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熟(91)
只好去找陈逐州,没想到他倒是自在,在跟人打麻将。
见到蓝露,他吹了声口哨,并说了声“滚”支走了坐在旁边服侍她的女人。
待蓝露走近后,他说:“有果盘,喂我。”
“……”
蓝露俯身,凑到他耳旁。
在外人看来这是在调情,牌桌上响起哄笑。
可陈逐州却听见她一字一句,骂了句脏话。
“我不是服务员,赶紧带我走!”
陈逐州脸上依旧笑吟吟的,“急什么,我还没回本。”
“州哥,偷偷摸摸的说什么呢,是不是看我们牌了!”
“笑话,赢你们还不是跟玩一样。”陈逐州腾出一只手,拽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蓝露跟触电一样,迅速弹起。
“选一个,坐椅子上,还是这里。”他拍了一下大腿。
蓝露眼神又在骂脏话,最后气鼓鼓地坐下来 。
陈逐州满意地挑眉,一张四筒打出来,对面胡了。
蓝露:“……傻B。”
陈逐州:“……”
蓝露发现了,陈逐州不会打牌,甚至可以说打得烂,三个人有意让他,他才勉强平胡。
难怪外人说他坐了一个小时,输了有近百万。
真是又菜又爱玩。
又打了几圈,输了今天开过来的宝马M4。
虽然便宜,但再不下桌,怕是老本都得输出去。
蓝露翻了个白眼,提醒:“差不多得了,你不会玩还打什么。”
“谁说我不会?”
男人的面子比天大。
估计是怕赢下去陈大少爷会秋后算账,桌上接二连三的换了一拨人。
最后不知道是谁招呼了一句:“二少,你来陪你哥哥玩两把!”
蓝露看去,陈台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
眼神幽怨,像是在抓住她出轨一样。
蓝露虽然不心虚,但还是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陈逐州眼皮都没抬一眼,但伸手将蓝露坐着的椅子狠狠往自己身边拽。
桌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他语气警告:“想清楚了,今天你是跟谁一起来的。”
陈台砚冷冷瞥了一眼,故意选了右手位。
两个男人之间夹着一个女人,这种戏码,崔珩亦见状怎么能不掺一脚。
还差一个位置。
桌上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没人敢上前。
崔珩亦一边洗着麻将,一边往蓝露身上瞟。
“蓝小姐会不会?三缺一,可别坏了大家伙儿的兴致。”
陈逐州刚打算开口,蓝露先一步打断他。
“我没筹码。”
“不是有钱才能玩。”
他眼底闪烁恶意的精光:“玩点有意思的,蓝小姐要是输了就脱,输一局,脱一件。”
她全身上下摆明就一条裙子。
陈逐州将牌丢进洗牌筒里,“姓崔的,她是我带来的,你tm别过分。”
“那你输了怎么办?”蓝露忽然开口。
陈逐州咬牙道:“你有病啊,接他话干什么!”
崔珩亦语气明显跟着兴奋起来:“那我也脱呗,公平!”
余光扫到一直沉着脸不说话的陈台砚,蓝露嘴角一勾,露出了酒窝。
“行啊,玩玩呗。”
蓝露没看见,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台砚拿着麻将的骨节狠狠凸起,漆黑的瞳仁里仿佛凝结了两片冰花。
第87章 自摸三家
牌桌上,气氛沉默而诡异,只有洗牌的声音唰唰作响。
京市有名的风云人物都在这张桌上了,可想而知,赌注能有多大。
崔珩亦扔了颗车厘子丢进嘴里,嚼了两下,故意吐在了陈台砚的脚边。
“啊,sorry。”
陈台砚脸色阴郁,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白绿的麻将里,通透如玉,当真是件艺术品、
跟个女人一样。
崔珩亦不屑地嗤了一声,眼神流转,落在了蓝露手上。
肌肤细腻,指甲晶莹剔透,手腕那截凸起的腕骨仿佛一碰即折。
崔珩亦唤了人过来。
几分钟后,一只上好的羊脂翡翠恭敬地放在了蓝露面前。
崔珩亦不以为然:“小东西,就当是我对你一见钟情的见面礼。蓝小姐手这么漂亮,不戴点什么首饰,可惜了。”
蓝露眼皮都没抬一下:“无功不受禄。”
崔珩亦:“又不值几个钱,蓝小姐不给我面子?”
陈逐州将盒子啪嗒合上,丢还过去:“拿远点,碍事!”
“又不是送给你的!”
“蓝露是我带来的!少拽那些酸词,一见钟情?你要不要脸!”
“管天管地你还管得了我说话啊!她妈都说了,要为我们两个联姻。”
陈逐州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真的?”
蓝露按了一下骰子,语气冷淡:“我妈早死了。玩不玩?”
“后妈也是妈啊,说到底,咱们俩同病相怜!”崔珩亦伸手往陈台砚面前拿了两版,熟稔地摆放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