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吧,谁疯的过你啊?(29)
当日宴会传出流言蜚语后,李尚书回家便向外放出风去,说他家宸王妃冲喜就已经去了。
丢人已经丢到家了,李尚书不得已扯那么个遮羞布,李家不认,如今李秋言在皇城是查无此人的状态。
慕容炎将她养在别院,毕竟在慕容炎看来沈家不认她这个私生女,与她的身份有牵扯都是侮辱。
李秋言整日悲风秋月,好不容易和慕容炎的关系缓和几分,便听到外面流言说王爷不行了。
顿时她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那么高傲的王爷,怎么可能不能人事?
况且她成婚多年也曾流过孩子。
久久等不到慕容炎的到来,李秋言找上沈琼质问。
她怎会不知沈琼最近的意气风发。
说不上是出于嫉妒还是怨恨,想起沈老将军对她视若无睹,想起那些年没法对人言的怨念。
她总觉得沈琼不该活的这么风光。
身为宸王的弃妇,身为罪臣之女,她不应该人人唾弃,死后曝尸荒野不得善终吗?
无数思绪翻搅的李秋言不得安宁,直到在街上无意间看到沈琼一眼,手下前呼后拥众星捧月,中间的女子漫不经心之态。
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令她入眼。
来不及多想,等她反应过来已然跪在对方面前,本能的指责示弱。
“嫡姐,夫君不过是拿我当你的替身罢了!你怎能如此大肆污蔑他的清白?”
沈琼看出李秋言的心思只觉有趣。
李秋言或许是拥有的太少了,头一次在她看来得到宸王妃的位置,赢了原身。
四目相对,沈琼面上是明显的嗤笑。
“是他和你说的我污蔑了他?”
那自然不是,李秋言心知慕容炎的消息是从大夫口中走漏了风声,为此那天去楼里出诊的大夫连夜带着一家老小出了城。
李秋言不禁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纸。
可是慕容炎怎么能不行?
慕容炎六年前可是沈琼的夫君,自古以来以夫为天,嫡姐分明是给沈家抹黑,身为妻子竟然对丈夫下手狠辣。
她还欲分辩,两个女将走上前将她拖走远远的听到沈琼淡漠的命令。“上报顺天府冲撞本王,先关着吧。”
不该是这样的,无数百姓的议论纷纷不受控制的钻入脑海。“那是谁竟然敢惊扰王爷圣驾?”
“胆子太大了吧?”
“听说是宸王的外室!”
在所有人的眼中,她都是那个渺小如草芥的人物,不需要在意不需要探究,分明她们是一个爹的姐妹,凭什么会这样?
李秋言不可抑制的不甘,胸腔中蔓延出一股恨意。
将她带走的女将可不在意李秋言的心情。
见她神情怕生事,毫不犹豫的堵上李秋言的嘴,到了顺天府关进漆黑牢房。
眼下若没什么意外,镇北王注定登临大宝独断江山,顺天府尹自然处处行方便。
没别的,主要是头铁的忠臣在这几代的大荣朝都死绝了,能活下来的不是墙头草就是八面玲珑之辈。
他作为顺天府尹处处和金陵权贵朝臣们打交道,更是处事周全。
顺天府尹将人关进牢中,特意派手下去调查了李秋言的身份,得知李秋言在牢中大喊着要见宸王心道晦气。
眼看都要到新朝了,拿前朝的宸王吓唬谁呢?
别看他手下权力不大,他看得明白。
镇北王姓沈,手下十多万大军,与改朝换代一个概念,慕容家的江山表面上是顺利交接过渡,实则早就亡了。
还是逃到江南那位先皇逍遥侯亲手亡的。
顺天府尹心思百转,回了府特意叮嘱自家夫人传信回岳家提点,最近金陵是多事之秋,别沾染上九族掉脑袋的大事。
他与这帮镇北王的手下打交道,感觉男女将领都训练有素,行走坐卧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伐之气。
这位镇北王绝非什么省油的灯。
顺天府尹夫人自是不信,她从小到大受的教育便是女子当端庄温婉,总觉得女子需要依靠男子挣来的荣耀才能立足。
即便是那沈家女再厉害,还能斗得过朝堂几位皇子,那么多老狐狸不成?
顺天府尹皱眉道。“你懂什么?”
他思量的更周全些,想着未雨绸缪的吩咐道。“等形势安定下来,你从岳家那边找关系请一位大儒来吧!”
“教秀珠识文断字。”
依他与镇北王接触的经验看,镇北王手下女将不输于男儿,且镇北王身为女子定会选择从女子中挑选心腹,方便行事。
顺天府尹夫人正皱眉思索,忽而听到门外下人来报,顺天府尹回前厅才知道。
原来那位镇北王众目睽睽在金陵街上遭遇了刺杀,其中凶险从侍从口中的一二分便令人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