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153)
段郁怎么进来了!她不是锁门了吗!
思绪还没理清,段郁突然靠近,蹲下身,见她没什么事,勾了下唇角,意味不明:
“打算在地上趴多久?还是…你打算装条死鱼?”
“……”
余岁无力地闭了下眼,恨不得把脑袋戳进地里,段郁不走她怎么起来。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余岁奈着羞,大有点鱼死网破的架势,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门口的方向,示意他
先出去。
结果段郁会错了意,反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人从地上薅了起来,余岁双眼瞪大,抬手慌张推他,然后环住胸口,可惜风光太盛,一切都是徒劳。
段郁轻挑了下眉,却是将人近一步箍紧,因为还没换衣服,身上仍旧穿着那件洁白的衬衣,浑圆磕上去,是一阵酥麻。
“躲什么?”段郁眸色晦暗,语气却吊儿郎当,上下扫她一眼,“又不是没看过。”
浴室的灯被摁灭,淋浴器开到最大档,门口敞了条窄缝,为昏暗的室内留下唯一的光源,热水兜头浇下来,段郁浑身的衣服都湿透,勾勒出健硕的身姿。
结实的臂膀把人架到半空,双腿下意识夹上他的窄腰,黑暗中感官无限放大,甚至能感受到紧致的皮肤下,跳动的青筋,像是踩在心口的鼓点,叫人血液澎湃。
水流顺下来,余岁张着唇,像是条即将溺毙的鱼,用力呼吸着,根根分明的睫毛被打成一绺绺,黏在脸上,眼睛都睁不开,段郁的唇却准确无误地贴上来,深卷着她的舌根。
急促震动的胸腔,用力地拍打着她的心脏,一时的沦陷,换来无止境的失控。
扣着浴缸沿的手指几次打滑,用力到泛白,激烈的浪花一下接一下地扑到胸口,咬出青紫的痕迹,不知道到过了多久,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窜到四肢百骸。
像是一只翻了的船,在彻底跌入海底沉溺前,一只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紧接着,似是久不见日月般,枝桠轻颤着舒展开肢体,承接着一波波汹涌如潮的爱意。
身上的力气似是被抽干,余岁绵软着身子,半挂在段郁的身上,感受着他胸腔里还没完全平息下来的悸动,也只是挣扎着颤了下睫毛,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段郁抬手捧起她的脸,浅啄了下她的下巴,余岁微蹙了下眉,撅嘴好像嚷了句“不…要…了”。
但其实自己也记不清,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俯在她耳边还说了句话。
“我是你的备胎么。”
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委屈得令人心口一瞬发涩,只是她太累,来不及思考便沉沉昏了过去。
感受着驮在身上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段郁垂下眸,余岁紧闭着眼,长睫卷而翘,模样很乖,从一旁扯过一条崭新的浴巾裹到她身上,动作轻缓地把人抱出了浴室。
房间设置了恒温设定,余岁没感觉到任何不适感,一着了床,自动卷进被子里,缩成一团,闭着眼沉沉睡去。
段郁没急着上床,而是半跪在床沿,直到将余岁湿润的发丝擦到半干,才掀开被子把人搂进怀里。
抱得太紧,一开始余岁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挣扎了几下无果,便也由着去了。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斜射进窗口,在实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光,随着光影晃动,像是一条灵活的鱼尾。
黏在床上的人终于有了苏醒的征兆,余岁轻蹙了下眉,翻了个身却是没翻动,搭在腰肢上的手臂很沉,放松的姿态,几乎泄下所有的力,心蹦得有些快,激动的血液顺着脉搏刺醒昏沉的神经,余岁一瞬睁开眼。
段郁饱满的喉结纳入眼底,甚至连锁骨上那颗小痣都清晰可见,呼吸平稳,似是还没醒。
余岁轻抿了下唇,眼睫轻颤着,抬手掀开被子一角,然后捏住段郁的腕骨,轻轻提起。
段郁微蹙了下眉,却再没动作,余岁暗自呼了口气,缓缓坐起身,见段郁还在睡,穿上拖鞋,起身,蹑手蹑脚地关了门。
到公司的时候其他同事还没来,余岁走到茶水间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然后坐到工位上,开始一天的工作。
只是下腹隐隐作痛,连带着喉咙也像是在被刀片割,不在状态,拉开抽屉扳了粒药出来吃下,缓了一会儿才稍微好受些。
想起什么又扯了条围巾跑去卫生间,果然脖颈上的红痕还没淡下去,昨晚浑浑噩噩间她哭着求别弄太重,段郁压根儿没听,说她不守女德,让她离别的男人远点儿。
甚至后面惩罚般的一下下折磨她。
半个小时后,同事们都陆陆续续赶来,见余岁虽没在工位,但电脑开着,几个人没忍住凑到一起开始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