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大佬失忆后总想偷亲我(126)
我不再是孤身一人,我有了可以和你并肩作战的能力,我们俩并不再是被别人压迫着被季池,被季家或者陪任何看我们不爽的人欺压凌辱,我们可以站起来了,年年。
就像你说的,你会保护我一辈子,你会爱我一辈子。不论过去多久,其实只要能兑现就是好的,对吗?
你不要太伤心,也不要自责。这一切都是,我应该经历的,如果没有这些,我想现在的我可能和你也不会在一起。
我们就算没有季池,也会因为一些事情而分开。
但是现在我们都长大了,我们对感情又更深刻的了解我们明白如何能在一起,如何能长久。”
祁娆一边说,一边倾诉着自己内心的感情,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泪掉落在地上。
季御年亲了亲她的唇角,伸出手擦拭去她眼眼角滑落的泪。
“我会爱你,会对你忠诚。就像我们分开这么久,我也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骨子里我的心只会为你跳动,我也只会爱你一个人。”
季御年虽然这样说,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准备继续从中寻找真相。
娆娆那些经历不可能被全部抹去,如果有时间他会去一趟m国,去寻找她试图隐藏起来的东西。
她所有经历的,虽不完全是因为他,却是由他引起。
她原本那样美好的人生,那样好的成绩,就只能曲线救国用一个别人的身份回来。
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他应该知道其中的秘密,他不应该也不能让她一个人承担。
两个人在沙发上温存了许久,不知是谁的唇碰上了谁,也不知是谁的手放在了谁的腰部,肩头。
把切都说开的人,心思也会轻松许多,行动也更为快意和不拘。
就在季御年抱着人清洗完放到床上后,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通信人显示季池,他本不欲理睬。
却又想到了季江的事不想,不想打草惊蛇便接了电话。
季池说,“你现在来公司一趟。”
“不,我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明天吧”
季池眉心突跳,继续说,“有一封关于股权度让协议,需要你签字。”
这太仓促了,毫无风声,股东没有任何的商议决断,季池就能力全权说话?
季御年轻笑一声,甚至连父亲都不愿意喊,“我对季氏没有兴趣,我只想要我手上的那些。我也希望你能像我一样,不要去碰你不想也看不上的东西。
你不是看不上我那个破烂,那我们表面融洽不就行了吗?”
季池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啪p的一下拍在桌上。
义正言辞的下令,“你过不过来,你不过来,我把你从季家除名。”
“好啊,我本就不想待了。”
季御年知道了季池并不是他的父亲,他心中唯一的善念也被切断。
他们之间还隔着母亲的命,血海深仇,他再叫这个人一声父亲都觉得恶心,这么多年他那些自责都喂了狗。
季池这样的人,就应该不得好死。
季御年以为这么多年的压抑,他已经变得冷静,变得不露声色,可内心的愤怒并没有因为时间而减少一分,反而因为不断的压抑而疯狂反弹,他现在连一刻都不想忍下去了。
哪怕他没有全权的把握,却足够有能力让季池翻不出浪花。
季御年不听他的话,季池现在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都没有了,他愤愤不平的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
然后喊来刘海涛。让他对接季御年公司的副手,那个副手是他一直安插在季御年公司里的,他并没有把这一切都放任。
相反的,他从中一直有操控,之前那个姓冯的被抓了出来不要紧,那他妈一个小喽啰算什么?
不要就不要了,丢了也不可惜。
真正的核心任务完全没有露头的意思,那个人从头至尾就没有做残害季御年公司的事。
季池本意也没有说一定要季御年活不下去,毕竟他怎么着也算他名义上儿子,可他没想到他今天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性子野了吗?放他出去玩了几年,就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吗?他不过是自己养的一条狗。
季池一边生气,一边忍不住想要砸东砸西。
他一把挥掉花瓶,手用力的锤在桌上。
不停地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但他也只以为是怒火攻心导致,并没有想过别的一些原因。
如果他知道自己枕边人一直给自己下一些药,可能要气心,肝,脾,肺,肾,再疼上三天三夜了。
“怎么了?”祁娆并没有睡着,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明显皱着眉头,神色不悦的年年,关切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