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熟(30)
六个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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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后,蓝露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突然觉得空落落的。
她打开了所有的灯,也打开了电视。
综艺节目的欢声笑语响起,蓝露窝在沙发上,假意很热闹。
她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但是没有任何消息。
陈台砚一天都没有联系她。
应该是在忙吧。
几百年的综艺手段,实在无趣。
蓝露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蜷缩成了一团,像只自我取暖的小动物。
凌晨两点,外面响起了引擎声。
蓝露一个激灵,没来得及穿上拖鞋,光着脚丫子就跑过去迎接。
“你终于回来了!”
很结实的一个拥抱,得亏陈台砚反应迅速,双手托住了她整个身体,没掉地。
她浑身热乎乎的,显然刚睡醒。
陈台砚一边笑,一边抱着她往里走。
“把你吵醒了?”
蓝露往他脖子上蹭,打了个哈欠:“压根就没睡着。”
屋内灯光刺眼,陈台砚单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
“什么时候的事,阿文说给你找了医生,不管用。疼么?”
他指腹轻刮,蓝露往后躲:“痒。”
陈台砚说:“哪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今天出门看了,就是有点过敏,过几天就好了。”
“太娇气。”他将她放到沙发上,开始脱外套。
“你才知道我娇气啊!”蓝露盘着腿,黑白分明的眼仁清澈水润,在灯光下越发惹人怜爱:“你最近在忙什么,我一个人好无聊。”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喝了口水,视线顺势挪开:“京市这么大还不够你玩的,你要实在无趣,就去陈逐州带你去的那个酒吧,那儿我已经让人买下来了,但是别随便喝东西,让阿文跟着。”
“陈逐州?”蓝露嚼着这个名字,语气玩味:“他不是你表哥吗,怎么连名带姓的,陈少爷没礼貌哦。”
“你觉得是因为什么?”陈台砚眼神漆黑,居高临下的,伸出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大有警告的意味,“乖点,我可不想闹出表兄弟争一女的戏码,爷爷不会想看的。”
蓝露吐了下舌头,心情明显大好:“你这显得我是什么红颜祸水一样。”
“不是么 ?”
陈台砚将她压在沙发上,下巴隔着她的内衣带蹭:“上次给你的那封信看了没?”
蓝露愣了愣,这个时候提庄望京,让她的兴致全无。
做这种事怎么能突然讨论前任。
“没有。”
这段时间生活乱成一团,她哪儿心情管一个死人。
“没事。”他强迫着让她重新来了兴趣,他比她想象的还要了解自己,几根手指便能星星之火,燎原全身。
塑料袋撕开的时候,蓝露听见他压低嗓音,说了句:“已经不重要了。”
做到了半夜,陈台砚和庄望京有一样的习惯,或许真是因为双胞胎。
蓝露被压在落地窗上的时候,看见了停在楼下,他开回来的商务车。
也是银色的。
她心里一咯噔,配合程度明显下降。
“不专心。”
后脖颈被咬了一下,他没用力,蓝露却觉得很疼。
她推搡了一下,抗拒意味明显。
陈台砚正在兴头上,没发现。
“热。”她忽然开口,主动提议:“去车上吧。”
男人眼眸炙热,喉咙一滚,却没有驳了她的话。
“行,听你的,”
第38章 玫瑰
飘了雪,一出门,蓝露就后悔了。
她冷地打了个喷嚏,身上的热乎气都跑没了。
陈台砚拢紧了两人身上的外套,下颌放在她脑袋上,有点不理解:“什么趣味?”
蓝露没回答,眼珠子精准地落在了车牌号上,提到嗓子眼的一口气终于得以放下。
不是。
她立马仰头,露出了两边的酒窝:“回去呗!”
陈台砚打开车门的手一顿。
他压眉,无奈地望着她,口吻宠溺:“玩我呢?”
“冷!太冷啦,冷死啦!”
蓝露在他怀里撒娇,又把冰凉的双手抽出来,捧着他的脸,眼睛弯成了月牙:“冷!要是我感冒了就——”
话还没说,陈台砚像扛麻袋一样将她扛起来。
蓝露惊呼出声,但声音明显愉悦,甚至很兴奋。
“救命呀,有没有人呀!”
陈台砚格外配合,余光在车牌号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进屋:“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这一夜,初雪来临,格外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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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蓝露醒的早,陈台砚也早走了。
她打听了一下蓝月演出的地点,然后不紧不慢的收拾。
其实这种场合蓝露是不喜欢的,太过艺术高雅的氛围于她来说比大学上高数还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