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crush要追我?(38)
等她睡醒,汽车停在一处别墅前。
姜梨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身上搭着的衣服滑落。
她捡起,认出这是许肆的外套。
转头,往窗外看去,许肆在打电话。
隔着太远,姜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能看见他嘴唇一张一合,时不时上扬唇角。
停了雪,外面风还是不小。
没了外套的遮挡,他里面单薄的毛衣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
姜梨皱眉,拉开车门下车。
许肆抬眼看见她,下巴朝别墅方向扬了扬,示意她先进去。
姜梨看了眼,没去,拿着外套向他走去。
许肆没理会那头人的问话,拿开手机,低声问她:“怎么不进去?”
姜梨看着还在通话的手机,没说话,把外套递给他。
许肆懂了,很听话接过外套穿上。
他们站在风口,又刚下完雪,风吹在脸上像刀子。
“外面风大,你快进去。”他催促她。
姜梨没动,又指了指他还没拉上的拉链。
许肆低头看了眼,无奈笑了,将拉链直接一路拉到最顶上。
“这样行了吧。可以进去了吗,祖宗?”
姜梨终于肯走进别墅。
许肆租的别墅不小,上下四层,棋牌室、ktv,甚至连室内泳池都有。
可以住的房间也很多,姜梨大致转了转。考虑到其他人带的行李多,不方便爬楼梯,她选了三楼的一间。
楼层虽高,但风景也好。
她撑着栏杆,往下看,底下的风景一览无遗,包括许肆。
那通电话还没打完。
感受到目光,他抬头瞧了过来,与她对视上,很不要脸的吹了个流氓哨。
“吹哨?”电话那头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吹哨?”
下一秒,方衡的小火山直接爆发了。
他破口大骂:“许肆你tm指的什么破路!把我们指到了荒山野岭里,你TM还有闲心在那儿吹哨?!”
方衡这辈子最听话的一次,就是明明感觉许肆没憋什么好屁,还是按照他说的,在第二个路口下了高速。
一下高速,别说人了,荒凉得连辆车都没有。
他只能给许肆再打电话,在他一路的指挥下,他们又成功转到了这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
这一刻,方衡终于意识到:他被耍了!
他想责问,结果对面轻飘飘“啊”了一声,“我好像记错路了。”
“许肆沃日你大爷!”
暴躁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
许肆很有远见的提前拿开手机,他掏掏耳朵,风轻云淡的嘱咐:“你待在原地别动,我找人去接你们。”
不等方衡再骂娘,他挂了电话,从通讯录里找到另一个人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那头的人很诧异。
“哎呦,今天刮的这是什么风?怎么肆哥您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许肆笑了笑,没废话,“我有几个朋友迷路了,就在你隔壁那条大路上,你去接接他们。”
他想起什么,又说:“对了,他们还没吃饭,你顺便领他们去老董头家吃顿烧烤。”
那头的人前面答应得很痛快,但听见最后这一句,有点迟疑。
他忍不住提醒:“肆哥你确定去那家?那老头可……”
许肆低头把玩着拉链,眉梢眼角全是坏笑。
他打断他的话:“没关系,他们爱吃。”
瑟瑟冷风中,方衡蹲在路边哆哆嗦嗦等人来。
不是他不想上车,而是他根本骂不过园子。
也不知道那娘们吃什么长大的,那么能骂人。
好在许肆安排的人来得很快。
那人自称刘哥,自来熟得很。
一来见到满车清一色的妹子,他撞了方衡肩膀一下,朝他挤眉弄眼:“兄弟,艳福不浅啊!”
方衡干笑,此刻只想说这种福谁爱享谁享去吧。
他们跟着刘哥的车绕出这荒郊野岭,停在一处农庄前。
刘哥利索停好车,招呼方衡他们:“肆哥说你们还没吃饭,先吃口再走。”
“算那孙子有良心。”方衡火气消了不少。
进了农庄,所有人不约而同瞳孔一震。
眼前这哪是农庄啊,分明是桃花源记里的世外桃源。
假山流水,果林菜地,看得人眼花缭乱。
可奇怪的是,庄里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
经营农庄的是个老头,难得见人来了,热情得要命。
点单的时候,听说是许肆买单,方衡没想放过他,把菜单上样样数数都点了一遍。
菜上得特别慢,将近二十分钟就上了盘烤茄子。
方衡饿得要命,捞起袖子就开吃。
一尝味道,眼睛像插了电的灯泡,锃光瓦亮。嘴里也只剩下国粹:“我艹!”
他扯过刘哥问:“这么好吃的烧烤怎么连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