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吧,谁疯的过你啊?(133)
他眼神复杂的看向天边。
二叔本来也是从军的,算得上李家几个顶梁柱之一,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夫人。
当初盲婚哑嫁,二婶性子刚烈,不受二叔所喜。
风暴刚卷起来的时候,他们听到军区流言闹的沸沸扬扬,说二叔与一个军区的小护士关系不清白,当时爷爷就觉得不好。
哪知已来不及了。
当天二婶烈性,带着女儿回了娘家并且登报离婚,扬言与二叔断绝关系。
紧接着二叔经历了游街,本应大权在握的军区首长,叫人反复殴打,一帮目无敬畏目无尊长的畜生。
二叔的身体早些年征战本就有暗伤。
下放的时候没到地方就去了。
李宏升一阵恨意翻涌,压在心底如同暗流涌动的深海,陈清萍侧头看着他,男人的侧脸更显俊美尊贵。
正是天黑,两人摸黑进了牛棚,见了三叔三婶一面。
接下来的几个月,一有机会陈清萍便会去见李家三叔三婶,她有直觉,李宏升心有鸿图之志,绝不会一直这么下去。
冬日越来越近,两人去黑市售卖的卤肉还是时好时坏,主要是郑莉莉收了钱,时不时跟在他们身后举报一波。
没什么能抓住的规律。
陈清萍倒怀疑过知青使坏,她钓鱼的时候郑莉莉又不出来了,无奈,两人的生意仅仅能维持温饱。
陈清萍身上的两百多块不增不减。
冬天一来,牛棚两口子都是文人哪能遭得住冷,李宏升凭借的都是年轻体壮。
其实沈琼也感叹过,这个年代的冬天与现代的冬天,真不像是一个玩意。
这个年代筒子楼封的严严实实,屋里点着火炉烧着火墙,被窝里放着好几个暖水袋都觉得冷。
这么一来,她冬天冬眠不爱出屋自然是合情合理。
不服系统冷笑一声:你就是懒。
一句坏话说完,它赶紧跑的不知道去哪了。
瞧这怂样,沈琼嗤笑一声。
笑话,她是这么小心眼记仇的人吗?
好吧,她是!
算这个发猪瘟的叼东西躲得快。
要不她就给它示范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残忍。
李家三叔三婶没熬过第二年冬天,李宏升心里的恨更深了一层,大多时候唯有见陈清萍能有个笑模样。
知青们发现陈清萍和牛棚走得近,明里暗里的孤立了陈清萍,他们可不想惹麻烦。
高考风声隐隐透过来的时候,城里已是家家户户都知道,乡下偏僻,消息传的慢。
最先得知这个消息的是大队长,吴大队长刚得到这个消息,脸色便难看不已。
他没记错的话,他们大队有很多知青都结了婚,这下有的闹了!
吴大队长媳妇本来对政治上的事没什么敏感度,奈何耳濡目染,听完吴大队长的话是心下一沉,连忙道。“老吴!你可不能让咱们的外孙女没了爸爸!”
吴大队长也怨,怨家里两个娘们头发长见识短,要按他安排的,吴宝珠与李宏升成了亲哪有这些事。
他对李宏升知根知底,知道以李家的教养不可能抛弃恩人之女,再加上李家的家底人脉,李宏升同样是个敢打敢拼的。
吴大队长媳妇遭了埋怨也难受,抱怨道。“我那不是没想到吗?”
“他一个住牛棚的,我哪来的胆子叫宝珠和他亲近。”
“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拴住咱们女婿的心!”
吴大队长点了烟袋,耷拉着眼抽了一口想着高考政策,心下已有成算,实在不行唯有对不起女婿了。
吴大队长媳妇不知丈夫的想法,还交代吴宝珠温柔点,拴住郑金桥的心。
吴大队长没发表什么意见,能温和一点达成目的固然好,硬来要伤感情的。
他不想打了老鼠伤了玉瓶。
很明显,在他看来吴宝珠和外孙女就是那个玉瓶,老鼠指的是他软饭硬吃的女婿。
高考恢复的风声闹的沸沸扬扬,结婚的知青们闹着离婚,有良心的知青想要考上带家人一起,家里人也不信。
说白了,这个年代知青返乡是年代的阵痛。
真不是知青单方面的没良心。
君不见多少知青想带家里人回去,不得信任,有的还想着法子卖了录取通知书。
如同拐卖栓在大山里的女人,求救无门没有出路。
说不清没良心的知青,人心莫测的家里人是谁先出现的。
桂花大队但凡有知青的人家,各家各户都在吵吵闹闹,大多数孩子都有了,哪会愿意让知青去高考。
知青所里剩余的知青不免庆幸,陈清萍庆幸之余皱了皱眉,看到满脸欣喜的郑莉莉莫名刺眼。
“莉莉你干什么去?”
郑莉莉喜笑颜开的回道。“上县城,我打算给家里寄信,让家里帮忙找点学习资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