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吧,谁疯的过你啊?(12)
二则该急得不是沈家军,她想步步蚕食大荣等待王朝衰败。
说白了,等个师出有名的机会。
恰好,他慕容佶姓慕容,身为正统最不缺的就是名。
能平稳掌控大荣国,沈琼也不至非要动用兵戈,届时民不聊生,国土破碎,于沈琼登基后的治国有何好处?
这一切重中之重,是将慕容炎嫁给沈琼做正夫,沈琼接手皇权便有了名头。
平稳过渡,他慕容佶作为上一任皇帝也能得到善待。
往好了想,有沈琼这个凶神守国,大真与什么金国这种化外蛮夷,怎么可能敢打到皇都来?
慕容炎听出父皇话里话外的意思,险些做不好表情管理,他这辈子没想到,世上有这么怂的皇帝。
你不应该与沈琼那贱妇不死不休吗?
他垂眸掩去眼底的愤恨,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失控,他绝不允许沈琼有机会安稳的接手皇位。
同在御书房的大臣们倒是平静,对他们家皇帝的骚操作,在场的每一个都习惯了。
听到什么大真南下哭爹喊娘迁都。
什么要不我们还是认了这爸爸吧!
最后慕容炎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慕容佶再怎么抽象也是皇帝,怕沈家军不代表慕容炎能罔顾圣意,抗旨不遵。
一个是手握十万大军权势滔天的。
一个是依附慕容佶的权柄才金尊玉贵的。
对于后者,慕容佶的圣旨就是天。
慕容炎回府就吐了血,李秋言不眠不休的照顾他昏迷三天三夜,好不容易等到他从昏迷中醒来,哪知是厌恶冰冷的眼神。
“本王不想再看到她!降为侧妃!”
第7章 陛下,行刑已完毕7
李秋言名义上是王妃,实则是六年前宸王重伤用来冲喜的王妃,加上新婚之夜王爷去了侧妃那里,没有得到丝毫尊重。
在府中地位本就不稳固,下人们对之也没半分尊重。
听慕容炎的呵斥,两个丫鬟进来将李秋言带了出去,面上嘲讽根本不掩饰。
“走吧李侧妃。”
慕容炎派人进宫知会了一声,慕容佶收到消息十分欣慰,还以为自家儿子担心沈琼心有芥蒂,心想儿子还是不周全。
他讨好大真爸爸多,有经验。
当即下了命令,命五皇子上了玉蝶的王妃侧妃都下了,末了还是不放心,唤了大伴进来吩咐。
“派人把京中好青年的名单整理上来。”
万一沈琼不喜欢阴柔的,不喜欢自家儿子这个类型的呢?
皇家成婚早,排行老六的皇子也在六年里成了婚,况且其余儿子的岳家不敢开罪。
这么想着,慕容佶将主意打到别人家的儿子身上。
众朝臣可不知道,自家陛下除了昏庸还这么荒唐,或者说他们觉得再怎么昏庸。
都不至于民间媒婆一样。
事实证明,他们高估了皇帝的下限。
沈将军回朝述职之事传的沸沸扬扬。
各家反应大同小异,得罪过沈家落井下石的坐立不安,派人打探这位沈将军闺阁时有什么喜好。
不曾得罪过沈家的更要打探消息,不管得罪交好起码从容一些。
李秋言得到消息时晚了好久,沈琼携大军都快班师回朝了。
她从未想过还能再见到这位嫡姐。
在她看来六年前事发生之后,两者已是云泥之别,一个是逆臣之女,一个成为高高在上的宸王妃。
即便有一天再相见,最大的可能是沈琼沦为阶下囚,沈家一家不日问斩。
绣针扎进葱白玉指,李秋言不可置信的呆愣,一滴血珠沁出来也无心在意。
“怎么可能…”
还有半句话隐入纷乱心绪,她怎么就这么好命?
生而天之骄女,镇国将军捧在手上如珠如宝随心所欲,在皇城时众星拱月,嫁的是皇天贵胄,风华无匹的五皇子,皇城多少女子的梦中人。
好不容易等到皇帝疑心沈家,沈家成了乱臣贼子。
她成了五皇子的续弦。
日日要活在嫡姐的阴影下。
不止一次得到过冷漠的警告。“你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别奢求太多。”
时至今日,李秋言分不清对沈琼的嫉妒是出于执念,还是出于比较,出于这六年慕容炎的冷漠厌恶呵斥。
绣了一半的帕子坠落在地,李秋言想不明白怎么会有女子那么肆意。
尚未入城的沈琼不知五皇子府里还有个庶妹的嫉妒,或许知道,毕竟原身的记忆里女主怂恿小侯爷将沈琼挫骨扬灰时,可没什么后悔。
她甚至连故作姿态都没有。
当然,对沈琼现在的地位来说,李秋言小小的嫉妒无足轻重,哪怕是面前这位剧情里位高权重的男配,同样不值一哂。
毕竟,小侯爷和侯爷看似一字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