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吧,谁疯的过你啊?(33)
万一是某位皇子上位,嫌他们家没有早早投诚,那成为平民百姓都是好下场。
如顺天府尹夫人的不过是金陵一角,这种时候便是显贵的侯府,在平头百姓看来多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都免不了慌乱无措。
天牢离金陵城的市井闹市近,往日牢房里总能听到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说话声。
今日安静的死寂,李秋言莫名生出不知名的不安,落入牢狱,小世界女主也免不了发鬓散乱,形容憔悴。
“怎么回事?有没有人啊?”她抓着栏杆起身吵闹了半天,这才有个喝的醉醺醺的狱卒走过来,不耐烦斥道。
“吵什么?想赶紧投胎去?”
顺天府尹天牢里关的都是有身份的,有人心里已生出揣测,见来了狱卒也出声询问。
“今日外面怎么这么安静?”
狱卒不耐烦道。“女帝登基,外面闹兵乱呢!”
不同高官百姓的提心吊胆,狱卒们自觉是个小人物,哪个新皇上位不需要人值守监狱看罪犯,因此态度分外平淡。
李秋言不敢置信的重复了一遍。“女帝登基?”
她苍白着脸色,眼底泛黑,看上去哪有名动京都的美貌,憔悴如弱柳扶风。
怎么可能,同样都是沈家的女儿,她想到沈琼登基俯瞰天下的风光画面,满心酸涩复杂。
心脏犹如蚂蚁啃噬,又痒又嫉妒。
“怎么可能!”
李秋言不愿承认她们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她还是赢了沈琼,赢了这个嫡姐,起码她得到过慕容炎。
喃喃自语这么安慰着自己,惹的狱卒冷笑连连。“什么宸王,根本就是个太监。”
世上哪来太监登基的道理。
在他看来就算皇子登基,宸王慕容炎也是最不可能登基的一个。
李秋言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摇头。“那都是污蔑!那是沈琼的污蔑!”
众所周知,谎言不会让人破防,真相才是快刀。
狱卒得到上面传来的消息,想到平日高高在上的宸王,不禁心中生出快感,看着李秋言恶意道。“什么宸王?前朝的宸王早就死了。”
“陛下下令杖毙的。”
“前朝的唐王和宸王意图谋逆,幸亏陛下英明神武!”
第17章 陛下,行刑已完毕17
天地如苍茫熔炉,风雪雁啼一样凄厉。
“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赢了我…”慕容炎咬着牙,华贵的衣袍浸透鲜血,俊美的面容苍白的近乎透明。
他泛红眼睛瞪着上首的女子,剧痛从双腿蔓延至全身。
行刑的是军中的人手,军中的军杖轻则能几十杖不损筋骨,重则几杖伤及内脏。
沈琼给的是杖毙的命令,手下专门行刑的士兵自不会轻饶,下的是最重的手。
短短几杖几乎打断慕容炎的傲骨,那位初见时傲慢的宸王殿下满头冷汗,执着的盯着沈琼,唇角溢出血迹。
哑着声仿佛一个死不瞑目的恶鬼。“本王怎么会输…”
他想不明白。
不同慕容炎的待遇,天空纷纷扬扬的风雪愈发的大,朝堂众臣都缩了缩脖子,分不清是寒风还是寒意激起的恐惧渗进骨子里。
沈琼的凤袍是红色的,她似无尽银白中间的一团火焰,又似刺目凄厉的血,俯身看去的隐含恶意令人心惊肉跳。
朝臣包括沈家军的武将们都恍惚中看到一条黑龙盘踞在上空,冰冷残忍的巡视四海,权御八荒。
无尽的沉默过后,沈琼忽而笑的天地间都失了颜色,甜美艳丽,她一步步走下白玉阶轻捧慕容炎脸颊,那双含情的眸子,足以蛊惑世间任何一个人。
她温柔的问。“你想知道啊?”
慕容炎当然想知道,他不甘心输给一个从未看在眼里的女子,剧痛令他咬紧牙关直直看向那张绝美容颜。
他甚至受到蛊惑般,在这双眼里看到溺死人的情意,深情而专注。
沈家军的将领投来担忧的眼神,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担心自家陛下一时心软酿成祸端。
底下的朝臣看到这一幕也是心思涌动。
行刑的士兵并未接收到示意,不由互相对视一眼,咬着牙重重的打下,直到最后一杖咽气之前,慕容炎才听到轻飘飘的叹息。
女子的叹息含着慵懒的蛊惑,偏偏语气轻飘飘的。“骗你的。”
她哪有什么赢的原因?
慕容炎的瞳孔猛然瞪大,定格在错愕与愤怒的过渡上,他死不瞑目的趴了下去。
一块玉佩从他腰间坠落,沈琼接过染血的玉佩静静的注视了一会,这正是原身当年救了慕容炎,慕容炎送出来玉佩的另一个。
染血的玉佩在皑皑大雪衬托下显得妖异。
可惜终究是劣等品,极致的恨造就的低等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