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扶摇也看出来，徐光启的情绪大起大落，自己在这里软磨硬泡很难再有进一步的发展，倒不如回去好好想想从什么地方作为突破口，能够让徐光启松口。

第118章 皇贵妃权倾朝野29

从殿内出来时，扶摇看到了肖蓉。

肖蓉站在前面，带着后方一大波人冲扶摇行礼。

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扶摇没有多说什么，清了清嗓子，冷冷道：“好好照顾圣上。”

“是。”底下一片齐刷刷的应答声。

扶摇和肖蓉对视了一眼，却很快离开了视线。

昨天扶摇找肖蓉的时候已经把话都说得很明白了，利弊也给对方分析得很清楚，原想着今天能打个配合，快速达成目的，避免后顾之忧。

可肖蓉今天却没有出现，扶摇怀疑对方是觉着整件事情还是有风险的，所以想要再观望一下情况。

肖蓉小心谨慎的做法，不是没有道理。不过，作为当事人，扶摇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人在自己这里有第二次机会。

合作嘛，自然要讲一个诚信。一旦双方没有了信任可言，后续就算有携手的契机，也很难友好地继续往下推进工作。

肖蓉眼神微微有些闪躲，但在发现扶摇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后，还是松了口气，却没想到自己已经被排除出了合作名单。

按照扶摇原先的计划，今天要是顺利的话，她应该从徐光启手上拿到可以保命的御赐之物，为后续她站到台前来打下基础。

可现在这个目标没有实现，扶摇就不得不另辟蹊径、再想办法。

另一方面，按照行程，扶摇在看过徐光启之后要回御书房去处理政务，现在也被打乱了。

扶摇带着人直奔皇后那里，正好还赶上皇后带着小公主在小花园里面放风筝，她们两个人现在看起来倒是更像母女。

扶摇上前行礼后，皇后立刻心有灵犀地让其他宫人散开一些，又让自己身边贴身的嬷嬷照应好小公主，二人这才开始谈话。

“今天时间还早，你既然过来了，那一定是有要事。直说吧，发生什么了？”皇后开门见山地问着。

“圣上在服用五石散，这件事娘娘知道吗？”扶摇快速表明来意。

“不可能！你这是哪里来的消息？”

“方才臣妾去找圣上时，亲眼所见。”扶瑶眉头紧蹙，继续说道，“依臣妾所见，圣上服用五石散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皇后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仁宗皇帝在位时，便禁了五石散，圣上这是不要命了吗？”

“圣上现在身边服侍的那些人是什么牛鬼蛇神，娘娘您也知道，都是些哄着他的。这也是臣妾最担心的地方……”扶摇顿了顿，继而又道，“圣上要只是沉迷美色就罢了，按照圣上的性子，见一个爱一个，能长时间留在他身边的还没有出现。但这五石散用下去就不得了了，且不说这是禁物，出现在宫中颇为不当，单是它的成瘾性就让人担忧。”

扶摇确实想通过一些方式方法来降低徐光启对于朝政的掌控权，可这不代表她在这个阶段要他的命。

扶摇当然有信心，就算徐光启在这个时候死了，她也可以挑起大梁，不会动摇国之根本。然而，有能力、有信心不代表所有的事情就会按照她的期望去推进。

如今扶摇做的事情还没有被摆到明面上来，一旦徐光启这边出了问题，朝臣们只会为帝位花落谁家发起更多攻势。无论是要从徐光启的兄弟里选，还是从他的儿子里选，扶摇本人绝对不会在这个名单里面。

在这样的情况下，扶摇必须先把形势稳定下来。

对于皇后来说，五石散也是一个非常大的忧患。此等禁物出现在宫中，而且还用在了皇帝身上，她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这就已经是个大问题了。

“有没有查到是谁引诱皇帝使用了五石散？”皇后追问道。

“臣妾今日在圣上那里发现端倪后，就立刻来告知娘娘了，还没有来得及着人去查。”

“好，那这事儿你就不要插手了，等本宫这里有了消息，一并去通知你就是。”皇后同样想到了五石散对人体的危害，又继续说道，“晚些时候，本宫找个能信得过的太医，先去给圣上诊脉，你那边也要做好准备。”

要做什么准备？二人对视一眼，虽然话没有说明白，但都已经有了各自成算。

徐光启膝下的那两个皇子都有各自的生母，皇后要是贸然去接触，必定会引起其他人的猜忌。如果扶摇以贵妃的身份去照拂一二，会更低调一些。

皇后不知道的是，扶摇早就接触过那两个皇子了，也早就打定主意不会和他们有进一步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