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吧,谁疯的过你啊?(44)
那样轻描淡写的态度令顾倾分外刺眼。
沈琼都落到这个境地了,她凭什么还能眼神那么平静,她应该不甘,她应该伤心绝望才对!
“你不知道吧,今天这个时间,我堂哥一定是在陪崔大小姐过生日,以前每一年的今天,他都会飞去国外陪崔景希过生日。”
顾倾定定的注视着沈琼,不放过她眉眼一丝一毫的变化。
所有人都知道,沈琼爱惨了顾少庭。
她不相信,自己身陷牢狱,得知爱人去陪着情敌过生日,眼前这个人还能露出那么漫不经心的神情。
确实,沈琼看向顾倾,这个原身眼里顾少庭一样的恶魔,那张艳丽缺少气质的美丽容颜,眉眼诧异的问。
“你不会喜欢顾少庭吧?”
她记忆里这是二十一世纪小世界。
这个年代骨科应该还没盛行。
按顾倾的家世,应该很难在德国骨科拿下个床位,想到这,沈琼怜悯的看了一眼顾倾这个穷鬼。
以前为主神空间办事吃不饱穿不暖。
好在她过了拼搏奋斗的阶段。
那怜悯的一眼激起顾倾的火气,沈琼一个泥腿子也配怜悯她,这一刻她脑中响起同事的议论,宴会上同龄人的奚落。
警棍袭来的破风声响起,沈琼微微侧身躲过警棍,钳着顾倾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将她腕骨捏碎。
四目相对,她的双眸透着冷意,平静的如同看死物。
顾倾不知为何心下惊惧,为了发泄没由来的恐惧她抽出右手,同时左手一巴掌重重的抽在沈琼脸上。
正对面,顾倾带来的几个下属都拔出枪对着沈琼的方向,也因此,沈琼才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
很清脆的一巴掌,沈琼面不改色的拿指腹擦掉唇角的血迹,她并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任务者,十三阶以后也不乏受伤。
良久,品味着唇舌腥甜,她勾出一个夸张又邪肆的笑容。“呵…”
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蔓延,心惊肉跳之下几个人脚步匆匆的逃出房间,明明是那么一个身形单薄的女人。
她们竟感觉面对一条巨大的蟒蛇,竖瞳阴冷的盯着她们,下一刻便会张开血盆大口。
“这件事,谁都不许说出去!”顾倾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那双平静的眸子如影随形的浮现在眼前。
好半天她才回过神,锁上铁门朝着其余几人威胁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间里沈琼并不是不服系统和几人想象的暴怒,她盯着关闭的铁门很平静,平静的令人心生恐惧。
“你不生气吗?”不服系统仍忌惮沈琼一言不合背刺主神空间的凶威。
它绑定了沈琼,自然能感觉到沈琼的情绪是平静到极致甚至想笑。
沈琼也确实如它所想笑了一声。“谁会为一个死人生气呢?”
她不觉得生气,反而有点新奇,这种感觉类似原生世界时,她看着本该作为亲生母亲的女人叫她滚的时候,情绪复杂到极致的平静。
沈琼至今能回忆起那愤怒的一巴掌。
那个女人是她亲手杀死的,因为愤怒悲伤委屈种种情绪无法排解,始终无法平静下来的情绪陌生又恐惧。
她最终选择解决掉一切的源头。
那个女人。
那个将她生出来的女人在死前曾短暂的清醒过,死亡的恐惧之下,肆无忌惮的用最恶毒的词语咒骂她。
可后来,她保养得宜的面容上反而多了高傲的怜悯,恍惚闪过一丝慈爱。
她说。“我的女儿,你天生就是个怪物。”
沈琼杀过很多生命,有人,也有各式各样的生命,精灵,鬼怪,包括诡异。
不知为何,那一天她为解决胸膛里疼痛的一刀,反而愈发酸涩,她放了一把火对熊熊燃烧的烈火说。
“我会一直走下去,我会证明我是对的。”
既然世上总有人传播毁灭,为何不能是她?
另一边的顾少庭,自然不知道他的妻子换了个芯,接到监狱里来的消息时,他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一定是沈琼与顾倾串通的手段。
沈琼不会以为使出这样的手段,他就会担心吧?
顾少庭坐在德瑞大厦的顶楼,面容偏向西式的深邃,鼻梁高挺,剑眉冷厉。
唯有一双丹凤眼的眸子柔化了本来西式的面容。
他薄唇紧抿,显得冷清自持。
此时双眸幽深满含不悦,浑身散发出令人噤若寒蝉的压迫感,低气压。
“顾倾,你在和沈琼搞什么鬼?”
结婚两年,他怎么会不了解沈琼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什么沈琼入狱第二天差点杀死一个女犯,顾少庭心下可笑。
“想引起我的注意,撒谎也圆个好点的。”
“可惜,她没必要再做无用之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