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熟(106)
他精壮上半身因为情事,发热充血。
随着他的靠近,蓝露甚至能闻到那股旖旎的腥味。
她全身僵住,想要跑,却因为他阴森的表情,和听筒里传来的冲击,双脚注入水泥。
“来,让我听听,你大半夜的是要打给谁。”
他强硬地掰开她的手指,夺过话筒。
哪怕不贴着耳朵,女人动情的呻吟此起彼伏。
“呵,表面上清高,没想到私底下喜欢这种东西?”
此时,胖子端着煮好的泡面姗姗来迟。
“去房间等我。”陈逐州警告意味明显:“蓝露,事不过三,别挑战我的耐心。”
蓝露唇瓣不自觉地颤抖了几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陈逐州笑里藏刀,不同过去,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丝恐惧。
“陈先生……嘿嘿,吃泡面不,我刚煮好——”
肚子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脚,胖子整个人向后飞去,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不锈钢的碗掉在地上,面撒了一地。
陈逐州走到跟前,隐匿在黑暗中的面庞仿佛笼上了一层凶狠。
“我是不是说过,看住她,别给她机会联系别人,拿了我两千块,事都办不成,要你有什么用!”
他居高临下,一脚踩在了胖子的手指上,狠狠往下碾,顿时血肉模糊一片。
胖子痛苦求饶,陈逐州充耳不闻,只是一味的发火泄愤。
“再有下次,就用这两千块钱买你一条胳膊!”
……
沈家。
陈台砚从书房里出来后,看见蓝月拿着他的手机。
他大步走来,冷冷抽走。
“谁让你碰了?”
蓝月表情一怔,自以为贴心道:“有人给你打骚扰电话,我怕吵着你和外祖母,就帮你……”
陈台砚看了一眼,是外省的短号。
他穿上大衣,清隽的五官被衬得更加深邃立体。
明明是那么温润端方的一张脸,可说出的话像是淬了冰一样。
“不管是谁打来的你都没资格接。”
蓝月眼眶瞬间红了,“我是你未婚妻……”
陈台砚斜眸睨她:“那就做好你未婚妻的本分,一次两次跑到老人家跟前告状,你觉得很委屈?”
“我……我只是和外祖母发了几句牢骚,上次也是陈爷爷问我,我没有想要告状,你误会了!”
“看来蓝月小姐还不知道怎么成为一个未婚妻,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和双方长辈说清楚,将时间推迟些,免得你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阿砚!”
蓝月一下子慌了,她抓住男人的衣角,苦苦哀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下次再也不说了,我改!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台砚挑眉:“真的?”
凌晨三点,沈秋看见自家女儿卧室里还亮着灯,推门查看。
“你在干什么?”
蓝月夜里挑灯,手握毛笔,一笔一画的抄写着内容,她咬牙坚持,笔都握不住了。
沈秋拿起来一看,比桌子还厚的书,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女德。
“……”
蓝月甜甜一笑:“妈,阿砚说了,只要我能将这本书熟络于心,就可以做好一个妻子!这是阿砚第一次给我提建议,我要好好抄,到时候背给他听!”
沈秋:“…………”
第98章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大改)
回去的路上,陈台砚把玩着手机。
最后停下,翻开刚才的短号,目光定住。
“南市的号码……”
前排的阿文听见声音,疑问:“您怎么知道陈逐州去
了南市?”
陈台砚脸色一沉:“他在南市?”
他迅速点开短号,回拨过去。
嘟嘟嘟——
“你好,是……是哪个……”
口齿不清的男人,甚至语气很虚弱。
陈台砚眼底掠过失望,冷漠挂断。
“他什么时候去的?”
“今天一早,您之前让我留意他的行程,所以我特地去查了一下。”
陈台砚目光转冷,嗓音凛厉如冰。
“停车,你给蓝露打电话!”
油门踩下。
阿文:“……先生,没接。”
陈台砚太阳穴抖了抖,所以他和蓝露都在南市,去干什么?
阿文还在继续打着电话,嘟嘟的忙碌音在寂静的车内突兀异常。
陈台砚幽深的黑眸静凝着,最后他冷脸抬手。
“帮我预定明天的机票。”
“少爷,明天是南市平村的拆迁会议,推不了。”
又是南市。
陈台砚捏了捏鼻梁,口吻不容置喙:“那就预定晚上的!”
“可是您第二天还得和蓝月小姐……”
“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
-
蓝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不知道陈逐州房里又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