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阁藏春(39)
裴京聿听完,指骨冷冽地像蛇,搭在她
脖颈:“是现在没给,但这么久一直想给吗?”
她的脊椎每一寸的构成。
他带着绝对的掌控欲,渐次摩挲。
但他偏没亲吻过她。
姜嘉茉鬓发散乱,戳到眼睫,好尖锐的疼。
裴京聿一定以为。
别人亲过她,他不愿再碰。
他的嗓音沉晦,乌黑的眼眸简直把她湮没其中:“这么久,连我死活都不管。”
他发狠揉她,掌骨摩挲过她的脊背:“巴不得我别缠你,再和他鸳鸯双双?”
姜嘉茉探出白手指。
她想要去够,脚踝边上的那瓶郎格多克。
想要让他想起来,哪怕是一点儿。
裴京聿倏然笑了一声,酒瓶被他捏在手上。
他把她禁锢在怀里,逼她眼睁睁看好:“你和他,就是用这种酒寄情的?”
姜嘉茉被他囚住下颌,嫣红嘴唇满是水光:“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裴京聿握着酒的动作,贵气十足,“讲你们,再续前缘啊。”
他很浅地啜了口酒,像是觉得这酒品质,实在太过低劣一样。
他无端蹙眉。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
裴京聿磨着姜嘉茉柔软的上颚,恶劣地探舌进她喉间。
他散漫地一口接一口喂,像是很享受,教她吞.咽的逸趣:“把酒咽下去。”
他挑逗性质,揉她的耳垂,像是要她痴迷于此。
裴京聿用下颌蹭她皮肤,缱绻、缓慢问到:“有他喂的好喝吗?”
姜嘉茉咬住唇齿,脸涨的绯红,不让他迫近。
麦芽发酵后很苦涩,在他的神经逆冲。
男人癫狂地反哺给怀里的人:“以后看到这个,只能想起我。”
白葡萄酒的气泡,顺着她雪白的脖颈,牵丝跌落。
“咳咳——”
姜嘉茉纵容着他的亲吻,但她的眼睫有泪。
两人缠绵吻了很久。
她水红的嘴唇潋滟,千丝百缕:“...裴京聿。”
十年渴望,毁于一朝。
她脸色潮红,纤细的手搭在男人的臂弯上,不知道要他继续,还是想逃:“...不要对我这样坏,你会后悔的。”
裴京聿眼神漆黑,摁着她,犬齿陷入她脖颈,抽丝般吮。
她过电一样颤。
他弯起唇,亲昵地吞没她的抗拒:“我绝不后悔。”
第9章
他明知道,姜嘉茉有难以启齿的渴肤瘾,还要这样无赖。
裴京聿的臂弯,寸寸勒下去,像刽子手倒着拨弄红鲤滑腻的鳞,触手生温,叫她在缺氧里眩晕。
她抵抗不了,恍恍惚惚的颤,没骨头似地偎着他。
他和她风月情浓时,讲浑话信手拈来。
现在,他说刺她的话,也如探囊取物:“他抱你没?”
姜嘉茉仰起脖颈,连额发的绒毛都在难堪:“嗯。”
裴京聿见她没否认,眉目匿进暗影,宛如绉纱垂帘,不见情绪的君王:“抱了哪里?”
他的机峰和审视,藤蔓一样绞杀下来:“你感觉呢?舒服,还是更痒。”
他慢条斯理,消弭其他男人的痕迹,耐心到极点。
姜嘉茉细声呜咽,呼吸都艰涩。
她耳朵发热。
姜嘉茉真觉得这个人能从她每一个毛孔,渗透到她的心里去。
她毫无章法地摇头,眼泪盈盈说:“没有。”
裴京聿轻眯上眼,凑近她:“摇头是什么意思?”
他身上每一丝气流,逸着他荷尔蒙的麝香味道。
男人不求甚解,牵强附会地引申道:“还是他一碰你,你爽到,连痒都分辨不出来了。”
姜嘉茉脊背贴附着他的胸膛,像嫁接而生的植株。
她因为忌惮他,不敢妄动,难耐地蹙眉。
他垂眸睨她,细细观赏她渗出的薄汗:“现在爽吗。”
沈公馆长廊处,黄昏时按例礼佛。
两柱红蜡尚未燃尽。
玻璃窗外,光晕绯红朦胧,昏濛地罩在半空。
微光照在裴京聿的眼瞳里,给他添上危险的魅惑意味。
他宛如哈默尔恩的花衣魔笛手,讲出的每一个字,都招致诱捕的人,为他殉情。
裴京聿:“长点记性,只有我才能让你爽成这样。”
姜嘉茉脑子生锈一样难以运转,泛着眼泪点头:“记得的...我渴...”
她太渴了,像搁浅的鲸一样,渴望他渡酒。
裴京聿很有恶趣味,微舔她的唇,卷走酒渍,就是不吻下去:“渴肤还是渴水?好可怜。”
旱既大甚,涤涤山川。
姜嘉茉骨头酥软:“想喝,给我一点儿。”
她像求他喂食的小狗,迷茫地眨眼,根本没办法分辨这两者的区别。
裴京聿阴沉地笑了:“就这么渴?”
男人薄利的喉结像雪山,开口宛如冰崩:“这种见不光的病,是不是日日夜夜都在盼人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