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持(258)
之前蒋欣柔没有想过对丁茗动手是因为觉得前面有一个阮软挡着,凡事还用不着他操心,更何况他当时认为自己就算真的把丁茗给除掉了,也不过是为阮软做嫁衣罢了。
毕竟那个时候整个江城,谁不知道厉衍琛和阮软之前发生的那一段故事,再结合两个人同时上热搜,有共同参加各种公开会议和宴会。
虽然大家没有明面上说,但内心都觉得丁茗的这个厉家太太位置根本就坐不准,过不了多长时间,阮软就要上位。
可谁知之后丁茗和厉衍琛两个人之间突然解开了彼此心中的心结,也顺理成章的发展成两情相悦的地步。
这个时候,阮软的作死,虽然给上流社会一点警钟,但他们也都认为厉衍琛对丁茗不过是三分钟热度罢了,毕竟两个人之间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有产生什么感情,怎么可能突然间就如胶似漆如火如荼的。
因此,大家都觉得厉衍琛和丁茗两个人离婚也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是看厉衍琛到底哪一天先玩腻了。
谁知道两个人居然真的是彼此的真爱,而蒋欣柔就是带着这样的心理毅然决然的开始算计起丁茗来,就等着自己能够上位的那一天,他什么事情都料到了,唯独没有料到厉衍琛对丁茗的情谊是真心实切的。
抱着这个想法的,并非只有蒋欣柔一人,当时蒋欣柔第一次对丁茗下手的时候,蒋父和蒋母两个人未必没有推波助澜。
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帮助丁茗坐上厉家太太,对于整个集团来说都是极好的发展,他自己素来被嘲笑,游手好闲的女儿,如果能够攀上厉衍琛,就相当于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以后又有谁敢在他们面前大小声。
就这样一己贪欲之下,他们选择对丁茗动手,而一次没成功的蒋欣柔不甘心,陷入了癫狂的境地,尤其是在被厉衍琛强迫剥夺自己的生育能力之后,更是充满了对丁茗的怨恨。
明明蒋欣柔所受到的所有惩罚都是厉衍琛施加的,可是他却对厉衍琛无波无澜,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厉衍琛的错,而是都怪丁茗。
蒋欣柔整个人的思想早就已经畸形的无药可救。
而作为他的父母,上梁不正下梁歪可想而知,蒋父和蒋母两个人也是不怎么样。
厉衍琛冷漠的看着面前如同流浪狗一样乞求的蒋父:“这一切不过是你们应得的报应罢了,虽说整件事情的确是因为蒋欣柔所起,但是这么多年你们上位的手段,到底干不干净,只有你们自己清楚到底做过多少偷工减料,偷税漏税的事情,你自己心里也是门清。”
蒋父没想到厉衍琛只不过接手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把自己家里的肮脏事调查的一清二楚,瞬间脸色都灰白起来。
他知道,如果厉衍琛把调查出来的那些证据移交给相关机关的话,那么等待自己的不单单是破产,还有未来几十年的牢狱之灾,于是蒋父激动的抓住厉衍琛的手:“求你了,我求你了,蒋家我可以不要,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整个公司都转给你,你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
厉衍琛冷笑一声:“我放你一条生路,那你当年和蒋母以及蒋欣柔三个人一起逼死了那么多家庭,他们又该怎么办?做人总不能要宽于律己,严以律人吧。”
厉衍琛说完这句话之后,摆了摆手,随后说道:“你要没什么事的话就走吧,我们两个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蒋父听到厉衍琛的逐客令之后,整个人都瞪大双眼,他嘴唇颤抖着看向厉衍琛,说道:“我们两家平日里面也没少合作,起码也算得上是双赢,看在这个份上给我一点面子,让我后半辈子安享晚年也不行吗?我今年都已经50多了,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好后半辈子。”
“以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起码给我一个机会,如果可以的话,我去佛庙里面剃度做光头,为他们祈福也是可以的。求你了,不要报警,别把我送到监狱里面。”
蒋父祈求道,可厉衍琛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这样说倒也不算准确,毕竟厉衍琛的眼神里,多加了一点,不耐烦:“你要是自己不会走的话,我现在就让保安上来拖你走。”
蒋父整个人都颓败起来,他看着厉衍琛毫不留情,浑身冰冷的样子,大声的怒骂道:“像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就应该孤独终老,也不知道丁茗凭什么要陪着你,还有你那个早病的妈,她得癌症,说不定就是因为你犯下的罪孽太多,给他克的了。”
厉衍琛听着他说的这些话,微微垂了垂眼睛,要说对于他来说伤人的话,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毕竟每句话都在厉衍琛的心里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