眼神往其他地方瞟了眼,看到了对面有个熟人正往他们这边拐来,她仔细一看吓一跳,那不就是和唐盛永有合作的闵阿姨,要是看到了她和季椿礼在一起,那不得回去和何婉说去,她今天出来可是以顾书锦的名义,不知道闵阿姨见过顾书锦没有,她得以防万一。
他们身边是关了门休息的店,她要是跑的话,更会引起注意的吧,返回就更不可能,那不正好撞到,她看了看季椿礼,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
“可以帮我个忙吗?”
“什么?”
“你的胳膊我借用一下。”
季椿礼不解,但还是伸出了胳膊,时清夏弯着身,脑袋钻在了他的胳膊下,手抓在他的衣袖上,轻轻弯下他的胳膊环在她的脖颈上,像是在打闹。
她低声解释:“我躲个人。”
季椿礼被她的举动逗笑了,他又将环在她脖颈上的手紧了下,她的脸贴紧在他的腰侧上。
闵阿姨和朋友从她们身边路过,走远后,季椿礼轻拍了下时清夏的背,放开了她。
“为什么躲她们?”
时清夏整理着头发,脱口而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季椿礼的眼神明显沉了下来,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怎么,我这么见不得人,还是拿不出手?”
时清夏顿了顿,后知后觉,她都说了些什么啊。
“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季椿礼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他朝着时清夏一步一步靠近,时清夏下意识地往后退,她的后背抵在透明玻璃上,有些不知所措。
第17章
时清夏沉默片刻,抬头看着季椿礼:“我怕她们误会我们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配站在你身边?”季椿礼微微蹙眉,拉远了与时清夏的距离。
时清夏懊悔,她到底在说什么,她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清夏闷闷的说,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把手中的枕头扔在一边,烦躁的挠了挠头。
她的眼神看向窗外,又忍不住笑起来,季椿礼说的话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站在她的身边,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太容易让她多想了。
她起身,打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本灰粉色的笔记本,翻到最新空白的一页,在上面写下[我和他会有未来吗?]
手背撑在太阳穴上,她想起昨天倪淋在马上和她聊天说的话。
“我原本以为季椿礼只是个一心扑在马术上的死脑筋,没想到他对你挺上心的。”
“在你之前,他除了比赛指导,可从没单独教过别人骑马,你应该是那个例外。”
所以......季椿礼是因为那天对着闻燃他们在,他不好意思拒绝,才答应的教她骑马?
时清夏本来像个刚充好的气球还飞在天上,想到这,突然又泄了气,她爬在桌子上放空。
桌子上的手机发出震动的声音,她把手机立起来,是陈屿然给她发来的。
[我十分钟到4°,你在不在?]
时清夏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反正在家又没什么事做,出去上个班算了。
[一会儿到。]
她换了身衣服,拿上车钥匙扔进包里,何婉他们已经休息,她打开时淮余房间的门,走近。
时淮余正戴着耳机玩游戏,眼睛跟着屏幕动,没有丝毫察觉到时清夏已经走到他的身边。
时清夏一掌轻拍在他的脑袋上,时淮余缩了下脖子,握着手柄的手摸了下脑袋,眼看着游戏就光荣输掉。
“哎呀,我去,吓死我了,姐,人正打着快赢了。”他埋怨,把手柄扔在桌子上,拿开一边的耳机,双脚收在椅子上盘坐。
“本来你也就输了,什么叫快赢了。”时清夏白他一眼。
时淮余瞥见她换了睡衣,背着包:“你要出去?”
“嗯,一会儿回来。”
“去4°?你也带我去呗。”
“小孩子去什么,打你的游戏。”
“我已经成年了好不好。”
“不和你说了,告你一声,我走了。”
-
时清夏停好车,走进4°,过年反而比平时的人还多了起来,刚开门也就半个小时,上人挺快的。
还没走到吧台,陈屿然抬手朝她挥了挥。
“你可算是来了啊。”
“也就比你迟到几分钟。”
“这大忙人,见一面真难,是不是该罚你三杯酒?”
“打住,你知道她的酒量哈,高度一杯醉,低度几杯醉。”白初出声制止,放下手中的酒,转身张开双臂和时清夏抱上。
“还是我白初姐好,知道心
疼我。“时清夏的脑袋蹭了蹭白初。
周知衍感叹一声,没点破:“她啊,心思现在不一定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