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软后妈,嫁糙汉军官闪了腰(344)
啪嗒啪嗒地砸在手背上。
他是在说假如。
假如有一天傅景川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无论她今后是什么样的选择。
他都支持她,他都会帮她。
姜绾说不出来话了,她双颊赤红,紧紧地咬着唇呜咽出声。
傅老爷子也提起手背擦了擦眼角。
俩人就这么着坐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谁都没说话。
酒精和独处让他们撕下了表面的嘻嘻哈哈,将最残忍的事情全都扔到了桌面上。
带着同样深重又炙热的感情,为了同一个人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
几千公里以外,某处山头上。
傅景川对着枯树枝子堆成的火堆打了个喷嚏。
旁边的战友急得伸开双臂护住了,满脸怨气地道:“老傅啊。”
“你打喷嚏动静能不能小点?这山上本来潮气就重,一会儿让你一个喷嚏把火干灭了。”
“啧。”
傅景川抬头看着枝杈间耀眼的星河,呼出一团哈气。
在极高的海拔上,他身上穿着的棉衣浸满了山间露水。
沉重又黏腻,不舒服的很。
可他却搓了搓下巴颏上新生出的胡茬儿,笑得那么荡漾又宠溺。
他哑着嗓子,看着星星道:“准是我媳妇儿想我了。”
“......艹!”
战友老陈是个搞了好几回对象都被甩了的苦b单身汉,气得脸都黑了。
伸手就给了他一拳,骂道:“你他娘的故意刺激我是不是?”
“嘿。”
傅景川龇牙一笑,不搭理他。
接着望天儿。
“得得得,换话题,赶紧说正事儿。不然还没干仗呢我得先被你气死。”
老陈皱着个眉头,扭过身子看四下搭的帐篷。
他们这是白折腾了。
“你说那帮蛋子儿玩意儿跑哪去了呢?”
“难不成是听到啥......”
“营长!”
一个穿着军绿色棉衣剃了个光头的小兵冲过来,满脸振奋:“营长,我看见山外的信号儿了!”
“应该是找到他们的最新窝点了,领导叫咱转移呢!”
“走。”
傅景川一愣,薄唇隐隐勾起。
狭长冷沉的眸间骤然一片嗜血之色。
他浑身的肌肉疙瘩都绷紧了,像是蓄势待发又像是等待多时。
站起身动了动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艹,再不干仗老子都要浑身长毛儿了。赶紧的吧。”
“完事儿了回去搂媳妇儿了。”
傅景川哈哈笑着进了帐篷。
气得老陈在后面跺脚:“傅!!!”
“景!!”
“川!!!!”
-
“绾......”
“绾!!!”
“????”
“你......你刚说啥???”
姜绾手上的小说“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纵使已经习惯每天跟童童相处,也没能想到他会开口叫她。
“绾......绾?”
童童幽深漆黑的眸盯着姜绾,有点紧张。
他记得别人是这么叫她的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嘛??
“!!!”
姜绾眼眸唰拉一下就亮了,左忍右忍也没忍住。
一把就将童童抱住了!
童童倏然僵硬,像是个木头人似的瞪圆了眼,张着嘴。
他还没办法接受除了爸爸和妈妈以外任何人的肢体接触。
但是......
但是姐姐不一样。
童童漆黑的睫颤啊颤啊,像是通过温暖的怀抱听到了姜绾跃动的、亢奋的心跳声。
他逐渐放松,小手悄然无声地攥住了她的裙摆。
“不......不看书了?”
童童脸红透了,比起不舒服他更羞怯。
姜绾对他来说,是那样美丽,那样温柔又令人舒服。
她从来都是安静的,没有丝毫侵略感的。
在他心里和在玛丽心里都是天使一样的人。
姜绾也没想到童童开口说话这件事竟然如此突兀。
不光是叫了她的名字,而且还连起来说了这么多......字。
没错。
对星星的孩子就要用字!
知足吧,愚蠢的大人!
呜呜呜呜。
想哭。
姜绾眼眶都红了,怕自己抱的时间太久了童童会很难接受,于是适时放开。
随后她认真道歉:“对不起呀童童,我是太开心了,才会这样的。”
“我没有经过同意就抱了你......你可以打我!”
姜绾笑着弯起杏眸,侧颊上甜软的小梨窝儿冒了出来。
她伸出素白柔嫩的手背,嘻嘻笑:“来吧!不要客气!”
“......”
为。为什么呀。
童童瘪了瘪嘴。
他盯着姜绾莹白美好的脸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然后小心翼翼伸出手,在她的手背上——
摸了摸。
“不,打。”
童童抿唇笑了,漆黑的鬓发下,耳朵尖尖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