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大佬失忆后总想偷亲我(44)
但奇怪的是,矛盾的原因他全然不记得了,只知道和季池的关系闹得很僵,直到高考完才转圜一些,但也仅此而已了,他和季池是没法做正常人家的父子的,因为季池杀了他妈妈。
他永远自己四岁那年,有一天季池喝多了酒,回到别墅便扯着正在收拾东西的母亲,劈头盖脸扇了好几个巴掌,当时他在屋里睡觉听到噼里啪啦的碰撞声走到门边,拉开缝,就看见母亲死死护着自己的脑袋,他急促的叫了一声,正在气头上的季池没听见,反倒是妈妈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让他回房间,别出来。
他害怕了,竟真的缩了回去,这不是妈妈第一次被打,他原以为这次也和以前一样,等季池醒酒了就没事了,可第二天,他走出房门时,发现妈妈躺在地上,怎么推都推不醒,身下全是血。他不理解那是怎么了,只能蹒跚的爬上沙发,播通电话,季池没接,他只能打给爷爷,因为他只记得这两个号码。很快来了两个人,把妈妈抬走了,没人管他,只有打扫阿姨每天来给他做两顿饭。
又过了几天,爷爷过来接他,说去参加妈妈的葬礼,他不懂葬礼是什么,只听见有人说死得好惨,他问爷爷:死是什么?爷爷说,死就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妈妈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等小年长大了就知道了。
后来他跟着爷爷一起生活,没过两年家里就来了一个新的女人,季池让他叫妈妈。
他有猜测,是季池杀了妈妈,就在那天晚上。
他试图找真相,可一切都被销毁殆尽。他想把一切都说出去,不论真假,哪怕是一点风浪也好,只要去查总有希望。
在季池生日会那天,他去储藏室拿东西,却看到季池带着一个女人进来,两个人抹黑发出诡异的声音,他把自己缩进角落里。
但奇怪的是,从门缝透出的光亮可以看见季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管,给自己注射了一些,给那个女人也注射了大半,后来那个女人的声音更大,恨不得把整个房子都掀了。
他看见季池捂住了她的嘴巴,再后来他在报纸上看到小明星吸毒过量死亡的消息,报道上的照片,和他逆光看到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季池的无法无天,人命如同草芥。他想如果自己把这件事说出去了会和这个女人一样的下场,他不怕死,他只怕妈妈的仇报不了。
如果他死了,这件事就真的被埋得一干二净。
再后来,季池似乎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敌意,也猜到原因,居然毫不在乎的说了句,“那是你妈犯贱,要不是她管那么多也不会死,季御年你那天也看到了吧,如果你出来拦住我,我也不会那么情绪激动,你也是罪魁祸首。”
他恨得要死,一拳捶到季池身上,却被他一巴掌掀翻在地,“老实点别逼我做错事。”
也许是年岁太浅,他真的被季池影响到了,背负罪孽,浑浑噩噩了好一阵子,不断后悔如果自己那天冲出去,母亲就不会死。都说父母是孩子的天,是领路人,是靠山,可他只有自己....
但高中毕业后,他的那些负面情绪削减了不少,明白了自己是被季池pua,也知道了自己该怎样做。
....
“嗯,少抽点就行。”
在祁娆的记忆中,季御年从来不抽烟,并且在发现自己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偶尔来上两支时还会非常生气,将所有的烟没收丢进垃圾桶。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也染上了自己所厌恶的习惯。
第33章 同床共枕
季御年把车开到镇上最好的一处旅馆前,“条件稍微有点差。”
“没关系。”
下车后,他率先走进去,给前台递上自己的身份证,“我没带身份证。”祁娆一摸口袋才意识到自己把证件放在了另一个外套里。
“一个人的身份证也行,但只能开一间房。”小镇的管理和外面相比要松散许多,但至少需要一证一间,听到这话,两人都有些僵硬。
“那就一间吧。”还是祁娆最先开了口,如果她不点头答应,某个小傻瓜就要熬夜开车回去了,况且没带身份证本来就是她的原因。
“套间有吗?”
也许是看出两人不是情侣关系,前台查看房型后摇了摇头,“只有双床房。”
“那就双床房吧。”
住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季御年拿着房卡领着祁娆往电梯口走,一时间有些尴尬,这种情况持续到祁娆准备洗澡。
因为天冷的原因,衣服可以不换,内衣也将就将就,但尴尬的是她今天的毛衣是单穿的,房间条件有限只有浴巾,也不知道干不干净,要么就裸睡要么就穿着毛衣,哪样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