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定式[gb](133)
这句话是在提醒她,要对患者病情的保密,唐懿挑了下眉毛,将新拿的药递给袁满。
不听医嘱,还要教她做事?
“不要忘了我说过的,还有我可没忘记自己的职务,毕竟我很专业。”这句话不只是回复袁满,南流景感觉这更是在提醒她,不要靠袁满太近,不要逼他。
唐懿扫了眼南流景,“走了,不用送,都这么晚了,再打扰,可就不不礼貌了。”快走到楼梯口,又转身补了句‘明天见’。
袁满还点头,明天见什么见!
唐懿走了,南流景也不再端着,一撇嘴,心里的不悦都溢了出来。
袁满还盯着唐懿离开的方向不回头,看吧,看吧,怎么不追过去!南流景不愿意在这待着,把汪汪放到屋里就走,不用他送!
“咚”的一声,袁满还没给手里的药盒找好借口,突然传来的声响,给他吓了一激灵。
南流景一手捂着额头,转身转地太急了,刚好撞到门边的棱角上,脑袋一懵一懵的。
“撞哪了?别捂着。”袁满也顾不上手里的药,急忙把汪汪从她怀里扯下去,掰开捂着额头的手。
额头正中间撞出了一个轻微泛红的‘1’字,袁满仔细看了下,略微有点肿,不严重。
他把人拽了进去,放在沙发上。
南流景脑门生疼,疼的整个脑袋都蒙了,眼泪不知不觉地滑了出去,袁满找干净的毛巾,给她做了个冰敷包。
“别用手捂着,约捂越严重。”袁满拿开她的手,把冰袋贴在她的额头。
“疼疼疼。”南流景接过冰敷包,袁满动作很轻,但不如她自己能掌握好力度,“我自己来吧。”
南流景低着头冰敷,眼泪啪嗒啪嗒往地上掉。
袁满看得干着急,“你抬头,我看一下。”
“不要。”南流景说着往旁边移了移。
袁满直接上手掰过她的脸,“严重的话,要去医院。”说完,把她的手也扣了下来。
他贴的很近,仔细瞧着南流景脑门上红起的‘1’,红的很厉害,稍微有点肿,“看着是有点严重,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
气息喷洒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感觉痒痒的,南流景眨了眨眼睛。
“不用,感觉不是很疼了。”就是撞了下,在片场磕磕碰碰的,早就不当回事了。
南流景被袁满单手捏着脸颊,嘴里乌央乌央的说不清。
袁满扯开小段距离,南流景脸颊的肉被他捏起,带着些泪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他,加上额头中间的红印,莫名有些喜感。
袁满松开手,抿着嘴想要忍住笑意。
袁满刚才是笑了?
南流景呆愣愣地抬手,将冰敷包抵在额头上,“你笑什么?”
“没有。”袁满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看错了。”
南流景疑惑的“嗯”了声,她看错了?
“唐懿给你送的什么?”南流景看向桌上的袋子。
“缓解胃疼的药。”袁满走过去,将袋子放到抽屉里,“她是医生,消化内科的医生。”
挺会编的,南流景愣住两秒,随后点了点头。袁满的病情不想让她知道,她也不追问。
“你治疗胃病,一直找她?”
袁满点头。
大晚上的,医生亲自来给患者送药?
还有刚才唐懿那个眼神,要说她对袁满一点意思都没有,南流景打死都不信。
“唐懿人怎么样?”
这个问题他以前还很没想过,袁满回想了一下,唐懿专业素养挺高的,对患者也有耐心,“唐懿人挺好的。”
“想了这么久,看来是真的挺好。”南流景学着袁满的语气,“挺好的,挺好的。”
这个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袁满脑子里蹦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南流景的样子有一点像吃醋了。
身后捏着桌子的手有些打颤,袁满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理智逐渐恢复过来。南流景本来就比较爱开玩笑,说这话多半也是随口一说。
重逢后,南流景坦然的和他相处,就像是对待一个老朋友一样,时不时带着几句关心,尺度混淆在暧昧的边缘。
袁满的脑海里,偶尔会被吊起几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随即就被他亲自戳破。
可能是他太敏感了。
杵在桌子前,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南流景真想在他脑子里安个窃听器,听听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天的都在寻思什么。
汪汪横在沙发上,前腿登天,后腿蹬地,整个身子拉成一个长条,还打起呼噜来,南流景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过来看汪汪?”
“我不忙的时候,都可以。”袁满说,“我忙的时候不在家,你没钥匙也进不来。所以,你要来的话,记得提前和我说。”